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
於長風和胡三立隻能做出這樣的表情,事實上,他們維持這樣的表情已經有一柱香的時間了,還回不過神來。
小鎮上的裁縫相當的有速度,不過兩天時間,就把他們定下的衣物先送過來了,除了新嫁娘需要更花些心思的嫁衣之外,其他的,都已經準備好。
赫連月含的是一襲月牙白黑絲繡的衣衫,赫連回與娘親大人的衣裳相近,隻不過,衣裳上頭鏽的不是黑線,而是紅線。
她們母子倆的衣服再正常不過,不僅如此,母子倆還不客氣的立刻就試穿了,非常合身,非常的——好看。
這足以證明,赫連月含是有一定的眼光的,瞧,她替自己挑的東西都如此的有品味。
目瞪口呆啊。
三件男裝,分別是赫連流年,於長風和胡三立的,赫連流年親臨,於長風和胡三立沒有跟著去,不過,已經把尺寸告訴他們,且,那家衣紡是他們經常光臨的,其實他們的尺寸,掌櫃那兒早就有了。
若要量的話,可以重新量,不量的話,按以前的尺寸也是剛巧合適的。
款式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顏色,粉嫩嫩的像足十六歲的小姑娘般若眼,粉衣上頭繡紅線,可真是喜氣的很。
有紅線的那是屬於赫連流年的,剛巧與他兒子成對。
於長風的是紫線繡,胡三立的是黃線繡以區別各自的不同。
“怎麼了?太好看,看呆了吧,快去換上啊,要是有哪兒不合適,還可以立刻去改。”月含心情極佳的勸著。
“快啊,現在掌櫃的也在這裏,讓他瞧瞧問題所在,不是剛好嗎?好修改,掌櫃的來這一趟不容易。”可不是直接用輕功臨湖而過,要繞好大一段路的,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的。
和氣的掌櫃立刻點頭應和,“不錯不錯,要是哪兒不合適,我一回去就讓師傅們修一修。”
“咳——”,於長風清了清嗓子,死盯著某個不為所動的男人,不是他跟著一起去的嗎?為什麼小師娘在選這種要人命的顏色時,他不加以阻止,還讓衣服成了形,不但如此,還真的讓人送上門來了,難道真的要讓他們穿在身上,不止是在流年小築穿,還在曉鳳的婚禮上穿嗎?
老天爺!
下道雷來劈死他們算了。
“師父,你對這,沒有意見嗎?”說吧說吧,有意見的,立刻退回去,他寧願穿灰色,黑色的被曉鳳和商少傑說也不穿粉紅的。
他們又不是娘娘腔。
“我沒有意見。”赫連流年很平靜的道,臉上的表情未變,那般的自然,那般的平和,那般的——讓人想要狠狠的揍上一拳。
若不是因為他的身份特殊,是他們的師父,於長風和胡三立早就撲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教教他怎麼挑衣服。
“師父,小師娘,這衣服我可不敢穿。”胡三立直接把衣服丟進掌櫃的懷裏,“把顏色改了,其他的不用改。”
“大胡子。”月含甜甜的叫,“那顏色可是我精挑細選的,你真的認為不好看嗎?”明眸閃來閃去的,那似乎是水光。
她不是會是哭了吧。
胡三立表情立刻糾結,“小師娘,你可別哭,好好好,穿就穿。”大不了跟上斷頭台一樣,幸好隻有一個人成親辦好事,否則,他豈不是不要出去見人了。
“還是大胡子最疼我了。”月含抱拖著胡三立的手臂,“那現在進去換來看看好不好?”
“好。”胡三立點點頭。
不換,他還能怎麼辦。
搞定一個,月含得意的笑,果真啊,還是大胡子好說話,明眸,斜向於長風,“我說於大公子,你是不是對我的眼光很懷凝啊,有什麼不滿,直接對我說出來,沒有關係的,我會改,真的。”
呃——
於長風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這又是做什麼?逼他嗎?
“小師娘——”這聲叫的,有些氣弱。
“難道,你真的覺得我的眼光很差嗎?難道這麼多年來我變了這麼多,變得讓你們都無法容耐了嗎?”素手掩麵,“那我也沒有辦法,你把衣裳還給掌櫃的再重新做吧。”
這聲音,這身段,這模樣——
真是讓人發指。
於長風用力的握拳,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要叫她一聲小師娘,他早就一拳揮過去了,“好,我去試。”他無力的道,拎著那件會讓人做惡夢的進了小木屋,一會他要閉上眼,或是直接刺瞎自己算了。
過份,過份,這對夫妻實在是太過份了。
臨進門,於長風似乎想起了些什麼,“咦,師父不換嗎?說不定也會不合適呢。”要下水大家一起下水,沒有道理還有個人可以站在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