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章 愛(1 / 2)

紐約黑街的噩夢似乎從這一刻起,不再那麼令她縈懷於胸。

他抬起頭,哂然窘笑,“對不起,我想,我太躁進了。下次,下次讓我好好補償你。”細綿的吻又落了下去……

“誰說我會給你下一次的機會。”她作怒地推開他。

“你會的!”他像水蛭似的,巴著她不肯離去。

她卻很“努力”地假裝推拒著。

唉!她是躲不開他漫天灑下的情網了。

叩!叩!殺風景的敲門聲在這時響起。

“滾下去,別打擾我們!”紀霍然沒風度地大吼。

“二少爺,門口有個男人自稱是葉小姐的大哥,他想見您。”保鑣的聲音在門外傳響著,像枚炸藥從天而降,倏地引爆紀霍然的滿腔怒火。

“媽的,叫他給我滾進來!”紀霍然像口大炮,轟得屋瓦齊飛。

葉彤卻拉住像火燒牛尾的他,柔柔地阻止,“我和他之間的事,還是由我們自行解決吧。”

“不行!”他鼓起腮幫子,氣憤難平。

“霍然,求你。”這可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哀求人。

呢喃的請托登時化作繞指柔,紀霍然終於妥協,“不過,我要站在你身邊,免得這個人渣又搞鬼。”

“拜托,讓我和他單獨談談。”輕柔的哀求聲再次逸出。

“唉!”哀歎一聲,算是同意了。

“謝謝。”葉彤主動獻上她的唇。

紀霍然再次感到愛撫的輕顫,順著血液滑向每個毛孔,他激動地再次摟緊她,“小心點。”

“我不是菟絲花。”葉彤夜鶯般的嗓音輕緩地詠述著,流轉的目光環視著紀霍然不平的眼,漸漸撫平他不安的心,“謝謝。”

光潔高雅的客廳裏,這對曾經甘苦共嚐的“兄妹”,就這麼隔著數步之遙,彼此相望,默默不語。他們之間的****糾葛錯綜複雜,就像千年古樹盤根交錯,斷其校卻不能刨其根,最終還是糾纏。

“閡回去。”雷門平靜的嗓音中強抑著訴不盡的苦楚。

“在我已經知道你就是堡主,也是‘火龍’的時候回去?”她感到可悲。

“你?”他的確很意外,葉彤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知道真相,但卻麵不改色的表白,“不論我是堡主、或是火龍,還是雷門,自始至終,我隻愛你一個人!”

“你說謊!”拒絕的音調有著冰藏的德。

“我沒有。打從我第一眼看見你,就愛上你,我告訴自己要等你長大,等你成為我的新娘。”雷門激動地解釋。

“這叫作受嗎?你隻以自己‘愛人’的方式來愛我,曾問過我這麼做好嗎?愛一個人,絕不半途拋下她;愛一個人,絕不會讓她涉入鄙陋的行徑中;愛一個人,絕不會因為怕她離開,而以酷刑控製她!

你——你雷門根本不愛我!你隻愛你自己,你不容許任何人背叛你,所以,不斷地以各種的威脅恐嚇,讓我們求生不能、求;你離間所有黑風堡的人,讓我們沒有朋友、沒有親人,沒有任何可以相信的人、事、物!

是你,就是拜你黑風堡堡主之賜,讓我一直以來不知道如何去愛,如何去相信一個人!

哈……現在你終於看到成果了吧,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我根本不相信你愛我!而原來僅有對你的兄妹之情,也因你加裝在我輸卵管上的酷刑一筆勾消!

我不再欠你任何東西。這十年來,我為你偷過多少價值連城的寶物,如果我是你買來的童工,我為你做的早已足夠了。而你加諸在我身上的種種,我永遠不敢忘懷!雷門大哥!”

這聲稱謂昭顯著她的心灰意冷,“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算是償還你的兄長之情,從今以後,咱們楚漢分界,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想殺我滅口,盡管放馬過來。死,對我而言,也許是另一種解脫。”

雷門聽完她的激情控訴,陡地無言頹坐。

時間突然像龜行,緩緩爬格,欲走還留……

終了,雷門站了起來,“我不會殺你,因為就如你所言,我最愛自己,那麼你是我最愛的一件寶貝,我怎麼舍得破壞?隻是……”他不甘的眼神眺至剛從門邊閃進的俊挺身形上,“我也不願有人坐享其成。”他的聲調與紀霍然的麵龐一樣寒冽透骨。

紀霍然哪容得這個敗類,在他麵前耍帥發須,兩眼如劍一般犀利,衝冠一怒,“滾,如果你敢動我的女人,我準教你身首異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