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道:“小子!現在滾蛋,大爺還可以留你一命,否則…”黃天驊轉頭,麵對著那大漢,冷冷道:“在我沒生氣之前,滾!”大漢怒道:“小子!你可知大爺是誰?”黃天驊淡淡道:“我不管你是誰,你既然侮辱了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最親的人,我就絕不可能放過你!”大漢哈哈大笑:“在輾遲四虎的麵前說出這種話,你小子夠種!我就侮辱了,怎麼著吧?臭殘廢!臭娘兒們!”黃天驊的麵上反而沒有了一絲怒色,他隻是冷冷地說:“你再說一遍試試!”大漢道:“臭娘兒們!臭殘廢!”
黃天驊身形一動,大漢一聲慘呼,手腕已經被黃天驊折斷,他大聲地呻吟著,豆大的汗珠從額上滾落。黃天驊道:“來呀,哥們兒,再罵一句我聽聽!”那大漢痛苦地說道:“臭…臭殘廢!臭…”黃天驊朗聲喝道:“有骨氣!”說完“咯嘣”一聲,大漢的小臂也被折斷。黃天驊放開了他的右手,喝道:“滾!”大漢忍痛逃走。
黃天驊慢慢走到了那殘疾青年的麵前,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慢慢地說道:“易大哥!”殘廢青年冷冷道:“狗拿耗子!誰讓你來管我的事的?”黃天驊收回了右手,雙手負在了身後,用同樣冷漠的語氣說:“大家兄弟一場,我不能看著你們被人欺負!”易先生冷笑:“我落到今天這般地步,還不是拜你們四小神龍所賜!”黃天驊問:“什麼意思?”易先生道:“要不是你大師兄從中作梗,我的腿會是現在這樣嗎?我和小芳會分開嗎?如果不是他,現在我還是一樣的逍遙殺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和一個替代品過一輩子!”黃天驊握緊了拳頭,忽然閃電般地出手,用扣住了易先生的咽喉,咬牙說道:“你可以恨我大師兄,也可以恨我二嫂,就算是侮辱我本人我也可以接受,因為你是白失翼,但是笛姐姐,”黃天驊左手指著那女子,“她是你妻子,你可以不愛她,但不可以侮辱她!”翼先生笑了,“我說錯了嗎?葉星廢掉了我的雙腿,搶走了小芳,然後就犧牲自己的妹妹來補償他的錯誤,我說錯了嗎?”黃天驊大喝:“你當然錯了!廢掉你雙腿的不是葉大哥,是你自己!芳姐姐受傷的時候你在幹什麼?你為了一己的私欲去找葉星挑戰,葉大哥要不是掛念小芳姐姐的安危,會下那麼重的手嗎?至於笛姐姐,她喜歡你這件事葉星根本就不知道,你腿廢了以後,第一個和葉星動手的就是她,她和葉星什麼關係?她是葉星的親妹妹,她還…”
葉笛忽然阻止道:“別說了!”易先生斜眼看了一眼葉笛,冷哼道:“虛情假義!”黃天驊目光一冷,手上加重了力道。葉笛看著易先生說:“怎麼想是你的事,”半尺多長的竹笛頂住了黃天驊脖子,“怎麼做是我的事。”然後又轉向了黃天驊說:“放了我丈夫!”黃天驊看著葉笛道:“你當人家是丈夫,人家可未必拿你當妻子。”葉笛握著笛子的手退了一退從笛中彈出一根三寸長的鋼錐,錐堅硬,鋒冰冷,“放了我丈夫!”葉笛加重了語氣,鋼錐幾已刺破了黃天驊的皮肉。黃天驊也在右手上加重了一點點力量,冷冷道:“我不相信你能下得去手殺我。”鋼錐一緊,黃天驊的頸上流下了幾滴鮮血,葉笛道:“放了我丈夫!”黃天驊哼了一聲,鬆開了右手,葉笛說了聲“對不起”,將竹笛收回。
黃天驊轉身一腳踢開了麵前的板凳,大步走開,剛走到門口,易先生掄起木製的拐杖,將昨日薛虞霏送來的兩張鬆木桌子劈成了四瓣,黃天驊駐足,易先生說:“回去告訴薛虞霏,我白失翼不需要她的同情。”黃天驊氣呼呼地離開。
易先生看了一眼葉笛,語氣仍冷:“謝謝!”葉笛道:“就算你不愛我,我們也還是夫妻,用不著說謝謝。”易先生不語。
這樣的夫妻,還能叫夫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