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章 情人之愛之“超男”美少年組合,張氏兄弟(2 / 2)

俗話說“有權好辦事,無權辦事難”,武則天是什麼人?謀得了兩個寶貝自然不會虧待他們,且進行了超常規的人事安排,因人設崗、設機構,任命職務。則天在關心二人的職務安排上真正體現了領導關懷是何等無微不至。考慮到二位“超男”屬特殊“人才”,不能隨便任命他們到哪個部門任職,那定然會被官職所羈絆。這哥兒倆哪有什麼真的辦事才能,英明的武則天目光如炬,心知肚明。兩個未閹的大男人帶著“超大”的“話兒”在宮裏晃蕩,於法度而言義又說不過去——這就是特殊人才的特殊情況。沒關係,武則天本身就是一個有創新思想的女皇,她開創性地設立控鶴府,與大內圖書館麟台對等。

任命張易之為控鶴府監。

這控鶴府表麵是個新設的學術機構,文化單位,但仍是行政編製,幹部享受和政府機關同樣的行政待遇。府內也養幾個文化閑人為“供奉”,看似在研究孔、老、釋迦之類,其實是整天都在喝酒賭牌玩兒,以至後來發展到控鶴府成了“超男”大本營,女皇儲藏“佳麗”的後宮。

有無聊者得知其中秘密,著成《控鶴監秘記》流傳於坊間,成了暢銷書。書中隻寫武則天和男寵的風流韻事,幾近今天的“豔照門”,其“豔”程度頗有幾分露骨。裏麵關於張昌宗的露“體”描寫,“昌宗通體雪豔,完美無瑕。瘦不露骨,豐滿而不垂腴”。這近乎是在描繪美女。接下來是他的“非常材”:“其陰莖粗且長。沒有勃起時,下垂,不太長,渾脫時如鵝卵,有窪棱,高五六分,鮮紅柔潤。”更說到武則天時,頗為“黃色”,引出來,供批判:“太後春秋已高,學修養法,常含昌宗陰莖睡。”此等愛欲,真是非比尋常,可謂極致矣!

當這位春秋已高的老婦在美少年的陪伴下入寢時,眼前也會晃過當年她14歲時用自己的如花之體侍候老當益壯的太宗李世民。

過去的一幕幾乎與現在的情境疊映在了一起。她一定有滿足,有驕傲,也有感歎和悲傷。歲月如流,青春不在,垂老的她隻能從青春的肉體上吸取養分。或許這是她養生的秘訣。

愛情可以延遲人的衰老,此言應當不虛。由此,她更依賴於控鶴府給她提供的快樂——《舊唐書》稱“每因宴集,則令嘲戲公卿以為笑樂”。張氏哥兒倆作為武則天的“三陪”,除了陪喝陪睡之外,還得說各種葷段子、笑話逗老婦人開心(尤其拿些高級領導的糗事說笑最有快感),陪她賭雙陸玩兒以獲快活。同時圍著老人家轉的人還得拚命吹捧女皇的“豐功偉績”,大逞奉承之能事。

人們知道女皇把張氏兄弟愛得像命似的,順便一道把這哥兒倆一塊兒吹。

有個叫楊再思的內史就編順口溜似的吹張昌宗,說“人言六郎麵似蓮花,再思以為蓮花好似六部,非六郎似蓮花”。而這張六郎也一時被吹成了仙人,說他前生是古代仙人王子晉。為了顯現他的仙人風采,張昌宗身披鶴氅,頭戴華陽巾,手執洞簫,騎著一隻機栝裝置的木鶴,在園中周行,老婦人看著萬分“養眼”,心裏愛意更熾。

隻是老女皇沉浸於愛情中不能自拔之時,她的情人卻在背後扯淡。

張昌宗甚至跟武則天的貼身女秘書上官婉兒搞了一手。

一次兩人正在亂搞,未料則天駕到,妒心火起,操把小金刀就朝婉兒投過去,好在婉兒年輕機敏,躲得快,張昌宗反應也不慢,趕忙跪地求情,連哄帶騙一通說辭,弄得老婦人才開了恩,不然,非鬧出人命不可。

可見老女人的愛情也是瘋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