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景是個說幹就幹的人。
就像他想要溫安和他住一起,就各種方法都用上了,肉麻的話說了一大籮筐,連於成都受不住,直接跑去找小家夥朱顏去了,洗淨還在再接再厲,越挫越勇,最後生拉硬拽說溫安的屋子沒有人氣,就像是賓館,長期住下去不利於人心理健康。
溫安給氣笑了,醫生本來大部分就有一定的潔癖,隻不過他的表現為房間一定要整齊幹淨,不留無用的東西,各處各位,不然就像是強迫症一樣各種不舒服,這的確讓他的房子看起來比一般人要更為冷硬一點,也算是沒有什麼人氣,隻是這種話是能隨便說的麼?
最後席景被溫安毫不留情的趕出去了……
回到席家以後,席景直接去找他大哥席穆,之前醒過來的時候他就發現不對勁,他家大哥一向寵他,即使他刻意把自己名聲搞壞,對他寄予厚望的大哥也隻是敲敲他的額頭,並沒有太多責怪,可他那時候是植物人,再不濟,他家大哥也會派人守著他,但他並沒有發現身邊有任何大哥出現過的痕跡,舅舅也肯定了沒有,那麼這問題也就不一般了。
他有他自己的一套認人方法,十有是不會出問題的,更何談是從小到大的哥哥,他確信他並不是被哥哥溺殺,也不會是哥哥刻意和他拉近關係,所以哥哥肯定是被什麼事限製了,或者說,威脅了。
大哥分明就在爺爺死去之後主導過葬禮,還召開了新聞發布會穩定企業因掌權者去世而波動起來的股票市場,但是在那之後,就再沒人真真實實的見過他一麵了。他仔細看過,大哥那時候在電視上的臉色並不算太好,他不由得擔心會不會出什麼意外。
他想讓舅舅幫他尋找,卻被嚴詞拒絕,於成手裏的權利是不能用來濫用的,若僅僅是告知他信息正確與否還說的過去,但明目張膽的尋人必須是不可以的。
席景也明白過來,坦誠的認錯,轉身就把自己這些年創建起來的人脈關係調動起來,暗中大肆尋找起來。
而至於他自己,則是毫不客氣的進入了席家企業的管理層,強勢的去那幫子親戚組成的一盤散沙中,至於他們的拒絕,嗬,他才是名正言順的席家子,進駐自家企業誰能攔得住,即便是他們心裏不甘,還不得照樣打掉牙齒和血吞,他們惡毒的想,席景的名聲如此之差,自然是管不了什麼,但是他們必定是要失望了。
席景名聲是自毀的,而他自己實際上早在成年前就聯合了好幾個朋友建立了希捷科技,在美國的股市上掛上了名,之後再接再厲,進軍餐飲和高端珠寶行業,賺了個滿盆缽,隻是他為了自己紈絝子弟的名聲,一般都是讓別人掛著名,所以都沒有人知道席家二公子天縱奇才。
而現在,他顯然是要曝光了。
剛進企業時,自然是有老人仗著自己的資曆不聽指揮,席景懶洋洋的轉著筆,心裏快速整理著剛剛看過的資料,從小的方麵入手,直接把人家小辮子抓的死死的,幹脆利落的把人一擼到底,這狠辣的手段直接震懾了企業裏所有心裏打著小算盤的人,一時間整個公司風氣無比之好。
沒讓席景等多久,就有消息傳過來了,說是席家大少最後一次出現在人前是開完新聞發布會之後,身邊隱隱約約有兩三個體格魁梧的“保鏢”,逼著他上了一輛入門級的寶馬車,然後就消失不見了,至於牌照,據查,是來自本地一家三流家族,與席家沒有任何瓜葛的家族。
席景捂著臉低低的笑了,眼神無比陰冷,沒有瓜葛?沒有瓜葛難道不會製造出什麼瓜葛?!
查!仔細的查!點點滴滴,細枝末節,一點都不能遺漏!
席景心裏實在是有些恐懼,他在怕,他原本是植物人的時候,整個企業裏就隻有席穆一個人是正統,即使是裝腔作勢,心裏再不情願他們也不能拿席穆怎麼樣,但是現在他沒事了,他安全了,對方的選擇權就多了一個人。同樣的,他和大哥,大哥提前步入商場,被稱為“穆狐狸”,而他,一個紈絝子弟,誰更好控製一目了然,所以他現在擔心對方不耐煩,直接讓大哥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