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爺明顯的不大高興,抬頭問那個華兒的意思:“華兒,你的意思呢,這白真人說的話你還是慎重的考慮考慮,”如果這華兒不說話我還真就以為他是這個家的不祥之人或者是如何的,還覺得這人挺可憐的,要一個算卦之人隨意的擺布他。可是他一說話一點的同情感也蕩然無存,他有些虛弱的說:“爹,既然白真人說這人會對我有幫助,既然她不能住到咱們家來,那不妨就叫孩兒隨她回家住不就結了,反正在哪兒不是照顧啊”
我的天,我還真是無話可說,頓覺得異常的崩潰,我尷尬的說道:“老爺,小蝶的住處極其的寒酸,我怕公子去了會吃不消的,還請。。。”誰料我還沒說完,許老爺擺擺手打斷我:“無妨,這些都是小事,既然華兒已經同意了,那麼明日一早就動身吧,來人,帶這姑娘回去休息”不由分說的就叫人把我帶了出去,我心思我這叫什麼事情,欲言又止了幾次,終於還是很認慫的離開了。身後那個病怏怏的華兒看著這個麵部表情豐富的醜女人,心裏驀然的亮堂。
此時許老爺命人都離開了書房,對這房間裏唯一留下的白真人說:“真人,你說這麼做真的能幫著華兒躲過一劫嗎?”白真人四下看了看:“許老爺,這裏就我們倆個人,老夫不妨告訴你實話,如果這事過去了,則華兒以後的 日子是很順利的,如若不然恐怕整個許家都會有事啊。老朽怎麼可亂下妄言”許老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晚上程伯伯做了我好久的思想工作,:“小蝶啊,你就隻管盡心照顧好大公子,你放心許家不會虧待你的,這麼好的人家,這機會可是難得啊”,我撅著嘴,不願意的說:“程伯伯,這輩子包括上輩子也沒照顧過誰啊,當然除了憨子外,您說要我當個下人去照顧那個大公子,我真是心裏不舒服啊”。程伯伯拍著我的肩膀:“孩子啊,這可是件好事情,再說這事情也由不得你不從啊,許家這勢力,你怎麼能與之抗衡,早點歇著吧,明日還得趕路呢”說完就走了。
第二日一大早,我被程伯伯拉著上了馬車,既然如此我也就認命吧。那個大公子乘坐的是另一輛馬車,裏麵有兩個家丁,我還是和程伯伯坐一輛,直接奔著到了我家。馬車停住後我掀開簾子赫然看見憨子和李大娘站在家門口在等我,我心頭一熱,趕忙跑下來,歉疚的說著:“大娘,你們等我很久了吧”李大娘點了點頭:“今天一早憨子就非得要等你回來,拗不過他又怕他出事情,這不我陪著他都快等一個時辰了”我拉過憨子的手:“憨子,不是和你說了嗎,以後別老是這麼等著我,你這樣李大娘也會很辛苦的”憨子低下頭喃喃的說:“等媳婦、等媳婦,”我歎了一口,和一個傻子講什麼道理啊,突然我想起身後的馬車上還有大公子呢,趕忙又跑過去,站在馬車前:“許公子,請下車吧,我的家到了”。
一挑簾子,家丁把他從馬車上攙了下來,他從馬車上下來打眼一瞧,心底還真是有點後悔昨天的話,這個家看起來還真是破啊,一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公子看來不習慣住著地方吧,要不您還是回去吧,我的家真的不適合您這金貴的身子,本來您身體就不好,在在我家給您耽誤了”許華同低頭看著這個不卑不亢沒啥情緒的女人,真是好奇嘿,完事扭身對家丁說:“三兒,你去找一些工匠來,兩天之內給公子我將這房子修的像樣點兒,這樣的地方如何能住人”那個叫三兒的人領命走了,剩下的那個人則攙著他往屋裏走去,走到門口時不成想憨子一下子堵在那裏:“不許進,不許進,我媳婦的、我媳婦的”這憨子好久好久沒說過的這麼多的話,不光我吃了一驚,這許華同也吃了一驚,看了看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這人是你相公?”得到我的肯定點頭後,又打量了一下憨子好一會兒說道:“有趣”說完把憨子扒拉到一邊自己進屋了。
誰也沒理他,也沒要人攙扶自己進屋溜達一圈後來到程伯伯身邊:“程伯,這幾****估計要打擾您了,等這房子收拾好以後我們再回來住”他刻意把‘我們’說的很重,然後又上了馬車,程伯伯走到我身邊:“小蝶,許家家大業大,惹不起啊,為了你和憨子的生活忍忍吧,這樣,你先把憨子放到李伯伯家過幾天再接回來,”我點了點頭,看來隻能忍著了,我連哄帶騙順帶把那袋子吃食拿給他:“憨子乖啊,我還有其他的工作沒做完呢,估計一會兒還得走,過兩天我就去李大娘家接你好不好?你看這些吃的可好吃了,你帶回去吃好不好”好不容易說和了半天才算是和李大娘走了,我看著他的背影有些不舍,好一會兒才不甘心的跟著他們去了程伯的家裏。
這一住不要緊,我整整半個月沒回過家,更別提見到憨子了。到了程伯伯的家裏,我幫著他的下人將他的行李搬了下來,他呢,真不愧是少爺啊,下了馬車就連走路都有人攙扶,我背著他的行李走在背後,氣鼓鼓的嘀咕著:“哼,病秧子,病歪歪的做給誰看啊”走在前麵的許華同一邊走一邊聽到了身後這個有很多不滿的醜女人正在悄悄的罵自己,不自覺的嘴角揚了揚。
程伯伯的家雖然不夠氣派,但是院子還是挺大挺幹淨的,程伯伯給我們安頓好了後,那個大少爺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程伯,不用管我了,您去忙吧。這裏不是有她照顧呢嗎”說完指了指我,程伯伯擔憂的看了我一眼:“也好,我還要去牛場看看,小蝶啊,你就好生的伺候著大少爺,不可以掉以輕心啊”我不情願的點了一下頭:“放心吧,程伯伯”
等程伯伯走後,他審視了我一會兒:“牛小蝶?嗬嗬”然後就不再說話,我也沒搭理他,自己倒了杯水就喝了起來,這時他身邊的那個家丁說道:“大膽,叫你來伺候少爺的,你怎麼能如此無禮的自己先喝起水來”要說我的膽子確實也是小,被他一說,我自覺的倒了杯水送到了他的身邊:“大少爺,您喝水”他看著桌子上的那杯水輕輕的說:“這水涼了,去,給我在燒一壺熱水過來”我很少能有什麼特別情緒激動的時候,可是此時我卻真的是有一些氣血上湧的感覺,我極力的忍著,拿起茶壺快步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