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瘋了,都瘋了(1 / 2)

“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嚐試著給對方一次機會。留在宮門,我可以保你不死。”不知為何,當這些話語從他口中說出時,卻仿佛失去了原本應有的味道,變得有些生硬和冷漠。

其實在他內心深處真正想要表達的是:不要離開我,從今往後,讓我來保護你。

也許因為他自小到大從未曾講出過如此溫柔體貼的言辭,以至於這些話像是被卡在了喉嚨裏一般,怎麼也無法順暢地吐露出來。

上官淺嫣然一笑,眼裏閃爍著淚光:“公子又打的什麼主意?又設的哪門子局?”

就在剛剛快淪陷的時候,她才想起來,曾經宮遠徵對她說過:他好像從來沒有為自己追求過什麼……直到遇見你……我很羨慕你,也很感謝你,因為你讓哥哥第一次有了自己想要追尋的東西。

結果呢?他們以身設局,明明雲為衫也是無鋒之人,可所有人都庇護雲為衫,將她視為棋子。

明明她說過了,隻要宮尚角幫她殺了點竹,她願為他、為宮門效力,隻要她有的,都可以給他。

還不等宮尚角回答,她就已經坐到榻上,側身對著他,下起了逐客令:“公子還是先請回吧,上官淺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但如果公子是想利用我,得知無鋒的內部消息,那我無法幫助公子,因為我已不是無鋒之人。”

男人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跟她道了晚安:“你先好生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他會用時間證明,這次他是真心實意。

宮尚角走後,上官淺把燭火吹滅,轉身去把門關上,準備上床休息。

剛走兩步,突然發覺門口那邊好像站著一個人。她從容轉身,看不清黑暗中男人的模樣,卻已猜出他的身份。

“你哥都走了,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宮遠徵緩緩走近,月光透過窗欞灑下些許光亮,照出他臉上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身上究竟有什麼魅力,前段時間我看他魂不守舍,總是獨自一人黯然傷神,現在竟還想把你留在身邊。”

他過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哥哥拉著她的手,鬼使神差的往窗邊躲了躲,目睹哥哥對她說那些話,以及……以及哥哥強吻她的畫麵。

當時他緊握拳頭,眼裏溢出明顯的嫉妒。他甚至不知道,是嫉妒這個女人分走了哥哥一半的愛,還是嫉妒哥哥……後麵的,他不敢往下想。

上官淺嗅到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哦!今日乃是他的二十歲生辰,想來外麵傳來的聲響,應是宮門為他舉行的及冠之禮。

隻見女人纖細的小手附上她耳邊的碎發,露出嫵媚的笑容:“等徵公子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

又是這句話,她曾經就這樣對他說過。而他也和那時一樣,羞澀的撇過頭,甚至比當時更甚,隻是夜晚光線不好,看不到他紅了的耳根。

“哼,你也就比我大兩歲,別像逗小孩似的。而且,我今日剛好滿二十了。”

“這樣啊,是可以娶媳婦兒了呢。到時候你也可以和她做這樣的事。”上官淺故意逗他。

宮遠徵反應過來,自己竟不知不覺被她帶偏了話題。這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綠茶,茶言茶語真令人厭惡。

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突然一步步向她靠近,上官淺隨著他突如其來的舉動,本能的往後退,直至撞到床榻,整個人不受控製向後倒去,宮遠徵眼疾手快一隻手攬住她的腰,隻聽見他在她的耳邊輕笑一聲,用極其魅惑的聲音說:“可以跟嫂嫂嗎?”

“什麼?”上官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