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晴雨見柳煙來勢洶洶,並不想把事情弄僵,急忙道:“柳小姐,你我的恩怨暫且不提,目前……”
“你別廢話!爹爹已死,我再也沒什麼好顧慮的。”說著一出手,柳葉刀閃電般飛來,柳煙的舉動也讓袁先生微微意外。
袁先生忍不住道:“大小姐,不可!”
柳煙根本不理會袁先生,一出手就是狠招,不過慕容晴雨的武功實在比柳煙高深許多,柳煙的柳葉刀根本無法傷到他絲毫。柳煙一連痕攻,但卻連慕容晴雨的衣角都沒碰著,實在太令她惱火。
慕容晴雨深怕她越打越有火,急忙用上絕招封住她的進攻來路,閃身一晃到了她背後當下點了她背部的穴道。柳煙想不到自己的武功與慕容晴雨的相差如此甚遠,氣得七竅生煙,吼道:“你是男人的就把我給殺了!”
慕容晴雨瀟灑地落了下來,朝柳煙歉意道:“柳小姐,在下失禮了!雖然慕容世家與鬼穀有著許多恩怨,但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想事情也應該有一個了解的時候,我們何不放下之前的恩怨呢?柳穀主的去世,在下也深感遺憾,但鬼穀是你柳家世代的基業,為了它,柳小姐應該想長遠一點。”
柳煙聽了慕容晴雨的一席話,猶如hutingguanding,一時震住,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在旁的袁先生佩服慕容晴雨的處事的能力,他說的與自己要說的幾乎相差無幾,實在令他驚訝。
袁先生也不想讓雙方的恩怨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當下勸道:“大小姐,穀主生前畢生的願望也是想看到鬼穀日漸強大的一天,我們小不忍則亂大謀!”
當然,袁先生不想與慕容晴雨結下更多的梁子還有另外一個原因的,那就是袁盈的終生幸福。慕容晴雨能接受袁盈,勢必要忘懷他們之間的恩怨的,恩怨越少自然是越好的。何況這麼多年來,袁先生為了報答柳天成,也為鬼穀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這時候也應該收手了。
良久,柳煙方道:“袁叔叔,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話要跟他說。”
袁先生見柳煙的神色已經沒有的仇恨,取而代之的卻是從沒有過的平靜,他知道她已經想通了,忍不住喜道:“好!”說著往遠處的石洞走去。
慕容晴雨見柳煙似乎已放下心中的仇恨,隨手解開了她的穴道,道:“適才冒犯姑娘了!”
柳煙抬眼看著慕容晴雨,許久,才緩緩道:“你要我放了他們兩人也可以,不過我有條件”
慕容晴雨心頭微喜,急忙道:“有什麼條件姑娘快說!”
柳煙接著道:“其一,我要他們退出鬼穀;其二,你我兩家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慕容晴雨仔細一想,當年兩家的恩怨都是因分花拂柳神功引起的,如今柳天成和慕容真錦都相繼去世了,蔡可一家的仇恨也算是無疾而終了,如果雙方還要爭持下去,那就永無寧日了。他自信能勸服伶翎不在找鬼穀尋仇,何況當事人柳天成已死,於是便點點頭,道:“姑娘能放下恩怨不究,是武林之大幸!我可以擔保我們兩家恩怨一筆勾銷!”
柳煙點點頭,道:“那好!你叫他們現在就退出鬼穀,稍後我自會派人把他們兩人送到武漢的天香客棧!”
慕容晴雨如釋重負,道:“沒問題!我用慕容世家的名義擔保,他們日後覺不會在攻打鬼穀!在下這就告辭!”慕容晴雨朝柳煙行一次禮,轉身就走!
柳煙眼裏劃過一絲哀傷,忽然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慕容晴雨急忙停下腳步,道:“姑娘盡管說。”
柳煙心頭一股熱血沸騰,道:“我……”頓了許久,最後搖了搖頭,內心深處哀歎一聲,道:“你走吧!”
慕容晴雨看到柳煙憂傷的眼神之時,腦海閃過無數的疑惑,他似乎覺得柳煙想告白些什麼,但最終還是無法說出,最後扼殺在她心底。慕容晴雨內心一動,暗歎口氣,道:“沒事,那姑娘就多保重,後會有期!”
說完身影一縱,背影很快地在柳煙的眼裏消失,柳煙這時已是熱淚盈眶,嘴裏喃喃地說些什麼,而誰也聽不見。
她究竟想要說什麼呢?這也許隻有她自己知道了。
兩天後,武漢的天香樓。
公孫賦和歐陽平兩人安然無恙地出現在裏麵,他們的回來使得還駐留在天香樓的群豪無比興奮,大家難掩心中的喜悅,於是便在天香樓狂歡了幾天。茫茫刀血江湖,大家能走在一起便是江湖緣分,所以是值得喜悅的。
又兩天過後,集聚在天香樓的群豪慢慢散去,天香樓一下子變得冷清,隱約有著別離的愁緒。不過彼此是江湖兒女,酒下愁腸,一切變得無所畏懼。
慕容晴雨自從化解雙方的恩怨之後,他在群豪的眼裏是德高望重的,所以天香樓幾天的狂歡他無疑是主角,使得他的聲明在江湖中也如日中天。然而,名人就是難當,幾天下來差點把他累垮。虧好,他身邊的伶翎和高葉照顧周到,否則真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