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2章 我望了望裏麵,知道今(1 / 2)

我望了望裏麵,知道今天再怎麼糾纏也是白搭了,於是憤憤地離去。

十七

侯貴寶沒有任何改變,他仍然經常喝醉酒,酒後仍然毒打陳蓮。陳蓮的幻想完全破滅了,這導致陳蓮最終決定離開侯貴寶。

這是一個多月後的事情。陳蓮給我打來電話,約我出去吃頓飯。來到約定的飯店,我看到了陳蓮。她仍然很憔悴,但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見了我,她並沒有顯得很激動,而是很平淡地說:“你來了?”

我說:“來了。”

陳蓮說:“我們上樓去吧。我在上麵訂了一個包廂。”

我點點頭,跟著她往樓上走。

我們走進包廂,不一會有服務員進來倒茶。服務員倒好茶後,退了出去,輕輕地掩上門。

我問:“最近過得好嗎?”

陳蓮微微一笑,說:“好。”

我說:“侯貴寶還那樣對你嗎?”

陳蓮淺淺地說:“沒什麼了。我已經離開他了。”

我絲毫沒有感到吃驚:“你早就應該離開他,他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狂。”

陳蓮低頭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來,卻回避著我的目光。她說:“我又有了一個男朋友。而且,可能我們很快就會結婚。”

這次我驚訝了,我問:“他,是誰?”

陳蓮幽幽地說:“他是一個珠寶商,很有錢,家在上海,因為生意經常到這個城市。我們以前在夢樂島歌舞廳就認識了。他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三年前妻子和兒子死於車禍。直到現在他還是單身。從他認識我之後,我發現他和其他男人不同,他不像那些輕薄的男人,他顯得彬彬有禮,對人非常體貼。那時候他就表露了對我的好感。可我沒有答應他。有天晚上侯貴寶又喝醉酒毒打我,第二天我在去醫院的路上意外地遇到了他。他請我去喝茶,問我的近況。也許是太委屈了,我將這段時間的經曆一股腦兒向他傾訴了。他沉默了很久,當場說要為我還清欠侯貴寶的二十萬,讓我以後跟著他,並信誓旦旦地說會一輩子對我好。回去之後,我經過再三考慮,最終答應了他。”

我靜靜地聽著,等陳蓮的話音落了才問:“那侯貴寶能答應嗎?”

陳蓮說:“我才不管侯貴寶是否答應,那天他陪我去找侯貴寶,當場將二十萬塊錢的存折擺在侯貴寶麵前,並說我和侯貴寶的債務已經清了,不許侯貴寶以後再來騷擾我。不等侯貴寶說話,我們直接從侯貴寶的抽屜裏翻出那張字據——我知道字據在那個抽屜,當時侯貴寶在那裏正好沒鎖抽屜。我們將字據撕得粉碎,然後就離開了。明天我和他就去上海了。可能不久我們就會結婚。”

這一切讓我感覺來得太快,我失聲問道:“你們明天就走?”

陳蓮點了點頭,說:“是的。”忽然她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話題一轉:“哦,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我也向他說了,我對他坦白地說了我的過去。他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他說他不會計較我的過去,他會遵守諾言,一輩子好好嗬護我,而且聽到你為我母親的治病四處籌錢時,他很受感動,說我們就要去上海了,叫我應該請你吃一頓飯,並說如果方便的話,也想順便見見你。他生意場上有些事,可能等會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