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大家都有所察覺,我們的隊伍有了些微的騷動,“哎,你看沒看到有個人?”“別瞎吹,在哪?”“我怎麼感覺這風吹的涼颼颼的。”“屁話!三月份的風不涼?六月份涼啊?”一片吵鬧中,我們到了營寨門口,在弓箭手的射程範圍之外停了下來,倒不是害怕他們的弓箭,而是被一個人擋住了去路。聽說了這個消息,我趕忙找到和我睡一個鋪的“趾”,讓他把我扛了起來,越過前麵的人頭,我看到我們的通訊兵似乎在和他交涉這什麼,而這個人正是我在林子裏碰到的綠甲怪人。通訊兵不論說什麼,綠甲人隻是仗劍不動,我諾之兵何時受過這等冷落,拔劍便衝,說也奇怪,這兵為防怪人突襲,距離他有十步左右,剛衝出半步腳還沒有落地,就以一個奇怪的姿勢停住了,旋即上身與下身分向不同的方向倒去,“嗵”的一身悶響砸在了土裏,直到這時,血才想剛回過神來地噴湧而出。隊伍中失聲發喊,膽大的傷敢往後退退,膽小的立時就癱在了地上或是嘔作一團了。殘廢偷見勢不對,以為這怪人有什麼妖法,忙一邊派人去通知魔法營樂頭領前來助陣,一邊大喊壓住陣腳。這一檔剛過我們再尋那怪人已是不見,殘廢偷不敢輕舉妄動,通知各處領隊壓住陣型,等樂頭領到了再說。可命令還沒傳達下去,隊伍後角就發出了慘叫,我急向後看之間倒下的人遠比叫的聲音要多,再仔細瞧,原來兵們還沒有感覺到什麼就發現自己不是胳膊掉在地上就是大腿飛了出去,雖不覺疼痛,但這番心理衝擊力也決然是承受不住的。再看那怪人身上綠光大盛,手中長劍泛出金綠色的火光,揮舞之際劃成一個個炫目的火圈。殘廢偷這時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躲了,立刻在馬上念起了咒語,怪人於遊弋中似乎突然撞上了一麵無形的牆努力掙脫但毫無希望,我立刻大聲叫起好來,看不出這懦夫到了關鍵時刻還記得自己的責任啊!那牆越收越緊怪人已經一動不動,但手中長劍依然緊握不舍。兩道靈光一閃殘廢偷從前排到了剛才怪人的位置,而怪人坐在殘廢偷的馬上發愣,估計也想不通這是怎麼回事吧。哎呀!剛才這怪在隊伍最後離我尚有距離,現在到了前排距我咫尺啊!從小我就有一個好處,反應快!旁邊的人都在呆立的時候我已經撲倒在地假裝陣亡了,我倒得時候不忘看一眼殘廢偷,本是希望他還有什麼力挽狂瀾的本事,結果發現他正瘋狗似的跑“特碼的!原來剛才那是為了逃命!”剛吃到初春泥土的我還沒細細品味,就發現那綠光再起,我們根本擋他不住,不是被殺就是丟盔卸甲,其實結果都一樣,這怪不僅劍快,人跑的更快,逃跑的剛一轉身,逃跑用的腿就沒了,低頭一看再一抬頭,那怪就已經在幾丈之外。撞死需閉眼,閉了眼睛我就全靠耳朵聽聲了,拚命豎起耳朵似乎還真聽到什麼利刃破空的聲音,眯一點眼睛看到幾個刺眼的光球朝那怪飛來。哈哈,我們魔法營的妹子到啦!有了援軍我的膽子也起來了一點,稍稍睜開一點眼睛,之間那怪揮劍擊飛幾個光球,不管身邊的步兵,飛也似的奔向光球的方向。這一驚是非小可,我知道魔法營的妹子有我們在前麵頂著的時候確實實力非凡,但一點被人欺到身邊那可是砍瓜切菜的結局啊。想到這我又抓起大刀,心想拚了這條命也要擋一擋這綠色大便,我諾的妹子何等呆萌軟嫩,怎麼能被這種惡心人的家夥欺負,更何況我的“涵”我還沒向她表白呢!