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尉遲瑾與奚曼戈剛在主營寨坐下,便聞士兵匆匆來報。
“報告大帥,李柏仲派來大使,在營外等候。”
“哦?”尉遲瑾嗤笑一聲,“亂臣賊子,再商討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士兵一動不動地單膝跪在尉遲瑾麵前,尉遲瑾看了看一旁的奚曼戈,唇邊泛起淡淡的笑意,繼而瞅著士兵道:“有請。”
“是!”
士兵領命出了帳門,沒過一會,使者帶著四名跟班進入營帳。
“瑾王,久仰大名,幸會幸會啊。”
來人留著兩撇胡子,嘴邊盡是討好的笑意,“在下錢管忠,是主帥派來給瑾王送些東西的。”
尉遲瑾邪肆地挑著眉,慢慢將目光移到錢管忠身後的四個人身上,他們分別端著四個木質托盤,其上都用金黃色的布子蓋著,令人看不清究竟。
錢管忠見著尉遲瑾看似好奇的目光,失聲大笑,“看來……瑾王對我們主帥給您準備的見麵禮很感興趣。”
尉遲瑾冷哼,“李柏仲似乎太心急了點,你方兩萬人馬,還怕祁禎五千兵馬?”
他自然知道,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不簡單
。就算他尉遲瑾是出了名的驍勇善戰、武功高強,也不至於敵人剛到就過來送見麵禮的。
他們是敵人,不是朋友。
“瑾王哪的話,主帥向來好客,你們遠道而來,我們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準備些厚禮的。”
他笑著說道,向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四人齊步上前,走到尉遲瑾麵前,欲想掀開遮布。
“慢著。”尉遲瑾抬手製止,他不知道這裏麵是什麼東西,若是利器,豈不是會傷著戈兒。
“哈哈哈哈……瑾王還怕暗算不成?”錢管忠突然大笑起來,不管尉遲瑾的製止,一把掀開其中一塊黃布。
方形的托盤上整齊的擺著數十錠金子,他又接二連三地掀開其他的遮布,通通就是價值連城的珠寶。
尉遲瑾冷冷一笑,“李柏仲是何意?本王見過的珠寶還少嗎?”
錢管忠笑著搖頭,“非也,瑾王,這僅僅是見麵禮罷了。主帥說了,若是他日沙場相見,讓瑾王威嚴掃地,這些就當作是賠禮了。”
“嗬!好大的口氣!”
尉遲瑾向來冷酷殘暴,自視甚高,哪聽過這種貶低的話。
錢管忠雖是笑臉相迎,但語氣中無一不帶著諷刺。
東道主、賠禮?亂臣賊子自稱東道主,真是可笑至極!
“誒?瑾王,這怎麼說也是主帥的一份心意,瑾王就收下吧……”
那人話畢,坐在一旁的奚曼戈終於有了動靜,她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到端著金銀珠寶的四人麵前,默不作聲地一一接過。
“戈兒——”尉遲瑾以為她要收下,忙製止。
奚曼戈回眸一笑,食指在唇邊魅惑地比了比,示意他不要出聲
。
直到此刻錢管忠才注意到奚曼戈的存在,這一身鎧甲打扮,他一直以為坐在一旁的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沒想到是如此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看來此次前來的收貨頗豐呀……真是一箭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