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爺爺。”
張欣堯接過那顆水丸。
眾人回到屋子裏,張欣堯直接吞服,運功加速水丸起效。
所有人都緊盯著張欣堯。
曾黎一邊緊張,一邊不時看幾眼在張老爺子手裏的瓶子。
那是祁宗師給他的啊……
張欣堯吸收完藥效,睜開的眼睛裏亮光閃閃。
曾黎隻覺大事不妙。
果然,他就聽張欣堯欣喜地說:
“爺爺!這是治療暗傷的丹藥!
效果非常好!
是我吃過的所有同類傷藥中效果最好的!”
曾黎:【完了!保不住了!】
※
車上,淩君凡小氣地說:
“玉璽竟然拿一瓶合靈丹當謝禮,便宜曾黎了。”
萬玲玲笑著說:“安安是替我還曾黎的人情。”
淩君凡:“還是便宜他了。”
張家這次補償的厚禮全部是名貴的藥材。
其中包括五根虎骨和一塊龍涎香。
這塊龍涎香沒有秦家送的那塊大,也算是十分禮重。
祁玉璽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藥材,甚至是名貴的藥材。
可以說張家這次補的禮,算是送到了他的心坎上。
而張家之所以補了這樣一份厚禮,也是從曾黎帶去的話中琢磨出來的。
張悟正詢問了秦家和曾家送了什麼禮給祁玉璽後,就選了這麼一份禮物作為補償。
張家這次可謂是花費巨資。
畢竟之前那塊“啞鈴”,他們就被騙了很大的一筆錢。
好在張家雖說隻是三流的古武家族,卻也是資產豐厚。
這點損失他們承受得起。
祁玉璽給了曾黎一瓶合靈丹作為他曾為姐姐出頭的謝禮。
可曾黎是普通人,這瓶合靈丹自然而然就入了張家人的手。
秦家因為與曾家有姻親關係,張悟正縱使不情願,也還是分了秦家一半。
而曾黎用這瓶合靈丹,換了曾家與張家更為親厚的關係,以及30萬塊錢。
入手30萬塊錢,曾黎卻想哭。
那瓶藥明明就是祁宗師給他的……
張家與祁玉璽和解的消息很快就在華國的古武圈傳開了。
郭家,郭文蓀得知張家和祁玉璽和解後,氣得一巴掌拍碎了手邊的紫砂壺。
郭文蓀的長子,郭君林的親生父親郭睿洪憤怒地對父親說:
“張悟正這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以前他是怎麼巴結咱們郭家的。
君林一出事,他對咱們就冷淡了許多。
張新言被打成了殘廢,他是半點都不介意,還上杆子地往人家跟前湊。
爸!咱們真就讓他們百裏家這樣欺負?!”
郭文蓀鐵青著臉說:“如果隻是一個祁玉璽,我們郭家當然不會怕了他。
壞就壞在,他竟然是百裏元坤的徒弟!
百裏元坤怎麼就沒被炸死!”
郭睿洪疑惑地說:“爸,您看百裏元坤到底有沒有先天?
外麵都說百裏元坤至少也是個先天中期。
可謝家那邊不是一口咬定,他被炸死在百裏家祖墳裏了嗎?
他就算能活下來,傷肯定也不輕吧。
這三十年,他多少也會留下些暗傷。”
郭文蓀說:“百裏元坤既然敢放話要找古能會的麻煩,恐怕還真的到先天了。
百裏元坤和嶽崇景都是一脈相承。
嶽崇景是先天後期。
百裏元坤既然能好好地活了三十年,就算有暗傷,他能達到先天中期也不是不可能。
一個嶽崇景就夠我們麻煩的,現在又多了一個百裏元坤和一個祁玉璽……
要我說,最危險的是這個祁玉璽。
他才十八歲,十八歲的先天中期……”
最後這句,郭文蓀的眼神幽遠,似乎是喃喃自語,又似乎,在琢磨什麼。
郭睿洪的聲音不由壓低:“爸,那您說怎麼辦?
難道我們郭家真的要成為第二個謝家?”
他提醒:“君林這輩子已經被毀了。
我們郭家的其他人若一直被百裏家這樣壓著。
再過兩年,古武界誰還知道我們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