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揚子江畔,碎花亭前。風雨飄搖,春寒料峭。

你一襲絲質白裙清新脫俗猶如淩波仙子;

我一身破舊T恤頹廢猥瑣依舊當年吊絲。

你柔情無限回憶起舊時情分,止不住地淚眼婆娑;

我衣衫單薄沐浴著江邊寒風,忍不住地直打哆嗦。

2

情人套房。窗外月色撩人,窗內燈影迷離。

你輕解羅裳,玉體微露,肌膚似雪,杏眼含春,你如蘭似麝的香氣滑過我的脖頸,我似乎聽到你急促難抑的喘息,我能感覺到情欲的烈火在你體內灼燒……

3

這一幕多麼熟悉,十年前在簡陋的旅館裏,你我也曾如此相對。

當時我說:我要。

當時你說:不行。

我問:為什麼?

你答:不為什麼。也許我現在還不夠愛你。

4

想到這,我當機立斷地起身,一把推開你的身體。

“為什麼?”你梨花帶雨,委屈無限。

“當初我要你不給,現在你要我也不給!我要旱死你、澇死你!就是不給你!老子回家自己擼!”

我一邊出門一邊想:“這就是咱吊絲的逆襲,真他嗎解恨,做夢都能讓人樂醒。”

5

然後,很悲劇地,我樂醒了,才發現以上全他嗎是夢。

唯一真實的,我做夢都沒忘記自己是個吊絲,吊得如此純粹,吊得如此悲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