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雲為衫回來了(1 / 2)

看著眼前的哥哥,宮遠徵嘴唇微張,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話語到了嘴邊卻又如鯁在喉般難以吐露出來。隻見他眉頭微皺,眼神閃爍不定。

注意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宮尚角仿佛洞悉了他內心的想法一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率先打破了這短暫的沉默:“遠徵弟弟,有話不妨直說。”

宮遠徵深吸一口氣,終於鼓起勇氣問道:“哥,你當真要讓上官淺留下來?”

宮尚角聞言並未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捏住一顆圓潤光滑的黑棋,放在指尖仔細摩挲片刻後,才若有所思地將其落下。隻聽清脆的一聲響,那顆黑棋穩穩地停在了宮遠徵的白棋旁邊。

“上官淺與我們相識一場,哥哥心好,不會見死不救,所以我才把她帶入宮門,待她傷勢好轉就把她送出去。”他頓了頓,將白棋落下之後,對著哥哥提醒道:“如若你要讓她留下,不可能一輩子讓她當個隱形人,可你覺得長老們會同意嗎?畢竟她曾經可是無鋒刺客。”

宮尚角並不擔心這個問題,隻要上官淺不再是無鋒之人,隻要她願意留下來,那麼其它問題他都可以擺平。

“遠徵弟弟還記不記得,當初宮子羽中途停止了三域試煉,可長老們卻破例讓他重新開始。”

話說到這份上,宮遠徵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但他內心卻充滿了不甘和疑惑。為何偏偏是上官淺呢?難道她在哥哥心中真的占據著如此重要的位置不成?

“而且,隻要上官淺重新懷上宮門子嗣,長老院不同意也得同意。”隻見宮尚角不緊不慢地再次落下一子,嘴角微微上揚,“遠徵弟弟,我贏了。”

宮遠徵像個孩子一樣賭著氣,嘴巴緊閉,一聲不吭。他猛地站起身來,作勢就要離開此地,仿佛多待一刻都會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和憤怒。

然而,就在他轉身邁步的時候,身後傳來哥哥那沉穩而又不容置疑的聲音:“等上官淺好得差不多了,就把她帶到角宮來吧。”

聽到這句話,宮遠徵心中不由得一緊。怎麼會如此著急呢?難道哥哥真的如此迫不及待想要與上官淺培養感情,急著要個孩子嗎?這個念頭一旦湧上心頭,便如潮水一般難以遏製,令他的心情愈發煩躁起來。

宮遠徵並沒有回頭,隻是用一種不冷不熱的口吻回應道:“至少還要喝三天的藥!”

這簡短的話語裏飽含著不滿和抵觸情緒,言下之意便是告訴哥哥,即便要將上官淺帶去角宮,那也得等到三天之後才行!說完便加快步伐,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隻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

宮尚角看著他的背影寵溺一笑,都已經長大了怎麼還跟小孩子般。

自從雲為衫離開之後,宮子羽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每一天隻要一有空閑時間,他便會默默地守候在那扇緊閉著的大門之前,眼神癡癡地望著遠方,期待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能夠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然而,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光轉瞬即逝,但他始終沒有看到雲為衫歸來的身影。

其間,宮子羽實在按捺不住內心對雲為衫的思念與牽掛,曾經悄悄地前往黎溪鎮尋找她的蹤跡。他走遍了梨溪鎮的每一條大街小巷,詢問了無數個路人,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的線索。可惜的是,盡管他付出了如此多的努力,最終卻依然未能如願以償地找到雲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