打定主意正準備起身。去感覺迎麵吹來一陣香風,眼前又是熟悉的金光。“是褲腰帶…額不是…是樂頭領!”我知道樂頭領來了勝算就多了幾分,樂頭領的本事覺我所知一個是快,這綠怪的快是有形的,而樂頭領是無形勝有形,心念一動人就在丈餘之外。另一個則是對魔法的控製,樂頭領當年曾遇異人,學了一身左道術數,其中一招可瞬間控製他人魔法能力,使之變成一個不能用魔法的廢柴。樂頭領本事我諾中央領導的其中一員,隻因不願陪德萊厄斯喝酒吃飯,被下放到一個魔法營當一個小小的頭領,不然像我等貨色見她一麵也是不易啊。金光閃過,樂頭領的身形還沒有定穩一記噤聲魔印就飛向了那怪,綠怪橫劍一擋但那魔印觸甲入肉,不是尋常鋼鐵可以阻擋,那怪右手使劍封住要害,左手在身上亂摸,即摸不到傷口又不甚疼痛。但這一摸一頓,樂頭領已晃到他身後,那怪反應極快,劍鋒上的火光還沒來得及轉動,劍身已無比迅捷的向身後砍去。樂頭領料到他有此作為,又是一閃躲過劍鋒,劈臉一個耳刮子,隨即一抖,閃出好遠。那怪倒也不惱看樂頭領距自己有十幾步之遙,又想使那無形突襲之術以追上樂頭領。隻是晃了幾晃發現自己還在原地,再看金光閃處樂頭領一臉奸笑,這一下再也耐不住性子了,發足疾奔向前,樂頭領橫扭腰身又逸出丈餘,那怪追之甚急樂頭領也不斷後撤,期間不停地向那怪發威,那怪眼見追樂頭領不上,停步頓足,劍指蒼穹。一聲暴喝,全身綠光變成了閃電不停地在身邊炸開,轉頭向樂頭領,突然之間人形不見,隻聽得急速破空之聲,和那地上不斷出現的足印,其印之深使人見之猶疑。樂頭領還未及反應已身中兩劍。她也是久經沙場,雖是吃了一驚但身形不慢剛一閃出卻又中一劍,原來那怪之快實是不可小覷,情急之下樂頭領一記幻影鎖鏈正中那怪。這鎖鏈非實物,是意念之鏈,所中之人步履沉重無法急行,但倘若不快速脫離這鏈子的控製那就會被禁錮在原地,一動不能動。誰知那怪速度絲毫不減,又是強弩之勢衝向樂頭領,樂芙蘭無計可施,被兩劍砍翻在地,那怪正順勢第三劍就要結果了樂頭領時,那鏈條突然一綻,捆住了綠怪,那怪急掙,鏈條落地,揮劍向下,電光火石之際樂頭領平身向內飛出,從那怪的兩腿之間鑽過,若不是真到了性命垂垂之際,樂頭領這等高傲人物,怎肯使這樣自毀顏麵的招數。綠怪頭也不回,那無形突襲之術又使了出來,這下樂頭領已是俎上之肉。可那怪定好身形,正看樂頭領死相,之間兩個一模一樣的樂頭領在地上呻吟,那怪不肯罷休,揮劍橫砍,劍落處,光影一閃塵土不動。隻剩一個了,綠怪一聲冷笑劍之中庭刺向另一個。樂頭領無計可施,閉目待死,我正傷感,不聞耳邊響起爆炸之聲一團團綠色煙霧在樂頭領身邊炸開,同時那綠怪似乎又被什麼禁錮住,劍上的火光已把樂頭領的長睫毛燎起一個個卷圈,隻是真正殺人的劍卻怎麼也不能向前半分。我疑慮不已,煙霧越發彌漫,朦朧間似乎看見綠怪怎麼變成了殘廢偷?好像是抱起樂頭領向山上跑去了,回顧四周除了屍體似乎沒有什麼其他活物,此時不溜更待何時,小心翼翼的起身,先裝作重傷,轉了幾圈看看又假裝摔倒死掉,過了好一會發現確實沒有綠怪的動靜了,一個高攢起來,哇哇跑啊,幸好之前打探好了一個偷姑娘的小路,姑娘沒偷到,偷到了一條命,也不算虧,嘿嘿。3月8日極陰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