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四點,烏漆嘛黑。

當鋪裏亮著昏暗的燈火。

忽然,一連串震天的爆炸聲驟然響起。

打破了寂靜的夜晚。

張掌櫃睡的正香,猛然驚醒。

“怎麼了,怎麼了,我的基業可不要被炸沒了。”

連衣服都沒有顧上穿,隻穿著一條大褲頭就跑了出來。

人們驚慌尖叫,聲音逐漸向茅房靠近。

方晨假裝暈倒,躺在地上等待著。

忽然,他坐起來,看了看身上。

太幹淨了,這也不符合邏輯啊。

他靈級移動,取出所有烤紅薯,放在身下。

然後在上邊打滾。

不一會就弄滿了全身。

這才放心大膽的重新躺下。

“茅房,茅房被炸了。”

“是不是方晨炸的?”

“他的動機是什麼?”

“不是方晨,你們看,方晨都被炸死了,全身都是屎,太慘了。”

人們既想看熱鬧,又不敢離的太近。

因為空氣中彌漫著濃鬱之際的臭味。

這味道厚重如有形,將整個當鋪都包裹在其中。

因為是冬天,所有門窗都被封的嚴嚴實實,味道格外的持久。

即使是張掌櫃心急如焚之下,也不敢靠的太近。

這時,人群裏的小土豆忽然聳動了兩下鼻子,清澈的眸子中露出幾分疑惑。

她悠悠上前,來到方晨身邊。

蹲下。

使勁的洗著鼻子。

張掌櫃遠遠問道:“他死了嗎?”

小土豆裝模作樣的探了探方晨的鼻息,回頭大聲道:

“隻是暈了過去。”

“想辦法把他弄醒,我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那就隻有使用人工呼吸了。”

小土豆背對著眾人跪在方晨身邊,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然後一手捏著方晨的鼻子,一手假裝捏開方晨的嘴。

一低頭就在方晨脖子上啃了一口。

頓時眉開眼笑。

烤紅薯,真甜呐!

由於錯位的原因,眾人也看不真切,隻以為她真的在為方晨做人工呼吸。

連張掌櫃都感動了。

“這小丫頭,關鍵時刻真能頂上啊,吃飯的時候一定獎勵她多吃一個烤紅薯。”

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烤紅薯已經被偷的事情。

感受著小土豆仿佛小雞啄米一般在自己臉上脖子上亂啃,方晨嘴唇微動。

“行了,該吃飽了,表演不要太過用力,容易穿幫。”

“你別說話。”

小土豆舔著方晨的臉。

方晨隻能主動蘇醒。

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先是假裝迷茫的看了看周圍,然後目光定格在張掌櫃身上。

表情逐漸悲戚。

終於大聲嚎道:

“掌櫃的,我沒有保護好茅房,沒有保護好你的珍貴財產,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大家啊。”

張掌櫃一愣。

不是方晨做的?

“你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