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序言(1 / 1)

清代是一個由古代向近代轉型的時期,中國經曆了千年未有的大變局。因此,這一時期風雲激蕩,西學東漸,引起了思想文化的碰撞,產生了一大批傑出的文學家、思想家。

先說明末清初的三大思想家。黃宗羲、顧炎武、王夫之並稱為明末清初三大儒。黃宗羲批判了在我國長達數千年的君主專製製度,主張廢除專製主義的“一家之法”,恢複“天下之法”,在當時可謂驚世駭俗。顧炎武提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影響深遠。王夫之著有《讀通鑒論》《宋論》,是中國樸素唯物主義思想的集大成者。

清代傑出的小說家有蒲鬆齡、曹雪芹。

蒲鬆齡科舉不順,反反複複考了44年,也未中舉,始終沒能進入官場。這是他最大的遺憾,但正因如此,他不必受逢迎之累、案牘之勞,讓思想自由地飛翔。他寫著狐言,記著鬼話,“空老於林泉之下”,最終寫成不朽的《聊齋誌異》。多少帝王將相被人遺忘,他卻活在世人心裏。不幸耶?幸耶?

曹雪芹生在一個由盛轉衰的大家族,生活困頓,深感世態炎涼,對封建社會有了更清醒、更深刻的認識。文章憎命達,正是在這種艱苦環境下,他才創作出傑出的小說《紅樓夢》。為這部書,他“披閱十載,增刪五次”,“字字看來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尋常”。

還有一個人不能忘記。他生在王公貴胄之家,高貴的血液鑄就了此生無上尊榮。他自詡是天上癡情種,不是人間富貴花。“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這個人就是納蘭性德。

隨著電視劇《鐵齒銅牙紀曉嵐》等清宮戲在熒屏上的連續播出,紀曉嵐一下子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這位乾隆年間的大學士,沒想到時隔200年後又“火”了一把,尤其是他與和珅的鬥智鬥勇,很出彩。電視劇中的紀曉嵐顯然被美化了不少,當然其中也不乏很多戲謔的成分。曆史上的紀曉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在鴉片戰爭的前夕,有一個人寫下了一組《己亥雜詩》。他就是龔自珍。麵對暮氣沉重、令人窒息的中國社會,龔自珍發出了“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呼聲。“五四”以來新文學作家,如魯迅、鬱達夫等,也都是龔自珍的熱愛者,魯迅不就把中國社會比做“鐵屋”嗎?

鴉片戰爭以後,國門被打開,西方學術思想傳入中國。中國產生了嚴複、梁啟超這樣的大文豪、大思想家。

嚴複翻譯了亞當·斯密的《國富論》、赫胥黎的《天演論》,一時風靡全國,使“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成為流行語,就連胡適名字中的“適”字也是這一時代的產物。

梁啟超是近代文學革命運動的理論倡導者。被公認為是中國曆史上一位百科全書式的人物,而且是一位在退出政治舞台後仍能在學術研究上取得巨大成就的少有人物。現在我們常常掛在嘴邊的“政治、經濟、科技、組織、幹部”等很多詞彙,皆始於梁啟超先生。

讓我們通過這些大文豪、大學者,把握那個時代的脈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