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還要我嗎?(1 / 3)

陳明鬆不知道杜若的氣消了沒有,又記掛著蘇姍的事情不知發展得怎麼樣了,兩相權衡了好久,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約蘇姍。免得被杜若知道又生氣。這一次見她之後,以後不會再見她了,就是再見麵,他已是杜若的丈夫,那也是另一番情形了。

蘇姍滿麵春風地來了。陳明鬆一看就知道她和許建平已經沒有問題了。陳明鬆不禁為她高興,沉重的心情也輕鬆了。他真怕看到蘇姍哀怨的樣子。

果然,蘇姍說許建平已經決定和那個女人斷絕來往。“全虧了你愛人把我們過去的事情講給我的許建平聽,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說的,許建平回去以後就開始回心轉意了。你什麼時候結的婚?也不通知我一聲!也好送點祝福啊。”蘇姍斜著眼睛看陳明鬆。她其實知道陳明鬆還沒有結婚,她故意這樣嗔怪他是想聽陳明鬆親口告訴她還沒有結婚的事。他是因為她才沒有結婚的,這一點她再清楚不過。

陳明鬆坦然地說:“我們還沒有結婚,這次回來就是辦結婚手續的,正碰上你家裏出了這樣的事,就緩下來了,這一兩天就去辦。辦好以後就要回去了。回去以後,短時間內我恐怕不會再回來。我擔心你,所以想見一見你再走。那個女孩怎麼樣了?你丈夫會不會等一段時間再去找她?”

“應該不會吧!我說過有她沒我,許建平保證過會讓她離開這個城市。”

陳明鬆覺得這事辦得不好。他聽杜若說過,那個女孩也不容易,不能隨隨便便地打發。這事情如果現在不處理好,暫且敷衍過去,許建平出於良心不安也會再找那個女孩,等到那個時候再做什麼都晚了。

陳明鬆說:“你知道那個女孩是什麼人嗎?你見過她嗎?我聽杜若說,那個女孩也不容易,她不想離開這個城市!你最好跟她見過麵,不要把她逼得太狠。物極必反狗急跳牆啊!”

蘇姍說:“怎麼你們都幫她說話?怎麼不想想我的處境我的感受?”

陳明鬆說:“我們都是過過苦日子的人,你想想你最困難的那個時期,那時候如果我要你跟我走,你會拒絕嗎?認真想想,你會嗎?我那時是想過的,但我想給你最好的最完整的,我不想讓你背負“第三者”的罵名,所以才沒對你說出來。你丈夫和那女孩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說其它的都沒有用,還是想想怎樣解決是最好的方法。如果就這樣逼走她,你丈夫肯定放不下,肯定還會找她的。我是男人,我知道許建平會怎麼想、怎麼做!”

蘇姍聽陳明鬆說起想帶她走又怕她背負罵名的話,心裏一陣微妙,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現在離婚了,你還要我嗎?”

陳明鬆沒想到蘇姍這時候還有心思問他這樣的話,帶著幾分不自然說:“你和許建平不是都不想離婚嗎?可見你們對你們的家都還是很珍惜的。”

蘇姍逼了一步說:“不要說其它的,你說直接說,會還是不會?”

陳明鬆說:“你給我出了個難題,我很難回答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蘇姍明白了,陳明鬆的回避也就是他的回答。曾經,她自己也麵臨過這樣的時刻:陳明鬆特意回來,告訴她他離婚了,問她能不能跟他走。不敢明說,怕弄僵了朋友也做不成,也是這樣拐彎抹腳,小心翼翼。她當時正是家庭事業兩得意,當然不可能跟他走。但是她不能明說,她也怕弄僵了做不成朋友。她隻好顧左右而言他,說些他應該學會忘記、應該憐取眼前人之類的話搪塞。她知道他會明白她的意思,回避就是答案!就是拒絕!陳明鬆的今天就是她的當日!

“你既然已經不愛我了,為什麼還要關心我的事情?”蘇姍突然有些不甘心。

“我們曾經那麼好,我當然希望你生活幸福!隻要是幫得上的忙,我都會盡力而為!”

蘇姍以為,陳明鬆還是像過去一樣愛著她。雖然他的身邊有了新的女人,但那是在得不到她的情況下不得已才找的。她以為,隻要她願意,隻要她一句話,陳明鬆就會揮開身邊的女人和她在一起。她在許建平麵前敢那麼有骨氣,全仗著背後還有一個回來得不早不晚正是時候的陳明鬆當候補。她還以為她肯給許建平機會悔改是她莫大的恩賜。

聽了陳明鬆的話,蘇姍才知道,今非昔比,情已逝人已非,時光已經改變了一切。失落之餘蘇姍有點慶幸,虧得她是在和許建平和好以後才知道這些,如果知道得早一些,她在許建平麵前是講不出那些鐵骨錚錚的話來的。那又會是一種局麵?真是隻有天知道了!

蘇姍說:“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感謝你的,你和你愛人這次幫了我的大忙!我祝你們幸福!我會接受你的建議見一見那個女孩,如果可能,我會幫她找一份工作,這個能力我還是有的。這樣的事情與其讓許建平去做不如我自己做了。謝謝你的提醒!”

陳明鬆這才放了心。

陳明鬆想,這麼久了杜若的氣總該消了吧!興衝衝回到杜若家裏,沒看到杜若。杜若母親說杜若先走了。陳明鬆還沒有意識到不妥。隻想:“她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一定是給我打過電話剛好手機沒電,她又不知道我還要待多久,她就先走了!”杜若辦事果斷,從不拖泥帶水,陳明鬆是放心的。就是有點遺憾還不能立即告訴她:她已經成為他的唯一!看來,這相思之美她還得多體會兩天。

弟弟說:“她沒有給你打電話嗎?她說過要打的。”

杜若的母親也在問:“怎麼,你不知道她走了啊?”

弟弟拿出杜若的信交給陳明鬆:“我姐走的那一天說要我去賓館把這封信交給你,那天有事,我就沒有去。第二天我去的時候,賓館說你退房走了。我還以為你是追著我姐回去了”

“本來我是我立刻回去的。老家有點事,我先回去了一趟。你姐有沒有拿到結婚證?”

“好像沒有吧!我沒聽她說。”

“你幫我找找那兩張證明,那個辦證的人我認識,上次去已經登記照了相片,這次我一個人去辦就可以了。”

陳明鬆心情愉快地拆開了信:

明鬆:你那麼優秀那麼好,我早就知道愛你的女人不會隻是我一個,也早做好準備這一生要為你擋掉所有的桃花劫!可是,來的這個人是蘇姍,我失掉了信心和勇氣。你們愛得那麼深,當我聽到你們的故事的時候,都忍不住為你們祝福!雖然蘇姍已經結了婚,我也暫時擁有了你,可我很清楚,蘇姍一直在你心裏,從來沒有離開過!這一次她的婚姻出現危機,對你是一個機會,我想你一定會努力爭取!我不怪你!要怪隻能怪她出現得太早,怪我們這次回來得不是時候,怪緣份偏要和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