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章 尾聲(1 / 2)

雷門離開紀家的第二天,就被不明的尖銳物擊傷了右膝蓋,還莫名其妙地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卻被反鎖在一間十坪不到的空房中,黑闋無光的室內透著吊詭的陰寒,他首次感到不安。

突然,他麵前的白牆由正後方,直射出一道強烈的光線——

白牆霎時變成投影的布幕,裏麵則有一個戴著鬼麵皮的男子瞪著他,嘴角蓄著冷笑……

雷門不自覺打了個冷顫,這個“造型”簡直像極了他在黑風堡十年來樹立的形象。

人最脆弱之處,就是以子之矛,攻子之後。如今投影機裏的鬼麵人,顯然對他了解到了透明的地步!讓他不免心生忌憚。

“你是誰?”雷門強作精神的問。

“問得多餘。”鬼麵人連聲音都像雷門。

這更教雷門心驚膽顫!“你究竟有什麼目的?”要他死,也得死得明白。

“你以為呢?”鬼麵人拐著彎說話,就是不直接點明。這也是戰略之一,因為雷門天生多疑。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我不作縮頭烏龜,隻求死得明明白白。”雷門這點誌氣還有。

“哼哈——”鬼麵人連雷門的笑聲,也學得維妙維肖。

“住口!”他喝道。

“我隻是要告訴你,我扮你可以扮得分毫不差,取你而代之是輕而易舉的事。”

冷哼聲再響,“但我不齒變成你這藏頭縮尾之輩。抓你來,隻是讓你明白,天下事我若要插手,沒有做不成的,留下你的狗命,是不想弄髒了我的手!但是你聽好——”鬼麵人連威脅的口氣,都與雷門同出一轍。

“你是……‘熾焰’?!”雷門愕然出聲。真沒想到紀霍然的麵子果然夠大,竟然真的請出行蹤成謎、行事詭秘的“熾焰”!

“哼哈!”鬼麵人隻是嗤笑,“不,我是黑風堡的堡主,也是他的獨生子雷門,更是三大死士之一的‘火龍’。”

雷門聞言,倒抽一口冷氣,心糾結得無以複加。“你打算怎麼樣?”

“我在你的膝蓋上做了個小手術,與葉彤的脈搏相連;簡單的說,如果你殺了葉彤,你身上的引信立刻會有反應,你就等著一起陪葬吧。”鬼麵人說得玄奇,卻又極為認真,實在難以辨出真假。

“你說謊!天下沒有這種手術!”雷門自視有外科醫生的資曆,堅決否定它。

“不信?就重擊一下你的膝蓋骨吧。是否有痛、酸、麻的感覺?”鬼麵人不疾不徐地說。

雷門依言而行,膝蓋果然是又痛、又酸、又麻,這點發現讓他既驚又懼。

“紀霍然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他能給的,我也能!開個價吧。”他還在作垂死的掙紮。

“哼哈。”鬼麵人但笑不語,久久之後才慵懶地說:“你給不起的。”屏幕突然暗淡,室內頓時充滿迷香。

雷門力圖掩住口鼻,最後還是失去知覺。

“熾焰”這才從幕後走了出來,瞞了睇昏死如待宰獵物的雷門,輕慢地笑著。

他哪有這麼高明的“醫術”,隻不過事前調查過雷門早年膝蓋受過傷,經年累月後,形成退化性關節炎,若在該處加以“重擊”,疼痛自然更加明顯。

他隻是利用雷門的痛,治其之罪、並牽製他的後動。

至於,他為什麼願意為“紀霍然”出任務?無關金錢的多寡,當然也絕不會被任何人收買!

因為——

他緩緩地剝下麵皮,一頭紮成束的過肩長發便露了出來,俊美無疇的麵龐正溢著他慣有的輕狂諷笑……

他不是別人,正是紀霍然!

紀霍然與葉彤終於在次年仲夏結婚,怕冷的葉彤特別要求在陽光普照的夏威夷結婚。

婚宴當天,她的青絲上刻意別上兩枚由紀霍然設計的鑽飾,一是“三星極光”真的如她所願的別在“蒙巾”上,但卻是婚紗的蒙巾;另一枚鑽飾正是紀霍然在紐澤西州為她設計的“揚舞女孩”。

彩鑽映耀美人的昌眸,這場精鑽婚禮,引來了無以計數的圍觀者,尤其以女性居多,一窩蜂地想目睹這難得一見的稀世珍寶,與新娘子的絕世容貌,當然也盼望能得到,目前紀家僅存的惟一單身漢紀孟然的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