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的炸了(1 / 1)

而這件事,要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擱在別人身上也許可行。

但是擱在簡單身上是絕對行不通的,且不說她爸爸是這個學校讓人聞風喪膽的校長而這個身份全校都知道。

光簡單剛開學給他爸這個下馬威於情於理,簡單都得死無葬身之地,還順帶著林浮生。

所以,當簡單和林浮生站在國旗杆對麵,白瓷磚堆砌成的主席台上,望著腳下那些穿著校服整齊列隊的芸芸眾生時。

林浮生隻覺得今日陽光分外刺眼,但偏偏沈落奕還幸災樂禍的偏過頭在蘇芷荷耳邊低語,笑的一臉賤樣。

同是一個寢室的死黨做到這個份上,也算是仁至義盡,人們都說損友不可交,可偏偏林浮生身邊一群又一群。

“高三二班,簡單以及林浮生同學,在學校三令五聲的警告下還私自踏入清湖,並且發生意外,不僅違反了校紀校規,而且對自己的生命極其不負責任。對於這兩名同學我們校方決定要警告批評,她們二人的行為嚴重的影響了學校的名譽………。。”簡俊低沉厚實的聲音通過話筒和音響震得林浮生耳朵癢疼。

林浮生的腳步移了移,更靠近了簡單些。

她隨意挽起的黑發在陽光下亮成一片,稍稍低下頭朝簡單的地方偏了偏,垂下眼簾,語氣輕柔:“剛開學就給你爸戳事,你是不是昨天奶茶喝多了,腦子也成奶皮子了?”

簡單的頭發向來幹淨利落,自然棕黑,額前碎發很少所以眼神一覽無餘。

她的眼睛比起別人的都不一樣,像是混血或者異族,雙眼皮極雙,整個眼睛深邃而迷人。

當然她從來都不吝嗇將這雙眼睛展現的淋漓盡致,所以她一瞥眼林浮生就看清了她的眼神,分明是惡作劇之後的狡邪和不屑。

林浮生看了看她,抬起眼冷聲冷氣的說:“下次演戲提前打個招呼,昨個我下去救你了。”

簡單卻揚了揚嘴角,朝她不輕不重的撇了一眼,漠然道:“你個旱鴨子救我?邊救邊唱紅掌撥清波啊?”

林浮生把手插進有些肥的校服褲子口袋裏,強忍著掐死她的欲望,深情道:“我是想著,你要是救不上來,我就和你一起死。”

簡單聽完,忍俊不禁,她強壓著卡在嗓子裏隨時準備爆發出來的笑聲,似笑非笑的說:“是嗎?那是我辜負你了,我當是沈落奕說的,她為我打抱不平的時候,你被混亂的人群擠下去的呢。”

能讓林浮生氣結的人這世上隻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就是簡單。

如果說她相處的人裏,論理智清晰,頭腦清楚的人,也是她唯一鬥不過的人就是簡單。從小到大都是一樣。

論學習,最刻苦,成績優異,性格乖巧的人是蘇芷荷,雖然她長了一張妖媚的臉。

而最漂亮的,大致是在男人眼裏,最受歡迎的人是沈落奕,她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校花,當然這點林浮生不同意,因為沈落奕天天對著她剪腳趾甲。

所以在簡單說完話之後,林浮生抬正臉擺直了身子卻再也沒有接話,因為她想到了她在這個世界上鬥不過的第二個人。

那個人的麵容已經開始模糊泛舊,隻有那件永遠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和他的眼睛,讓林浮生這輩子也忘不了。

在最後,簡單像講述早上吃什麼早餐的語氣,別過頭對林浮生說:“他們要離婚,不過我也有發言權。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