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巴黎公社(2 / 3)

女兵向前伸出了她的玉手,說:“先生,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黑衣人握住了女兵的手,說:“我叫沃德瑪·列米歐(Waldemar-Lémieux)。”

“沃德瑪?你是丹麥人,德國人還是波蘭人?”

“我是地地道道的中……法國人。其實,沃德瑪這名字有‘統治者’的意思,我父親希望我能像統治者一樣果斷,堅強,所以就幫我改了這個名字。那你呢?是不是叫奧黛麗?”沃德回答道。

“你怎麼覺得我就叫奧黛麗呢?”

沃德仔細地看著女兵天使般的臉。他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19世紀的女兵竟然長得和一位20世紀的明星一樣,說:“因為你長得超像奧黛麗·赫本。”

“你猜中了一半,我叫奧黛·洛裏斯(Aude-Lloris)你隻差兩個字母就猜中了。對了,你剛才說的那個奧黛麗·赫本是誰?她長得漂亮嗎?”女兵好奇地問道。

看著對方天使般的臉,沃德瑪僵硬的心忽然被融化,用溫柔的語氣說:“她可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你不認識的。她和你一樣,長有精致的五官,絕美的輪廓,都是人間的極品。”

“那誰長得漂亮一點?”奧黛追問道。

沃德瑪看著對方完美的身軀,心裏感到無比的驚訝,道:“說樣子,你和她長得差不多,都是那麼美。但你長得比她高,你的腿比她長,你的胸比她的大,還是你漂亮一點,簡直是完美。”

這時,五個公社士兵走到沃德跟前。為首的那個隊長掏出了一張照片看了一看,對沃德瑪說:“你就是沃德瑪·列米歐中將吧。”

“是我。”

“捉住他!”

奧黛拉住隊長的手腕,說:“為什麼要捉他?”

隊長笑了一笑,說:“你真是有眼不識阿爾卑斯山,難道你不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第八軍的軍長,統兵六萬,現在割據一方的大軍閥——沃德瑪·列米歐中將!”

一聽到“第八軍”的番號,奧黛就想起了幾個月前的戰事,說:“什麼?第八軍的軍長?難道他就是在普法戰爭期間收複第戎和南錫,殲滅兩萬德軍的那個大英雄?”

士兵諷刺地笑了一陣,說:“大英雄?想不到梯也爾會派這樣的大英雄來巴黎當間諜。”

沃德瑪邊掙紮,邊說:“聽著!我不是什麼間諜。我來這裏的確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找歐仁商量,快帶我去找他!”

兩個士兵把沃德捉緊,使他無法動彈,等他被上了手銬後,就說:“死軍閥,波拿巴的走狗!你給我老實點!”

“聽著!我要找你們的領導,我有至關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們商量!”

“行,我現在帶你去見歐仁·鮑狄埃同誌,看你有什麼話說。”

沃德被幾個士兵押到市政廳,被帶到了到了歐仁·鮑狄埃(Eugène-Edine-Pottier)的辦公室裏。這個歐仁是巴黎公社的主要領導人,也是《國際歌》的詞作者,身穿一套粗糙的黑西裝,身上有一股革命家、思想家的氣質。

當沃德被押進去時,歐仁隨即放下了手上的《資本論》,然後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沃德,說:“沃德瑪·列米歐,1842年8月在聖艾蒂安出生。1861年在聖西爾軍校畢業後,就當上團長,普法戰爭開始後,就被升為少將師長。”

“這些重要嗎?”沃德瑪問道。

歐仁似乎並沒有聽到沃德瑪的問題,繼續說:“在第戎圍城期間,越權指揮三個師,殲滅了圍攻第戎的普魯士軍隊,解了第戎之圍。不久就以28歲的年齡被升為第八軍中將軍長,指揮新編的第八軍收複了朗格勒、南錫,把德國佬打得落花流水。”

顯然,這並不是我們所熟悉的曆史。在普法戰爭期間,普軍一直進展順利,百戰百勝,根本就沒有發生過法軍反攻的事。但自從1842年,沃德瑪這個來自21世紀的中國穿越者重生後,曆史就注定要被改寫。

聽到這裏,沃德瑪開始握起了拳頭,嘴裏露出諷刺的笑容,說:“那又怎麼樣?最終,‘堅強的’資產階級政府還是和德國佬談和了,割讓了阿爾薩斯·洛林地區,賠償50億法郎!我們法蘭西民族,如果繼續被這些賣國賊統治的話,終有一天會亡國!”

鮑狄埃有力地拍了桌麵一下,說:“你說得沒錯。要不是那些懦弱的資產階級賣國賊向德國佬卑躬屈膝;還有那些腐敗、無能的貴族將領紙上談兵,被德國佬殺得片甲不留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輸得這麼難看!”

“對,所以,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幫你們,把革命的火種帶出去。我可不想讓這些賣國賊統治法國。”沃德瑪肯定地說道。

這時,沃德身後的兩個衛兵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們萬料不到沃德這個割據一方的軍閥,拿破侖三世的親信竟然會有這樣一腔熱血。他們對著歐仁·鮑狄埃打了個眼色,然後解開了手銬,離開了房間,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