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所有人都陸陸續續的走進屋中。
看到剩下的鋪位,也沒有異議,按照先來後到的原則挑選著。
最後進屋的是一名黑漢。
長相凶惡。
他看了看通鋪,發現隻剩下中間一個位置。
左右兩邊是兩個糙老爺們,此時已經睡著。
呼嚕聲像兩個蛤蟆似的此起彼伏。
他又看向兩頭。
最後盯住了方晨。
因為方晨的旁邊,是一名年輕女子。
雖然有些矮,但是皮膚白白嫩嫩,還帶著叮當貓的口罩,一看就是個溫柔的南方小土豆。
誰不想挨著美女睡覺?
就算什麼也不做,也睡的香甜。
他大步走到方晨麵前。
“你下來,睡中間去。”
話語中帶著不容反駁的口吻。
方晨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沒有作聲。
黑漢被方晨的眼神看的不自在,伸手去抓方晨的肩膀。
“瑪德,裝什麼?”
方晨上身不動,右腳尖猛的一撩,正中他的胯下。
黑漢在應激反應下匆忙一側身子,還是沒有躲過。
他嗷的一嗓子,慘叫中帶著哭音,倒在地上不斷的翻滾。
雙手捂著胯下,全身抽搐。
眾人都有些愣怔。
踢襠威力這麼大嗎?
片刻後,黑漢的褲子慢慢染成了紅色。
他們才悚然心驚。
就這一下,碎了?
好狠的出手。
方晨等他的慘叫聲弱下來,來到他的上方,手裏拿著一個瓷瓶。
“對不起,失手了,我這裏有一瓶金瘡藥,你需要嗎?”
眾人暗暗搖頭。
既然出手,就不能留活口。
哪兒有贈藥的道理?
這人如此心軟,之後恐怕會遭到黑漢的強烈報複。
小土豆出聲勸道:
“不要給他。”
倒是個敢多管閑事的女生。
黑漢怒道:“閉嘴,給我,我非常需要。”
方晨對小土豆笑了笑,回應她的善意,然後對黑漢道:
“把褲子解開。”
黑漢解開。
方晨拔開塞子,把瓷瓶裏的藥粉灑在他的傷口上。
商城出品,必屬精品。
這藥見效神速,立刻止住了血。
黑漢感到還有些疼痛,但已經能夠忍受,甚至活動都不受限。
他係上褲子,站起來,氣喘籲籲的盯著方晨。
雙眼裏有怒火在燃燒。
方晨似乎察覺不到他的怒氣,笑吟吟的說道:
“承蒙惠顧,二百遊戲幣。”
黑漢氣笑了。
“瑪德商城隻賣一百,你翻了一番呐。”
方晨不止翻了一番。
他有一折的優惠特權,買這瓶金瘡藥僅僅用了十個遊戲幣。
賺的就是差價。
“貴有貴的道理,當時那種情況,你死去活來的,大腦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早就忘了兌換傷藥這件事,不是我幫忙,你已經死了。”
黑漢手中一閃,憑空出現了一把工兵鏟。
這是他花費一千遊戲幣兌換的裝備。
不但鏟頭堅硬鋒利能當做武器來用。
還能挖坑,能砍樹,能劈柴,能蓋房,甚至還能用來炒菜做飯煎雞蛋。
他要鏟掉方晨的腦袋。
方晨眼睛一亮,又驚又喜。
“你準備用這個來抵賬嗎?”
“我抵你*”
黑漢猛的揮舞工兵鏟,削向方晨的脖子。
在蠟燭的映射下,工兵鏟的鋼刃反射著寒光,攝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