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夢,你去哪裏了?我已經按照你說的把你去廣州的地方告訴秦灼光了。”安諾一見到周夢就沒忍住抽泣了起來。
之前在醫院準備去上車去廣州的時候,周夢突然間跑了,隻對她說了句:“安諾,你回去等我,我會和你一起走的!”
周夢衝著那人遞去感激的眼神,隨後屋子裏就隻剩安諾和周夢二人了。
周夢緊緊的抱著安諾:“小言,我好想你。”
短短的一周,好像過了一個世紀。
安諾緩緩地推開周夢,淚眼婆娑:“阿夢,你知不知道秦灼光找你都找瘋了。”
幾乎是全城地毯式搜索了。
可卻沒想到周夢就明晃晃的住在離軍區大院沒多遠的旅館裏。
安諾一開始也感到震驚。
周夢神色微蹙:“知道,但我不想見他。”
他是該好好後悔一陣才對。
安諾吸著鼻子欣慰開口:“沒錯,咱們不見他。”
這種男人要多少有多少,幹嘛就吊在他身上。
“小言,我馬上就準備去廣州了,你準備好了嗎?”周夢緊握住安諾的手,一動不動的盯著她。
前一周本來就能去的,但因為突然間發生的事情耽誤了。
安諾連忙點頭:“我定是跟你去的啊,你可不能拋下我。”
“我們以後賺了錢,要什麼有什麼,這不是你說的嗎?”
她已經在幻想美好的以後了。
周夢含淚抱住她,瘋狂點頭:“嗯,你說的對。”
她們的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三日後。
已經在廣州待了一周多的秦灼光毫無頭緒。
廣州這麼大,他幾乎跑遍了各種地方,很少休息,也沒能找到周夢的人。
再加上第二天就要過年了,廣州的人也很少。
可就是沒有周夢的任何蹤跡。
“秦營,這邊也沒有嫂子的任何痕跡。”警務員沉默的聲音響起。
秦灼光叼著一根煙,惆悵萬分。
沒有嗎?
那她會去哪裏?
秦灼光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了解周夢,即使結婚三年,他以為她隻是那個溫柔的女人。
可她骨子裏卻比自己堅定多了。
一切都是他的不作為,胡亂處事。
他該如何是好?
說好的求她原諒,卻連人都找不到。
“嗯,等幾天我會回來的。”他還有工作,不能繼續待在廣州,隻能拜托在廣州工作的好友替他多多注意。
電話掛斷,秦灼光打算離開。
可又滴滴滴的響起來,這是他好友的電話,他皺眉接起:“喂,您好,這裏是徽記紡織廠。”
“灼光,安諾不見了!”
陸楚仁急切的聲音傳來,秦灼光愣了下:“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電話那頭的陸楚仁歎了口氣:“那天她鬧脾氣跑了出去,就一直沒有再回來。”
“我懷疑,她去找了周夢。”
“你注意點,她們可能會來廣州。”
秦灼光呼吸急促起來,他有些顫抖地開口:“嗯,我會注意的。”
話落,秦灼光急切地朝著火車站出發。
另一邊,周夢三人來到火車站。
都喬裝打扮了一番。
卻被秦子逸攔住:“身份證明。”
秦子逸以前是做偵查的,這種打扮的花裏胡哨的人,更應該多檢查。
周夢沒見過秦子逸,但他一身工作服,就讓她犯了難。
“在這裏。”身後的人探出身子,遞去三張身份證明和車票。
周夢呼吸緊張起來。
下一秒,秦子逸眯著眼睛又打量了周夢和安諾兩眼,招手:“走吧。”
周夢鬆了口氣。
安諾也跟著鬆了口氣。
秦子逸望著他們進站的步伐,唇角一揚,拿起對講機:“通知秦營,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