“一定要上妝嗎?”他問化妝師。
化妝師點頭,“當然了,你的外形跟角色還是有出入的地方,這些都要靠化妝來彌補的。”
風宵陽憋了兩個字出來,“很娘。”
化妝師哭笑不得,“不會的,又不是把你化成娘炮,快過來坐下,很快就化好了。”
風宵陽臭著臉坐下來,任由化妝師在自己臉上塗塗抹抹,而這個時候,封臣也抵達了片場了。
封臣的外貌和氣勢都太過與眾不同,他帶著金馳走進來就吸引了不少注視的目光。金馳快幾步走在前麵,直接先找到了方石玉。方石玉起身換了副導演坐過去盯著監視器。
“封總!”方石玉忙不迭地跟封臣打招呼。
封臣環視了一圈片場,“風宵陽呢?”
方石玉哪裏注意到了風宵陽,他連忙叫過一個工作人員問風宵陽的下落。
“他還在上妝吧。”工作人員說。
封臣點頭,“那我先去後台看看。”
方石玉鬆了一口氣,“好好,您先去。”
金馳忍不住在封臣耳邊說:“老板,我覺得您今天早點回去比較好。”
封臣搖頭,“每個月總有一次,反正都習慣了。”
金馳無奈地加快步子,跟上封臣。
粉撲在傷口上是很疼的,風宵陽本來還顧及著自己身為國師的尊嚴,但是到了後麵,那種細密的疼痛還是讓他叫出了聲。
壓抑過後的痛呼聲就變了調。
封臣走到門外邊兒正好聽見裏麵傳出了風宵陽一聲低吟。封臣的臉色一黑……
金馳也忍不住咂舌,不是吧?這才剛到劇組就不守規矩了?
封臣沉著臉推開門走進去,宋青青轉頭一看,驚呼道:“封、封總?!”
化妝師的手一抖,風宵陽跟著又痛呼了一聲,“你戳到我傷口了。”
化妝師連忙收回手,給他賠小心,“剛才我勁兒使大了吧?對不起啊,還疼嗎?”
風宵陽的臉都皺成一團了,他推開化妝師,粉塵落眼睛裏了,他半睜著眼就這麼迷糊地轉身走,嘴裏不滿地說著,“我不要化妝了!我要去洗掉!好痛……”
封臣直接用懷抱接住了風宵陽,風宵陽怔了一下,聞到封臣身上的氣息才沒動。
宋青青羞紅掩麵,化妝師臉色白了一下,害怕風宵陽等會兒發脾氣,連帶著封臣對他發作。
封臣果然問了,“怎麼回事兒?我看看。”他說著就去抬風宵陽的下巴,風宵陽眯著眼順從地抬起頭,從封臣這個視角看下去,襯得他的臉小了不少,下巴也顯得尖了一些,有點兒少年人獨特的青稚味道。
封臣不自覺地動了下喉結,定睛也看見了風宵陽被粉蓋到一半的擦傷,上麵還有個清晰的指甲戳到的印子。
“擦傷了,痛,我不想拍了。”風宵陽撂挑子撂得直接。
金馳哭笑不得,心底對剛才懷疑風宵陽有點兒愧疚,又對風宵陽說的這番話有些無奈。這家夥多大了啊?怎麼瞧上去那麼幼稚呢?他真的是那天出現在巷子裏那個少年嘛?
“不拍就不拍吧,先出去。”封臣沒有遷怒人的性格,他看也沒看那個化妝師一眼,直接摟著風宵陽出去了。
化妝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酈陽的新東家氣勢真嚇人。”
宋青青急得不行,徑直小跑著追了上去。風宵陽要是就因為這個原因不拍戲了,她這個助理怎麼辦?而且要是封臣知道,風宵陽額頭上的傷她也要負一半責任,那就完了!
方石玉不知道裏頭發生了什麼事,見風宵陽被封臣毫不避諱地摟著出來,遠遠地迎過去,問:“正好這場戲有你,宵陽演給封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