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引子印象(1 / 3)

慈禧慈禧太後(1835年-1908年),葉赫那拉氏,滿洲鑲藍旗人(後抬入鑲黃旗),父惠征,曾任安徽寧池太廣道道員。鹹豐二年(1852年)被選入宮,時年十八歲,封蘭貴人。四年封懿嬪。六年生同治,晉懿妃。七年封懿貴妃。十一年,同治即位,尊其為聖母皇太後,上尊號慈禧,時年二十七歲。曾於同治、光緒兩朝三次垂簾聽政,扶立光緒帝載湉和宣統帝溥儀兩個小皇帝,是為晚清實際的最高統治者。光緒三十四年(1908年)10月22日病故,卒年七十四歲。翌年葬入清東陵定陵。

婦孺皆知的慈禧太後,在人們印象中曆來是一個禍國殃民、狠毒凶殘、腐化保守的一代妖後、惡女人形象。

近年來,這種形象在影視劇中開始軟化和模糊。最初是被施以漫畫式的喜劇、鬧劇色彩,後來漸漸進展到探索“妖後”的人性與女性。

《少女慈禧》是較早的一部從女權主義立場出發,重新審視慈禧的電視劇。其主題曲一唱三歎,反複描摹一個女人君臨天下的得意與失落、欣喜與悲哀,蕩氣回腸。如下:(第一曲)巾幗曆次勝男兒,男女代代對峙。曾否推測過明天舉世,重由弱質再把持?

傾國事跡數褒姒,臨政唐朝武氏,問兩者相比較何所似?男兒盡忠難變誌。曾記否幾許往事,鳳踞高處玉龍失意,坐在簾後細把鳳聲轉,屠龍正是她下旨。可笑是八尺昂藏,朝聖論盡國事。或者當初也曾經想過,孱孱弱質難展翅。

(片尾曲)愁懷永不散去,寂寞似阻風吹。怨風不吹眼瞼不動,眼淚竟幹不去。熱淚跌倒詩句裏,亦令到紙濕少許。我心中幹結如枯葉,卻恨它不能踏碎。我恨,恨再等,等見月兒和露水。我等,等一片雲,期望白天旱雷。命運我想抗拒,但願變改少許。似風吹皺漣漪蕩,也換得心兒碎。

從女權主義立場審視慈禧,外國早有先例。I·T·赫德蘭在《一個美國人眼中的慈禧太後》中稱:“慈禧太後在中國曆史上沒有第二人,在世界曆史上也絕無僅有”。“她不僅統治了大清帝國”,“推遲了大清帝國的滅亡,還把中國政治家們所能想到的某些改革措施也付諸2實踐了。和滿族的其他婦女相比,她可謂鶴立雞群,出類拔萃。和其他民族的婦女相比,她同樣毫不遜色。就性格的堅強和能力而言,她和任何人相比都不差。我們不由自主地欽佩這個女人,她小時候在家裏幫母親幹雜活,後來被選入宮做了貴人。她是一個皇帝的生母、一個皇帝的妻子。她立了一個皇帝,她還廢了一個皇帝,她統治中國將近半個世紀——而所有這些都發生在一個婦女沒有任何權力的國度。說她是19世紀後半葉最了不起的女人,這不算是誇張吧?”

2003年4月,電視劇《走向共和》熱播。該劇於慈禧,宣稱旨在將慈禧“還原為一個女人,一個政治家”。其編劇在接受采訪時熱切地連稱慈禧“是一個政治家,而且是一個優秀(出色)的政治家”,“是一個有著高雅情趣的老太太”。“她的一切作為都是為了鞏固和維護大清王朝的統治,她陰險也好,殘暴也好,專製也好,都是為了這個”,“就國內的治理而言,她的官場之道、政治手腕等等是非常出色的”,她愛好昆曲、京劇,“這種愛好使當時的民間藝術得以發展,京劇實際上是從她手裏走向鼎盛時期的”。

與之同時,新加坡上演了一部為慈禧翻案的西洋音樂劇《慈禧太後》(ForbiddenCity-PortraitofAnEmpress)。該劇作者兼製作人李迪文接受采訪時強調,《走向共和》與《慈禧太後》都涉及對曆史的重新解讀,前者將慈禧描繪成政治人物,而在他眼中,慈禧更多的是一個母親、一個妻子、一個女人。李迪文曾於1994年到北京旅遊,參觀故宮時見到傳說中慈禧推落珍妃的井,感到震驚:井的入口窄小,至多隻容得下一隻小水桶,無論如何容不下一個成年人!他那時便麵對慈禧曾住過的深幽宮室暗自說:“我要恢複你的名譽。”李迪文認為香港電視連續劇中的慈禧太後是個將人類陰毒發揮到極點的女巫,令人難以置信。“何必重複那些電視連續劇裏演過許多遍的故事?”他詰問道,“我們怎麼知道那些關於她的種種傳說是真的?一個住在深宮之中、不識字的老太婆,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大的權力?”他假設慈禧太後隻是一個被別人利用的傀儡。他關心的是作為母親和妻子,慈禧的“內心感受是什麼?她真的那麼無情無義”?該劇是新加坡和英國合作的成果,製作與導演都是英國人,一為“奧利維獎”(OlivierAward)得主史蒂芬·卡拉克(StephenClark),一為著名導演史蒂文·德克斯(StevenDex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