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滿心疑惑地皺起眉頭,實在想不通這兩兄弟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他們既沒有痛下殺手將她置於死地,卻也不肯真心接納她,就這樣不清不楚地把她困在此處,究竟意欲何為呢?
“我願意將我所知曉的、有關無鋒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上官淺深吸一口氣,希望能和他們談成條件。
然而,宮遠徵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撇著嘴回應道:“你以為你所掌握的那些消息對我們來說很稀罕嗎?告訴你,關於無鋒,雲為衫已經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了我們。難不成你覺得自己還能向我們透露一些連我們都不知道的重要信息不成?”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充滿質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上官淺,似乎想要從她的表情或者動作中看出一絲破綻來。
不想在她身上耽擱,他轉過身去:“你最好安分一點,沒有我哥的允許,我不會讓你踏出徵宮半步。”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走了。
由於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上官淺的存在,所以宮遠徵還是每天都來給她宋飯和湯藥,從帶她進入宮門這四天,她也隻見到宮遠徵,宮尚角倒是沒來過。
今天是宮遠徵的及冠之禮,今天他就年滿二十了。即便今天他是主角,早上和晌午他還是給上官淺帶來飯菜,由於這兩天她身子恢複的差不多了,可以進些油食,所以今天的菜還算比較豐盛。
上官淺原本就擁有著令人豔羨的身材,凹凸有致且曲線玲瓏,既不算過分瘦弱,也絕非臃腫肥胖,一切都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女性的柔美與魅力。然而,自從受傷之後,盡管已經得到了精心照料,她的身形還是不可避免地比以往消瘦了一些。
宮遠徵深知這一點,於是特意為她帶來了許多豐盛的肉菜。這些菜肴色香味俱佳,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而上官淺雖然身處徵宮無法外出,但依然能夠隱約聽見外麵傳來陣陣熱鬧喧囂之聲。那嘈雜而歡快的聲響,仿佛透過厚厚的牆壁傳遞進來,讓她心中不禁湧起好奇之意。
究竟外麵正在舉辦何事呢?難道是公子羽和雲為衫喜結連理?亦或是宮門又為宮尚角重新挑選了一位美麗的新娘?想到這裏,上官淺的思緒越發紛亂起來。尤其是當她回憶起今早宮遠徵前來時,他的穿著打扮相較平日確實要顯得更為莊重肅穆,這更令她心生疑惑。
一直等到晚上很晚,宮遠徵都沒有給她算晚餐過來,上官淺倒也沒在意,在小院活動了會兒,就打算回房休息了。
進屋後轉身打算關上房門,卻被突如其來的大手製止了。
再次看到這張臉,上官淺不禁淚眼蒙矓,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說些什麼。
多久沒見了?一個月,他放她離開宮門到現在重新回到這裏,也才過去一個月,可她感覺好像過了好久,久到倆人有點陌生,看著他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宮尚角小心翼翼地捧著手中的托盤,上麵擺放著精致的飯菜和散發著濃鬱藥香的藥膳。他邁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走進屋內。而上官淺則一臉驚愕地望著他。
“今日是遠徵弟弟的及冠之禮,我來給你送藥。” 宮尚角輕聲說道,語氣溫柔而關切。
上官淺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急忙垂下頭去,聲音輕得如同蚊蠅一般,怯聲怯氣的說:“有勞公子費心了。”
此時,宮尚角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上官淺那張未施粉黛的麵龐之上。盡管沒有任何妝容修飾,但那清麗脫俗、絕美動人的容顏依舊令人心動不已。尤其是她那雙閃爍著濕漉漉淚光的眼眸,宛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又似清晨草葉上晶瑩的露珠,充滿了無盡的哀怨與楚楚可憐之意,讓人不禁心生憐惜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