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褶,把球踢過來!”
“哦。”
黑白格的足球被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輕輕頂了一下,不快不慢的滾回了屬於它的球場。
蘇褶抱著腦袋走在學校裏,穿著標準的**絲神裝:白襯衫和沙灘褲。
今年的八月實在是有點熱,太陽直射在地麵上,整個學校裏沒有一絲風,樹葉下垂,知了叫個沒完。
好在放假了,不然目前空調都沒修好的學校不知道要因為中暑開多少次假條。
隨便找了一塊有陰影的地方席地而坐,感覺屁股都燙燙的,抬腕看了一下祖傳下來的古董表,斑駁的老漆和土到掉渣的款式,如果不是因為走的準自己還沒錢這表早就不知道去哪裏度過餘生了。
時間精準的指在2點上。
“什麼嗎......土狗那小子......明明是他喊我過來的,時間到了卻不見人麼......”
撇了撇嘴念叨著自己的不滿,蘇褶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因為懶而不想減的中長碎發終於展現了它的殺傷力,捂的額頭密不透風,老早就被汗水打濕粘到一塊去了。
“喲,褶子!”
大老遠一個穿著粉色T恤的男人揮舞著手臂跑過來,奔跑的樣子總感覺有點......娘。
“喂.......半個暑假不見你怎麼就做了變性手術?很快嗎?還不通知我一聲。”
蘇褶略帶詭異的看著男人跑近,麵對著他深黑色的皮膚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說道:
“該不會喊我過來就是為了.......表白?還特意做了變性手術......為了我你也是蠻拚的哦,可惜我還是不會答應的。”
“什麼和什麼啊,少年腦洞很深嗎。”男人一臉嚴肅的拍著蘇褶肩膀:
“不過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不隱瞞你了,其實........”
“你不用說了!”蘇褶修長好看的食指按在男人的嘴唇上,聲音聽起來有些激動,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瞳。
“我知道......我什麼都知道.......但是,我已經有愛人了!”
劉海隨著劇烈擺動的頭甩動,看起來很柔軟的黑色長發也一起一落。
“不!為什麼!”男人眨眼變的悲痛欲絕,看起來就像閉著的眼眶裏還泛起了些許淚珠,波光湧動。
“我那麼愛你!愛你那麼深!你為什麼!為什麼!為何負我?!”
“得了得了你夠了啊,雞皮疙瘩起來了。”蘇褶擺手表示認輸,搓了搓皮膚上浮起了小粒東西。
“親愛的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男人表示自己完全無法脫戲。
“喂喂......土狗,哢!哢!去領便當!”蘇褶大驚失色,那個**居然把臉湊上來了!丫的不會要索吻把!難不成他說的是真的!
“親愛的,來,見證我們的愛之吻~”
一張黑色的大臉湊的更近了。
“滾,滾開!”
蘇褶一腳蹬在他的小弟弟上。
“ONNO。”
男人捂著下體麵色蒼白,不,蒼黑。連說話的語種和聲音都變了。
蘇褶捂著胸口坐在一旁,拚命的喘氣,他感覺從此以後對接吻估計要有心理陰影了。
“靠.......褶子你下腿好狠.......完了......估計我真要變妹子了.......”男人一臉哭喪,屁股高高撅起,捂著下體一副屁股向後平沙落雁式的感覺。
“嘔......”蘇褶表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還在一旁吐清水。
“咦......不是吧,真這麼恐怖?”
男人瞬間恢複原樣,悻悻的望著蘇褶,然後準備偷溜。
可惜為時已晚。
“劉士苟同學.......”
宛如在地獄深處響起的魔鬼輕語,回蕩在幽靜的深穀,帶著有些刺骨的微風輕輕鑽入男人的耳膜,一隻非常適合彈鋼琴的漂亮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