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晗閉著眼,即使已經做好任人魚肉的準備,還是緊張到全身繃緊的地步。兩隻手抱著身上冰冷的蛇身,想要抓的緊些,卻什麼都抓不住——蛇身的光滑鱗甲整齊密布,根本沒有下手的地方。肌膚之親的時候,他習慣了抓著吳世勳,掌心牢牢的貼著,五指切實的感知他每一個動作裏肌肉的力感,如今這種習慣性的掌握陡然消失,他便更加無所適從。
怎麼會有這種事,他怎麼就允許這種事發生呢?思晗慌慌張張的想著,手中卻自發用力,將那蛇身抱的更緊,完全陌生的感覺,沒有緊繃的肌肉和光潔的皮膚,沒有冰涼又柔韌的觸感,真真正正是一條蛇。而這條巨大的蛇,卻纏在自己身上,接下來他會像一條母蛇般承納它,與它****。
思晗隻要想一想便覺得心悸。臉上熱的不能自己,血液都仿佛鍋爐裏的熱水,瘋狂的沸騰著。
吳世勳舔著他的臉,知道他害怕,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想停下來,絕對不會停下。濕潤舌尖滑過的地方,留下了自己的氣息,他像圈屬自己地盤的所有猛獸一樣,沒有任何遺漏的將自己的氣息印在思晗身上。
他是蛇。叢林裏出沒的獵手。身攜劇毒,幾乎沒有什麼動物敢招惹他。連天敵對上他時,都要小心翼翼。但此刻他收起了自己的毒牙和野性,僅僅用柔軟的舌尖去****這個人,這個人對他而言十分重要,所以他很謹慎。
所謂重要,就是不可取代,獨一無二的存在。
細小的鱗片在吳世勳收緊纏繞時的一個微妙轉側間,從思晗挺立的****上狠狠蹭過,思晗發出一聲悶哼,刀片一樣鋒利的鱗甲所帶來的痛楚讓他本能地弓起了腰,敏感地察覺那片鱗甲又第二次蹭擦過來,像是故意而為,但他根本無力抗拒,很快****便紅腫的像是熟透的果,隱隱都有了血跡。
思晗輕輕“嘶”了一聲,疼痛之外又敏銳地為那樣奇異的快感而戰栗,這樣的不足掛齒卻又分明深刻的疼痛讓他的認知又一次加深——他在擁抱一條毒蛇——於是他睜開眼,目光對上對方,陰森的三角形蛇頭也一動不動地盯著他,像是要把他拆剝入腹。
思晗微眯起眼,堪稱恐怖的場景卻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的眩惑,粗長的蛇身隨意彎折都是一道美妙的弧度,並因軀殼裏那個叫吳世勳的靈魂而鮮活生猛。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跟一條毒蛇****,但事實發生的時候他卻突然領悟到他的美麗,綴著疼痛與鮮血的美麗像是嘴角還沾著碎肉的猛獸,他們彼此擁抱撕扯,力量的懸殊讓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隨時會被撕裂,卻有踩著刀鋒起舞般鮮血淋漓的痛快。
每個男人心底都潛藏著嗜血因子,弱者隻會顫栗哭嚎,而強者則敢擁刀入懷。
隨時會致命的危險感卻讓他興奮起來,腦中轟鳴,身體滾燙。
“吳世勳。”他的呼吸急促,聲音沙啞,熱燙的身體在冰涼的蛇身上磨蹭,下身也脹痛起來,囂張又誘惑地抵著蛇腹,激烈地扭著腰部,甚至主動抬起頭將嘴唇貼在蛇吻上。
軟與硬,冷與熱,極端的碰撞讓吳世勳也被迷惑,蛇信在他口腔翻攪,掠奪與征服欲不受控製的一齊湧入腦海,粗壯猙獰的根部在他腿上磨蹭,幾次險險地蹭過他的秘處,仿佛就要這樣捅進去攻城略地,然而他又不敢魯莽,挺立的部分隻能在又濕又熱的入口一次次頂蹭,將那裏越頂越開,穀道濕潤的仿佛被融化掉,隱約泌出水漬的小嘴在不停地咂吮他的頂端,想是要吸進去一樣貪婪。
“吳世勳……”思晗的眼角通紅,腰身弓起仿佛拉到極致的琴弦,隨時可能繃折般迎著他的凶器遞送,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喚著他的名字,渴求著道:“進來。”
他的眼角有微弱的水光,臉頰紅豔,神態迷離,之前還畏懼的事情現在是他熱切的渴望,而引發源頭的吳世勳,卻逐漸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但吳世勳沒有抵抗,他沒有辦法抵抗,也不想抵抗,這原本就是他想做的事。
意圖分明的將自己抵住那細小綻開的入口,吳世勳盯著他的臉,將自己一寸一寸,緩慢又堅定的沉進去。
思晗的臉失去了血色,由紅豔轉成青白,像是被施與酷刑一樣,在刑具下屏住了呼吸,接著額頭也泌出了汗滴,四肢都在顫抖,像是被釘在木板上的蝴蝶,顫動著卻沒有掙紮,痛苦的施與者是他無法抗拒的人,縱使挫骨揚灰他也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