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死裏逃生(1 / 2)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全身的血跡擦除,才好給她醫治。放浴桶裏看到不行,她昏迷過去根本坐不穩,而且傷口不能滲水,隻能用浴巾給她擦拭。

患者麵前,無關性別。他這樣說服自己。

待到上官淺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他麵前,她還是有一瞬的愣神,不過也隻是一瞬。他得快點擦拭好,她的傷口再不治療就愈發嚴重了。

他輕輕抹去傷口邊上的血,往下,便是女子不可言說的地方,那裏沒有傷口,不用眼睛盯著,隻是再怎麼避免,手指都會有意無意的觸碰到她嬌嫩的皮膚,使得宮遠徵更加心煩意亂。

快速給她穿上新的抹胸,裏褲和裏衣,他便開始蹲在床前,動作輕盈的縫合傷口。

他時不時能聞到身下女人散發出的香氣,很好聞,甚至讓人有點迷戀

縫好最後一針後,宮遠徵長舒了一口氣。他站起身來,取來藥膏準備塗抹在傷口處防止感染。手指蘸起藥膏,輕柔地在她的傷口上摩挲,他的目光專注而認真,仿佛眼前隻有這一道傷口,而非這個人。

上藥完畢,他坐在床邊凝視著上官淺蒼白的臉。真是荒唐,想他堂堂宮門徵宮宮主,長這麼大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離他這麼近過,這個上官淺不僅扶過他的腰,給她上過藥,居然現在還讓她光滑、一絲不掛的身體進入他的眼簾,越想越覺得自己虧大了。

隻會裝可憐的女人,哥哥心疼她,但他宮遠徵絕對不會上當!

幸好哥哥是在他治療好上官淺之後才回來的,不過撞見他給她換衣服,還……還擦拭她的身體,他都不知作何解釋。

他貼心的給哥哥兩個人製造獨處空間,轉身回自己房間休息去了。

宮尚角看著眼前的上官淺,心裏五味雜陳,抬手想去撫摸她的臉,又停滯在了半空,最後輕輕拂上她平坦的小腹。宮遠徵說孩子沒了,能保住大人的性命已經是竭盡全力了,而且不知道她被什麼人刺傷,看那傷口至少已經過去半天之久,孩子是他帶入宮門前就已經不在了。

他早該料到的,上官淺被迫傳遞假消息,導致無鋒眾多精英慘死,無鋒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她。

若是當初沒有放她走,跟長老們明說她懷有宮家子嗣,就算他們一時間不接納,至少這一年裏她是安全的,之後他便再想辦法保全她。

可是可是,可是現在已成定局,後悔也來不及了,他隻怪自己沒有考慮到她,他想以後一定要補償上官淺!

宮尚角一夜守在上官淺身邊,不曾閉眼。

同樣無法入睡的還有宮遠徵,他一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那美人潔白的身軀。她很美,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他就知道,上官淺美的不可方物。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危險,哥哥說的沒錯,他此刻便覺得情況頗為不妙,仿若事情已然偏離了他所預設的軌道。

他再一次問自己,帶上官淺回來到底是不是壞事,對哥哥,亦對自己……

天已蒙蒙亮。

宮尚角還不知如何坦然麵對這失而複得的場景,趁上官淺沒醒就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角宮。

宮遠徵也是第一時間去看上官淺的狀況如何,打開房門,看見她的臉色比昨晚好了不少,又默默退下去給她熬藥,什麼人參、白芍、黃芪等,她剛流產,是要補一補身子。

他走後沒多久,上官淺終於緩緩睜開眼睛進入眼簾的是一個既陌生又眼熟的房間。

這個房間她沒來過,但布置卻有點熟悉……像宮尚角的角宮!不對,這裏有很重的藥味,應該是宮遠徵的徵宮。不敢確定,因為她覺得宮尚角既放她走了,就不會再抓她回來,無量流火他也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