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她回家的時候已經過了九點,手裏還拎了隻“斜楞眼”的漢斯熊。
進門,也難得沒慢半拍,就是客廳裏掃到吧台邊站立的身影的時候就直接打住了。
他怎麼今天回來了?
真不想應付他~
有了之前的經驗,冷清晚大概已經知道某人是“無事不回家”,就在她還在審視、糾結要不要主動跟他打這個招呼的時候,封霆曄已經直接走了過來。
“以前倒是沒發現冷老師這麼受歡迎。”
視線淡淡地一掠而過,封霆曄抬手勾著她手中大頭短耳斜眼的醜熊掃了眼:
這熊玩偶跟她屋裏的一堆好像都不一樣。
醜是醜了點,倒真是特別~
不知道誰這麼會投她所好?
“……”
封霆曄的視線一抬,冷清晚不自覺地就抿唇,心下就一個“咯噔”:
他這口氣怎麼又陰陽怪氣的?
“我今天去北城大學參觀了。”
臥槽~
冷清晚剛暗叫了一聲“不好”,一道冷颼颼的聲音已經砸了過來:
“今晚到我房裏來。”
丟下一句話,封霆曄轉身就往樓梯口走去,一腳邁上台階,他又回了下頭:
“穿漂亮點,紅色~”
手裏的熊隻差沒整個給捏爛了,冷清晚一顆心卻是上躥下跳、千萬個草泥馬在狂奔:
果然,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
又來了!
……
因為有了前兩次的經驗,深呼吸著平複了下情緒,冷清晚就上了樓,也沒多想。
房間裏洗了澡,她還特意看了看身前,淺淺的痕跡還在,根本就沒褪盡,想著某人這奇怪的癖好跟劣根性,她反倒越發不擔心了。
知道他點出了顏色,就是想讓自己穿秦沫沫送給自己、他看到過的那套睡衣。
冷清晚也無所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就是留點痕跡嗎?
穿啥不是穿?
指不定他看到自己身上他留的痕跡還在就直接打發她回來了。
如是想著,她就把那睡衣真給翻了出來。
換上,還沒照鏡子,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臉熱了,因為這衣服真見不得人。
裙子很短、後背半空就不提了,桑蠶絲的麵料也太過輕薄,即便衣服的設計是放寬的睡裙款式,身前不用胸貼就難免尷尬。
這大晚上的、還要用嗎?
這要怎麼穿?
躬身屏息對著鏡子扯著、照了半天,最後,冷清晚也禁不住仰天歎了口氣:
“哎~”
矯情什麼?
除非不動否則怎樣都是惘然,這衣服就不是件正常睡衣。
這不就是他的目的嗎?
一咬牙,她直接散開頭發吹幹了。
打理好自己,拿了件毛絨睡衣的長袍外套裹好自己,冷清晚就出了門。
伸頭也是一口縮頭也是一口,早咬完早完事。
誰讓她倒黴攤上一個變態還遇到一個煞星!
要命~
這一次,很是輕車熟路地,她甚至沒有半點猶豫,果然,到了門口,就見某人房間的門是大開的。
浴室裏隱隱有流水聲飄出。
冷清晚依舊沒多想,進門,一關一鎖一氣嗬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