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小姐,練總裁?我沒有包庇誰,沒有人,沒有證據,你叫我去抓住。連你們自己的人都看不到分毫,給的人物臉孔也是虛假不存在的。而我問你有沒有仇家,你卻什麼都沒有說。隻是一個勁的指溫束安。這樣我是不能對溫束安進行審問的。”

“我沒有叫你審問,你詢問不行嗎?你根本就沒有往那方麵去,你應該清楚知道,我和他的恩怨。”

“正因為清楚的知道,所以我才得更加小心去接觸溫束安。否則他的律師讓我靠近他十米都困難。我再問練小姐一次你的仇家除了溫先生還有誰?”

“有啊,當然,你未婚妻司雪衣。還有司雪衣的妹妹司諾桑,這些都是我的仇人。”

“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

“司諾桑我可以理解,因為你們兩個是情敵。司雪衣是怎麼一回事情?”林南看著練白流,上次綁架的事情還沒有跟她算,竟然敢這樣同他說。林南眼睛裏麵的憤怒讓練白流意識到也許情況不對勁。

“你這樣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我怎麼看著你了?練小姐?”

林南想到上次的事情,真的恨不得手撕了練白流。現在他更加確定她與司雪衣的綁架有關,綁架他最愛的女人真當他很好說話嗎?

“不要跟我裝傻!”練白流此時還真的不說出來她綁架過司雪衣的事情,否則以林南的性格。絕對會當場把她抓走,好不容易脫得幹淨。不可能讓自己在陰溝裏麵翻船。

“我沒有跟你裝傻,是你想太多。我不記我未婚妻跟你有什麼茅盾。”

“好吧,我懶得再說。你可以離開了,反正你也解決不了什麼事情。”

“不好意思,你公司接連死了三個人。我們奉命調查,如果你不滿,可以向我的上級投訴。我想以你的本事應該會很快就解決這事情。不想看到我,隨便都可以。”

麵對練白流,從一開始就沒有好脾氣。現在她竟然針對自己,那麼沒有關係。無所謂,他也不會客氣。溫束安不把她殺掉,是最大的損失。

因為林南也恨得想殺了她,像練白流這樣的人是沒有辦法去用法律來製裁。

死亡是她停止一切危險行動的人方法。

“給我滾出去。”

練白流沒有想到會受林南這樣的侮辱,雖然說她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情。可是當著她的麵講,心裏還是會很難受。所以高傲的她讓林南出去,林南倒不是配合她出去。而是現在他也不想看到她,這個可惡的女人。她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報應的。

“不用你說,我自己會走。”

林南示意身邊的同事跟他一起出去,身邊的幾個警察都嚇得不行。

誰敢和練白流發脾氣,應該是沒有人吧!麵對這麼恐怖的練白流,想想就是讓人感覺到害怕。

出去後,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事情怎麼感覺越開越複雜,總之很多事情都很複雜。怎麼想都想不明白,不過他們想不明白也沒有關係。

“林長官,你與練白流有什麼關係嗎?”

身邊的同事忍不住問道,因為如果有關係的話。他就不能插手這個案子。

“聽她剛剛的話,就有關係了!放心,我會離開這個案子。”

反正他也不想接手她的案子,練白流這麼可惡的人得罪的人一定不隻軒轅覺寺一個人。

聽到他說的這話,大家都有些吃驚。

“可是沒有林長官,恐怕我們對這個案子有些吃力。”

“你們也總得適應的,成為獨擋一麵的警察。我是真的不能插手這個案子,因為練白流很有可能是當初綁架我妻子的主犯。”

“啊?”

這話就更加讓他們不理解。

“好了,當我沒有說過。你們好好檢查吧,各個部門配合。一切都會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