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那我們就在國外多住幾天,說不定還能跟張卓張路湊到一塊。”
“可以,一個城市。”
“那我們來談一下‘小二’這麼難聽的名字怎麼來的!”
“……”
這屋裏吵嚷起來,隔壁屋裏卻是安靜到隻能聽見翻書的聲音。
小鄭扶了扶眼鏡,繼續專心看他的哲學書,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文修額頭上漸漸出了汗,滴落在膝蓋下的金算盤上。
“堅持、堅持不住了。”文修覺得時間差不多,小鄭的怒氣能消了,開口求饒。
端起溫開水抿了一口,也不理會文修,懶洋洋將這一頁看完,小鄭才抬眼瞅文修:“錯哪兒了?”
是的,罰跪文修根本不需要先查錯,跪完再問有沒有錯照樣可以!
“昨天不該瞞著你跟程易商量事情。”
“都說了什麼?”
文修老實交代他和程易的對話,之後又主動獻上分析:“估計程易那邊出的問題不小。”要不然一向嘚瑟的程易不會如此慌張要回去。
“你覺得他有把握能處理好麼?”比起程易,小鄭顯然更相信自己和文修的能力。“咱們要怎麼幫他?”
“國外咱們是無能為力,他那事牽扯國外很多勢力,這趟渾水看不透最好不要趟,否則可能還會扯程易後腿。”文修嚴肅問,“我能起來說話麼?”腿都跪得不是自己的了。
不就因為今天一大早喊小鄭起來吃早飯,趕上小鄭的起床氣,加上昨晚的事,惹得小鄭暴怒,竟然拿出金算盤來懲罰他。
這時間段的男人當著爸還得當著孫子,雙重身份真是讓人痛並快樂著!
要分開一段時間,比起缺乏安全感卻要離來熟悉地的文沐來說,從來都黏在一起的文修和小鄭兩人更難受,具體表現為,小鄭的脾氣更暴躁,文修轉頭對文沐發火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盡管程易沒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但文修能猜到,他大概是看不到自己孩子出生的那一刻了。
他把所有女孩子的小衣服都收起來,開始積極準備男孩子的衣服,一天時間,就把所有男寶寶要用到的衣服、奶粉、尿片全都準備好。
小鄭沉默地看他打包了一個又一個的行李,到了晚上才忍不住開口:“飛機不讓帶這麼多東西。”
“我知道。”文修早有準備,“程易的人會幫你分擔行李,他的人不夠,我還能再派人。到了國外,你少出門,缺什麼跟我說,我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很多東西無法帶入美國,他會讓助理跟著小鄭去,負責在國外照顧小鄭。他知道程易和文沐肯定會照顧好小鄭,但他還是忍不住多做幾手準備,確保小鄭離開他,一點委屈也不會受。
兩人的難舍難分,讓王愛分心疼壞了。王愛分不理解為什麼隻有小鄭能去國外,文修沒辦法跟上。文修解釋說是為了工作,王愛分還把文修臭罵一頓。
她對文修是這麼罵的:“工作重要還是家人重要!”
回頭又悄悄跟文大藝抱怨:“反正賺來的錢都要給小鄭上交,小修再努力又有什麼用!萬一小鄭在國外又有了新歡,咱們小修豈不是人財兩空。”
真是操碎了心。本來隻要她下定決心,讓家人都對小鄭好,就能放心,現在可好,文修以後要靠著小鄭過日子,他們全家都不敢得罪小鄭,就怕人家翻臉無情,甩了文修這個蠢貨。
“這要出去了,誰給燉湯喝。”王愛分愁得不行,無意識地攪動鍋裏熬的藥粥。
楊娟美暗暗嗤笑一聲,心想,小鄭跟文沐肚子裏又沒貨,當然不跟敢在她們眼皮底下變魔術,這事得走遠了,然後等時間到了,抱兩小孩回來就說是生的,讓她們挑不出錯。
這等雕蟲小技,也就王愛分的智商看不出來!
“要不咱倆也去?”王愛分在圍裙上擦擦手,越想越是個理,“我得去讓他們給我補張票。”
楊娟美道:“你當是買火車票去雲南旅遊啊……喂,你真去啊!”
她們倆一前一後出來,就看見郭少應一溜煙跑進來,因為跑得太快,氣都喘不上了,小臉煞白。王愛分忙給他順氣,高聲叫文大藝快來。
“小鄭哥、胡同口……”郭少應艱難吐出幾個字,大眼一翻,差點要暈過去,文大藝跑過來看一眼,又回來取了個藥丸塞郭少應嘴裏。
“得去醫院,他這情況不對。”文大藝急道。
王愛分陪著郭少應,讓楊娟美去看胡同口看看怎麼回事,能讓這不能劇烈運動的孩子跑成這樣。
楊娟美到胡同口的時候,文沐跟程易正好從外麵開車回來,車正要往胡同裏拐,程易突然急踩刹車,文沐躺在後麵手一抖,冰淇淋糊了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