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心肝兒”讓思晗愣了一下,臉上隨即豔紅,圈在他腰上的足弓都繃起,腳趾一根根摳在腳心死死的蜷著,骨頭仿佛被熱油淋過,從裏到外都是酥麻麻的,手上便情不自禁的抱緊了他,湊到吳世勳耳邊,細聲道:“再叫一聲我聽聽。”
吳世勳掐著他的腰,將人在懷中禁錮住了,這才攥了他的手,十指糾葛在一處,輕聲又慢語,也不知有多少情意蘊在其中地重複了一遍:“心肝兒。”
話未落音,思晗在他懷裏明顯地打了個冷戰,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身下熱切地裹緊體內凶器,一緊一放,汁水淋漓,似乎就要將他的骨血榨出來般絞擰裹纏,絞的吳世勳血脈賁張,忍不住掐緊他的細腰,狠狠勒住,頃刻便勒出幾道青紫痕跡。思晗吃了痛,本能地低泣一聲,腰背弓起,絞的愈發狠厲,是要把那長著倒刺的玩意絞斷的力道,尾椎隨之竄上陣陣麻痹般的酣暢快美,思晗繃緊了身子,嘴唇被死死堵住,在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前端自行地泄出精。
他發不出任何聲音。
吳世勳死死地堵著他的唇,於是所有的快意與忍耐都被吞下,連胸口翻攪的痛意一起,全部堵在了兩人的唇裏。
心肝兒。
也不知是多尋常的三個字,老人講給孩子們聽,男人講給女人們聽,才子佳人情情義義,恩恩愛愛,卿卿我我,這三個字張嘴就是。誰都能說,誰都能聽。
偏偏隻有他聽不得。
輾轉三世,一世二世到三世,他也不過想成為吳世勳的心肝兒。想當那骨中的骨,肉中的肉,血裏的血,心尖尖上最溫暖妥帖的一點血肉。他總是貪心的,有了一點還要更多有了更多就要許多,最後他要全部。
他要,就有人慨然奉上,自毀千年道行,給他一場盛大的歡喜,然後抱著他,說心肝兒。
他可真真正正成了他的心肝了。恍恍惚惚想著,睫毛便沾了水珠,一眨一眨中,水珠亮的晃眼。
吳世勳察覺異樣,便撤了嘴唇退開兩分,仔細端詳他的臉,很快便微笑起來,說道:“心肝兒,事兒還沒完,就想跑了不成?讓相公來香一個。”死不正經的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兩口,親的甚是大聲,“啵——叭——”的響響亮亮,終於扯回了思晗的思緒。思晗被那過於響亮的兩聲驚醒,連忙捂著臉直瞪他,一雙眼沾了淚水,瞪的圓溜溜,黑嗔嗔,染了幾分迷離情態,煞是動人。
“來。”吳世勳說,掐著他的腰示意地動了動,“你來。”
思晗便自己動了起來,晃著腰擺著胯,也無所謂羞不羞,略略抬起身子又沉下,追逐著身體裏的****,享受著先前還嫌痛苦的歡愉,身上薄薄地覆了一層汗。
根部被美妙的禁錮著,所帶來的愉悅令吳世勳的手指也亂了方寸,在濕澤的身體上來回揉搓,不知道要怎麼對他才好,怎麼樣都是不夠,身體已經在一起了還貪婪的想要更多,明知心也在一塊依然覺得不足,恨不得揉散了搓碎了,嵌到自己身體裏,讓筋肉血脈都融為一體,呼吸都是一致的地步。
吳世勳逐漸發狠,白皙的肌理很被他揉至燙紅,力道早已失了控,光滑的脊背上盡是斑駁的指痕。
思晗很快被他揉的受不住,涼薄的手指讓他全身裏外火燒火燎,腰杆似乎都被燒成了灰,怎麼也挺不起來,自然也再動彈不得。他停下,吳世勳也不肯動,身體裏靜止的****簡直變成了饞孩子的糖,他就是被饞蟲勾的無法忍受的小孩,眼見著美食明明就在,偏偏無法享用,隻好又是難受又是委屈的直哼哼,可他怎麼哼吳世勳都不理,像失心瘋似地隻曉得揉來搓去,仿佛要徹底把他揉成一灘泥。
終於忍不住低頭在吳世勳肩上啃了一口,思晗聲音幹澀地道:“你動動。”
“嗯?”吳世勳這才停了手,低頭見他濕澤身上都是自己的指痕,大片白皙裏斑斑駁駁的印著或深或淺的瑰麗玫紅,色氣十足,一時間隻覺得熱流在下腹瘋竄,插在□裏的****又生生脹大兩分,思晗“嗯嗯”地喘著,被撐的更是軟綿。吳世勳勒住他的腰提起又狠狠放下,在對方的吸氣聲中問:“這樣?”
****在穀道裏艱難地退出兩分,又重重刺入,瞬間被穿透的銷魂蝕骨的滋味讓思晗直打顫,眼角濕潤的幾乎要漫出水澤,喪失了回答的力氣,隻胡亂點著頭雙腿夾緊他的腰,腸壁一陣陣劇烈收縮,像張小嘴一樣含著吳世勳的****盡興咂吮。所帶來的快意連吳世勳都呼吸粗重起來,一向鎮定的麵容有了兩分扭曲。
“心肝兒。”吳世勳長長地喟歎一聲:“鬆些,別夾太緊。不然一會你就疼了。”
思晗迷迷糊糊聽著,乖順的盡量放鬆,可每次剛鬆開一點,體內凶物稍有動作他又立刻敏感的收緊,內壁被摩擦的愈發充血腫脹,也愈發敏感非常,這根本不是意誌能控製的事,連思晗也不能,隻好自暴自棄的嘟囔:“疼就疼,哪個要你長那麼凶。”
吳世勳心道我本來就凶。也不過是遇上他,凶氣就被磨礪成了柔情,又忍不住嘴上使壞道:“你就喜歡不是?”說著尾部發力,掐著他的腰狠狠頂撞起來,那些怪異的肉刺有了底氣,不管腸壁鎖的多緊都蠻橫地破開鑿入,早已習慣被插入的穀道濕膩非常,源源不斷地泌出水,混著一些脂膏的清香,每一次進出都滋滋作響,濺起微小水滴,讓凶器鞭撻的更加順暢,****的液體順著股間溝壑一直湧出,暈濕了思晗的臀下,先前出過精,思晗前方一時也再硬不起來,隻是軟軟的縮著被頂的一晃一晃,也不知流了多少透明的涎液,一時間前後都是濕透,每一次跌坐回吳世勳身上都是情色的水聲。
那聲音聽的人麵紅耳赤,也愈發情潮澎湃,吳世勳齧咬上眼前晃動的頸脖,在那細長脖子上一路啜吸,牙齒幾次險險地停駐在對方賁出的動脈上,薄如蟬翼的肌膚下是青色的血管,裏麵血液流動的聲音仿佛側耳可聞,鮮活生猛的脈動著,引誘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