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番噓寒問暖下來,房間內的人大部分熟識了,所有人都熟稔地交談著,連紀晏辭和綠意也不例外。一時間房間內的氣氛居然是詭異的融洽。
可在那麼一瞬間,房間詭異地靜了下來。李秋正尷尬地站著,秦嵐站在旁邊,麵色不佳。方才李秋忍不住好奇地問了秦嵐關於之前的事才惹的秦嵐如此不快。
一瞬間,幾乎屋內的所有人都知道發什麼了什麼。李秋心有惶恐,這樣的事也算是她惹出來的,萬一不小心得罪了什麼達官貴人的後代,那後果可不是說出來玩玩的。但是,當李秋想到自己身份的時候卻平靜了,好歹她李秋也算是貴族小姐一枚!怕什麼。
看著這個鬧劇,紀晏辭摸摸鼻子,默默後退了半步,在這時候站的太前可不好。杜雙茹抿唇笑了笑,並沒有注意到紀晏辭的舉動,她雙臂環繞胸前並不打算插手。
李秋扯著嘴角幹笑了兩下,雙手攤開無辜地說:“不知諸位這是怎麼了?方才不過是我與秦嵐開了個小玩笑罷了,諸位繼續就是。”秦嵐收到來自李秋威脅的目光咬了咬下唇,不得不配合地點頭。見此,眾人似乎都鬆了一口氣,互相間卻已是相望無言。
杜雙茹勾起唇角,水眸帶著蔑視毫不遮掩地望向秦嵐,倏爾又換上和平的笑容注視李秋:“既然李小姐這麼好奇,告訴你又有何妨?”秦嵐麵色一凝,想出口阻止卻被杜雙茹帶刺的眼神生生地壓製下去,隻得恨恨地在心中詛咒杜雙茹不得好死。
李秋向來是個愛管閑事的,一聽有人願意告訴她便巴巴地走過來候著,杜雙茹見此心中輕蔑更甚,表麵卻帶著溫和的笑意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秦嵐不小心衝撞了我罷了。”說完毫不在意地聳聳肩,不知情者見此估計還真會認為全是秦嵐的錯,就比如李秋。
紀晏辭漠然看著這一切暗暗搖頭,這李秋還真是被人戲弄了都不知道。紀晏辭摸摸下巴,壞壞地想:萬一自己一不小心把杜雙茹的真麵目揭開李秋會是一副什麼表情?不過,這杜雙茹雖然心機深沉,但也浮躁了些,不足為懼。
直到屋外夕陽半露,紀晏辭四人才告辭回房,卻依然不見金靈秋身影。用過晚膳,天已經完全黑了,在宮燈忽明忽暗的燭光下,心懷鬼胎的四人自做自事,氣氛很是不錯。綠意耐不住困倦先睡了,紀晏辭不顧他人在宮燈外罩了一層紗,屋內暗了不少。
半晌後,其餘三人也先後上榻休息。紀晏辭雙臂疊交枕在頭下,開始思索日後的生活。在她的想象中,自己會順利尋找到父母下落,即使這其中會有許多波折,但總會順利的。想到這裏,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做到這樣之後她就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做事了吧?她重生為人可不想處處因原主的身份奔波。
宮燈漸漸熄滅,四人先後入睡,房間內傳出均勻的呼吸聲。風拂過屋外的灌木叢,傳出沙沙的響聲,在寂靜的夜晚也先得格外刺耳。
“五皇子~不知早些日人家同皇子說的事皇子考慮的如何了~~”宮內暗處,一陣嬌滴滴地聲音傳出,令人全身酥軟。不用懷疑,此人就是不見了的金靈秋,此時的她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感受著從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不時嬌哼出聲。
她的反應讓在她身上努力奮鬥的男子得到極大的滿足,男子眯起細長的眼眸,微頓,邪邪地說道:“本皇子自然認真考慮過,靈秋所給的方案自然是極好的。”聽身下人呻吟,他無暇估計其他,用力地繼續剛才進行的事。
雲雨過後,二人皆麵色潮紅,五皇子靠在床背上,金靈秋倚他胸前。五皇子聲音喑啞:“靈秋所說自然是極好的,若能徹底扳倒七皇叔一派的丞相府,靈秋定能記大功。”約莫半分鍾,五皇子又道:“隻是此方案,風險太大,不值得一試。”
金靈秋呼吸一滯,不敢置信地看著五皇子,又將聲音捏的更柔媚道:“五皇子哥哥,畢竟高風險才有高回報嘛。萬一真成了我們豈不是除去一大肉中刺?”
五皇子麵色一沉,搖了搖頭道:“夠了。現在還不是時候,此時七皇叔正如日中天,父王那邊也對他高看一等。但是,當什麼時候七皇叔因勢力膨脹而被父王所容忍不下,那時才是我們的好時機。”在他懷中的金靈秋聽此麵色才算好些,已經開始腦補日後那叱吒風雲的七王爺伏在她腳下跪舔她的時候了。想到這個,她不禁麵上帶笑,一時晃花了五皇子的眼。
不等金靈秋反應,五皇子低頭吻上了她,她心中一驚,淡然接受。夜還很長,能做的事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