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過多的去想,我的明天會在那裏,我的未來會到那個俱樂部去,今天我是阿賈克斯的代理主教練,那麼在我還在這一個職位上,我就要為將來可能的主教練,把球隊帶好,把最困難的時候過渡好,在我們中國有句話:在其位、謀其政;任其職、盡其責。我希望丹尼斯你也能成為這樣的人。所以,有沒有博斯曼法案不重要,它不過隻是給了你一個更廣闊的天空。你應該怎麼去做,才是最重要的。”
“淩先生,我想,我明白了。”博格坎普轉過頭,第一次正視著淩尊的眼睛,眼神裏帶著一絲明悟,帶著一絲果決。然後他又扭頭看向那夜幕之下的光明球場。
“隻是不知道我們這一些人,還能不能把俱樂部帶到從前的輝煌時代。”
聽到這句話,淩尊的腦海裏不由得立馬浮想起前世,那戰績彪炳的95黃金一代,他們甚至一度被懷舊的人視為不可再有的神話球隊。隻要一提及他們的名字,就會讓人不由得心馳神向。在那個時候,就是眼前的這個青年加上一幫平均年齡隻有22歲的他們,擊敗了當時意氣風發卡佩羅的AC米蘭,更以勢不可當的革命姿態,終結了震古爍今的米蘭王朝,而打進決勝球的“追風小子”克魯伊維特那年剛剛18歲。他們本應該被稱為阿賈克斯夢之隊,他們囊括了所有涉及範圍的冠軍,國內的大滿貫、歐洲冠軍杯、豐田杯、創造了52場不敗紀錄,他們由東向西,由北向南,橫掃歐洲。他們本應繼續登頂更加奪目的輝煌,可是……
當後人把輝煌慢慢變成一個“泛濫成災”的褒義詞,五年,十年的光景,令人們的頭腦中開始變得浮躁、急功近利,當偶像隻是快餐式的全民堆造,還會想起他們,還會想到,要修飾他們,惟有“輝煌”兩字最為貼切,而除了輝煌,當時他們還是那麼的年輕。
“丹尼斯,你們一定可以的,要相信自己,我甚至相信,你們會帶給阿賈克斯王朝光榮的隊史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唔,淩先生,如果可以,我希望這樣一件一聽就讓人感覺到無比激動的事,有你一直在身邊輔導和引領著我們。”博格坎普又向淩尊投來一束他那深邃的目光。他是越來越敢與淩尊對視了。
“好,丹尼斯,我答應你,如果可以,我一定竭盡我所能。”
這一夜,光明球場上,兩個男人,兩個手掌,拍在了一塊。
***************************************************************************
“搞定”冰王子的效應,是巨大而直接的,不但是他自己本人的狀態回升,心態放正,連同隊裏的一幫中青代主力核心球員,都受到了正麵的影響,集體的回歸。雖然當中總還是免不了,那麼一些不可調和的挑事者,但是對淩尊來說,那已經是“疥癬之疾”而已。
當然淩尊也不是沒有煩惱的事,這個時候,他收到了一封信來自國內夏曉寧的一封信。看著信中開頭那大咧咧的“小淩子”稱呼,淩尊就是一個頭兩個大,再看到信的內容,淩尊更是直接想有暈倒的心了。
這是關於夏曉寧期末論文的一個調查,就是讓他淩尊老實翔實描述現在荷蘭體育環境的整體狀況,重點是足球範疇的大氛圍,當然重中之重的點,是要交代他淩尊自己,這麼些年來,一個中國人是如何投身於荷蘭足壇的“偉大建設”中去的,總之一句話,要詳細,最好能寫成史書一樣的詳細。最後還威脅說,如果淩尊敢馬上把她的信扔到一邊,並束之高閣置之不理的話,她會不排除親自跑到阿姆斯特丹來。找淩尊算賬雲雲。
“噢,我的天,我怎麼惹到這麼個姑奶奶。”一想到夏曉寧小時候在自己腦海中那“張牙舞爪”的形象,淡定如淩尊,也是不由得心肝兒打了個顫,直呼是吃不消。
這都是題外話,在帶領球隊取得了對烏德勒支的比賽勝利之後,整體狀態回勇的阿賈克斯,在跟著下來兩周比賽中的表現,可謂氣勢如虹,銳不可當。
0:1客場小勝布雷達,主場3:1大勝海牙,然後2:0主場勝多德勒支,如果這三場比賽都還算是有點欺負“肉”隊性質的話,那麼客場0:4屠殺海倫芬的比賽,就真正把阿賈克斯的獠牙磨礪得錚亮。也把淩尊的人氣一下推到了一個很高的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