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衛傑的消息渠道是不是不靈通,單單是陸綝和張灝之中的隨便一個都足夠將他耍的團團轉了,何況還是兩人一起聯手。
所以所謂的有鬼的消息,根本就是哄騙他們出來的借口。既然有借口這麼一說,那自然是有所圖謀了。而,袁小千第一反應就是一把香灰灑了出去。一臉正氣凜然。
但是,“你們是誰?”這樣的話就和警察叫小偷站住是一樣的,說了也白說。但是白說也是要說的,這就和冠冕堂皇的外衣一樣,披著就是光鮮的。
張灝和陸綝隻是但笑不語,不過嘴角勾起的弧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名叫寵溺,這是年齡和閱曆的差距,袁小千本來就不是成熟的人,所以總是被照顧著,而此時韓帛書就站在她的旁邊,沒有說話,卻也算是無言的支持。
衛傑捏著下巴垂首沉思,這樣的時候,細致的男生總會開始顯露他身為男子漢的本事的。
“小千啊,你怎麼還是這麼可愛呢,這樣可不行啊。”陸綝一邊說話一邊好笑的搖頭,好像袁小千的表情多麼的愉悅了她一般。而她身邊的張灝隻是自然的攬過她的肩,她就自然的依偎上去,動作熟練而且默契,隻是簡單的相視對望,卻演繹了一種老夫老妻的生活姿態。
“這次叫你們出來,是因為我們要離開了哦。”
這句話可能比平地驚雷還有震撼力,袁小千是直接的呆愣了,可能是被這個消息炸的想不起怎麼思維。
“離開?去哪裏?”袁小千問的驚疑不定,而問話的時候也會時不時的注視著韓帛書的方向,韓帛書低著頭,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卻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表情裏一抹難以言喻的酸澀,果樹結果時候多出來的需要被打掉的果子的酸澀。苦笑,至少她還沒有天真到以為他們隻是要出一趟遠門而已,不是嗎。
“當然是會地府啊,我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總是要回去的。”陸綝的表情還是那種寵溺,她好像是想伸手去揉袁小千的發,但是手剛剛抬起一半,馬上就僵硬的落了下去。
“這就要回去嗎,不是還有鬼沒有抓起來嗎?”衛傑這時候是插不上話的,或者袁小千基本上就忘記了衛傑可能還不知道這些事情的事兒,所以也沒做出任何解釋,反正真要不理解了他也是喜歡打破砂鍋的問的。
回地府當然是個問題,可以說韓帛書、陸綝、張灝這三人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所以當機會出來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珍惜呢。袁小千問完了之後,總有一種亂說話的惆悵了懊悔。但是同時升騰的還有一絲絲的期盼。
“我們是被特別允許的。”對於這一點,張灝也表現出了不解,但是這都不妨礙他好像中了六合彩大獎的得意。“好像是因為我們最近的工作都比較好,所以才有這樣的機會。”
袁小千還是想拿鞋子去拍死張灝,但是苦澀總是能讓理智保持在一個平衡的階段,所以,袁小千隻是狠狠地瞪著張灝,等到張灝的賠笑來了,卻還要來一幅愛搭不搭的態度。
“你們要走就走唄,今天晚上這是要幹什麼啊?”袁小千想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點,但是說出的話,不自覺地就開始走調,明明是很傷人心的話,偏偏柔軟的不像話,尤其是看著某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