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司馬穰苴(1 / 2)

司馬穰苴(生卒不詳),原名田穰苴,田完的後裔。春秋後期著名軍事家。因官至大司馬,故稱司馬穰苴。著有《司馬穰苴兵法》傳世。

出身寒門臨危拜將

春秋時期是我國曆史上一個急劇變化的時代,各種社會矛盾十分尖銳。由於東周王室日益衰弱,已無力控製全國的形勢,周天子也隻是一個地位和王權的象征,根本無法控製那些勢力逐漸強大起來的諸侯。他們為了爭奪土地人口,爭奪對其他諸侯國的支配權,相互進攻,互相侵吞,兼並戰爭激烈而頻繁。

司馬穰苴便出生在這個時期的齊國。當年,薑尚由於輔佐周文王、周武王滅商有功,周成王時被封為齊侯,建都營丘(今山東淄博東),享有代表天子征伐有罪諸侯的特權,地位在各封國之上。

到春秋時,齊國憑借自身的強大力量,吞並了十個小國,成為春秋五霸之一。到齊桓公時,又經春秋第一名相管仲的治理,已成為九合諸侯,一匡天下,強冠華夏的東方大國,齊桓公因此也成了五霸之首。齊國稱霸後,曾救過邢、衛、北燕等國,阻止過戎狄的侵擾,公元前567年,它又滅了東夷族大國萊國,滅萊之後,齊國地盤擴大了一倍以上,成了真正的濱海大國。但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齊桓公之後,經孝公、昭公、懿公、惠公、頃公、靈公、莊公至景公,已是一代不如一代。

齊景公即位後,政治腐敗,民不聊生,對外軟弱無力,對內卻無比強硬,橫征暴斂,嚴刑峻法之下,人民內部矛盾不斷加深。鄰國紛紛乘機加兵於齊。公元前531年,晉國發兵從西麵進攻齊國的阿東及鄄城(今山東陽穀、甄城一帶);燕國也乘機從北麵侵入河上地區(今滄州、德州北界),齊軍腹背受敵,屢遭敗績,舉國上下籠罩在一片憂慮之中。齊景公愁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手下盡是些蝦兵蟹將,沒有一個能夠擔當重任,統帥兵馬以禦外敵。

當時擔任相國的晏嬰,對司馬穰苴的軍事才能素有了解,深知在這國難當頭的關鍵時刻,隻有司馬穰苴出來才能挽回敗局,解除齊國的危機。但是,司馬穰苴姓田,而當時齊國的田氏家族正是齊桓公的最大危脅,其領袖人物田文子正用施惠於民的辦法在竭力爭取民心。他借糧於民時,用自製的比通行的容量大得多的量器;而收稅收債時,還用通行的量器,使民眾從中得到實惠。因此,百姓大都投靠到田氏門下,因此,晏嬰不敢讓司馬穰苴掌握軍權,擔心薑氏的齊國政權將來要為田氏所篡奪。但後來考慮再三,為保全大局,於是就向齊景公推薦了司馬穰苴。他說:“穰苴雖然是田氏的庶孽,然而其人文能附眾,武能威敵,願君試之。”齊景公一聽有此能才,便立刻召見了司馬穰苴,和他討論了治軍、用兵的方略。司馬穰苴在軍事上的卓越見解贏得了齊景公的讚賞,遂被拜為大將,命他率兵抵抗燕、晉的軍隊。

斬莊立信威震燕晉

司馬穰苴受命以後,擔心自己人微言輕,無法服眾,因為他並不像其他的將帥要麼出身名門,要麼征戰多年,因此他請求齊景公說:“我本來是個出身卑微的普通百姓,承蒙大王看重,一下子就選入軍旅之中,委以重任,當了大將,恐怕士兵未必能夠服從,希望大王能派一個信得過而又有眾望的大臣做監軍。”齊景公滿足了司馬穰苴的要求,派自己的親信大夫莊賈去當監軍。

司馬穰苴與莊賈約定:“明日中午在營門會齊。”第二天穰苴先到軍營,設立計時表木、漏壺,等待莊賈到來。然這莊賈素來依仗景公寵信驕橫傲慢慣了,根本就沒有把司馬穰苴的話放在心裏,再加上又有親友送行留飲,到了中午仍不見蹤影。穰苴放倒表木,獨自進營整頓兵馬。將近日落,莊賈才跚跚而來,還酒氣熏天。穰苴要求按軍法處置,莊賈恐懼萬分,立即派人飛馳報告景公,請求解救。報信人還未及返回,司馬穰苴已將莊賈斬首於三軍之前。三軍將士無不為之震懾。不久,景公使者前來傳達赦免命令,驅車直入軍中。穰苴說:“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並依法斬了擅自在營中驅車的景公使者的仆人,並折斷了車附,殺了左驂,隻以“國君的使者不能隨便斬首”為由,留了使者一條性命。由此全軍肅然,無不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