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眸子一暗,是啊,他隻是自己的前夫。
想到這裏,周夢眸子漸漸地堅定下來:“嗯,你說的對,我不能再這樣了。”
她要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不被所謂的愛情左右了。
但她依舊擔心安諾,隻能拜托麵前的人:“安諾是個很固執的人,她若是找不到我,一定要會繼續找的,能不能麻煩你,在陸楚仁不在的時候,幫我告訴安諾的近況。”
“若是她能擺脫陸楚仁,我會在廣州等她。”
這番話說的發自心腑,聽的吃飯的人忍不住撇撇嘴:“你們倒是姐妹情深。”
周夢忍不住笑了下:“我在這裏,就隻有她是真心待我的。”
“行了,我會做的,先吃飯吧。”
周夢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知道那些消息,又是怎麼做到躲過一切的。
但也沒有那麼的好奇。
她都是重生的,人家怎麼樣,不是都很正常嗎?
周夢沒有那麼強大的好奇心,她覺得自己現在心心態平和,安穩坐在這裏,已經是最大的成功了。
安諾家。
“陸楚仁,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周夢!”全副武裝下床的安諾被陸楚仁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
她垂頭咬向男人的手,用盡全力。
陸楚仁忍著痛沒有哼出聲,而是勸道:“你現在這個身體不適合找人,有消息會通知你的。”
安諾咬出了血腥味,才鬆開手。
看著男人手上巨大的牙齒印,咬出了血。
沒咬破的地方青紫一片,冷冷地掃過男人那雙桃花眼:“疼嗎?”
陸楚仁怔了下,搖頭:“我知道,沒你痛。”
安諾麵色一僵,繼續掙紮:“我告訴你,我們已經離婚了,你再這樣,我告你耍流氓!”
是啊,哪有她失去孩子的痛要痛啊!
可自己現在已經不疼了。
明明已經不疼了,為什麼又這麼的疼呢?
“如果你能開心,去吧。”陸楚仁破罐子破摔的樣子讓安諾更難受了。
她頭一次態度軟和下來:“陸楚仁,求求你了。”
“我們好聚好散吧。”
“我必須要去找阿夢,我不能沒有她。”
陸楚仁身體一僵,手不自覺地慢慢鬆開。
望著女人飛快掙脫開自己,往屋外衝的樣子,他第一次意識到:不是所有的對不起,都可以換來沒關係。
……
安諾跑出家門沒多久,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是誰,你想做什麼?”安諾見人長相正常,提著一顆心髒,四處環顧想尋找趁手的武器。
那人淡定笑出聲:“想見周夢嗎?”
安諾愣了下,極速開口:“當然了,她在哪兒!”
話落,安諾從地下撿了根棍子,舉向麵前的人:“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傷害周夢,我就打死你!”
“還真是姐妹情深啊。”感歎聲在耳邊響起。
安諾冷嗬一聲:“快點說,是不是你綁架了周夢,不然我就報警了!這附近就有警局!”
安諾咽著口水,這句話是恐嚇別人的。
警局在很遠的地方。
“你放心吧,我對她沒有任何想法。”
“如果你想見她,就跟我來。”
安諾皺起眉頭,舉起的棍子依舊舉著:“我憑什麼相信你!”
麵前的人插著口袋轉身,笑意盈盈:“醫院那天,你們不是準備一起去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