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發言(2 / 2)

第六組的組長易風已經死亡,所以就推選30號監獄長央火發言,他支撐著自己肥碩的身體站起來:“我們組的任務是找到向外通信的渠道,原組長易風的目標是找到1層入口,前往控製中心,與外界通聯,經過我們努力,在2層園林湖中亭水下發現了1層入口,但入口檢測太過嚴格,沒有經過授權絕對是打不開的,而且根據我多年監獄工作經驗,沒有哪一道監獄的門能比那個家夥更堅硬厚實,也就是說我們目前無法進入!”

洛一及時的補充:“易風在開飯前曾說他想到辦法了,隻是他沒有明說,現在他死了,這個辦法也就被他帶到天堂去了?”

阿比多點頭說:“你們繼續想辦法吧,這個門是個重要呢突破點!”

第七組組長是聖約克學院教授休仲,他推了推眼鏡,語速和緩:“其實我們組並沒有特定的任務,我們隻是在研究這個遊戲的漏洞,本來如果沒有人投票,也許我們就找到了這個辦法,但現在已經無法驗證了,因為人與人之間是難以相互信任的,既然已經知道被投票最多的人會死,那就會有別有用心的人投出自己的複仇一票,就算我們達成協議都不投票,可誰敢說自己不投票就不被人投票呢?我們之間的猜疑鏈已經形成,沒有辦法再回到最初的信任了!不過,這次我還是要倡議,今晚所有狼人都不要殺人,這樣就沒有人會死,我們可以在下一輪設計一套互相信任的契約機製,以逃離這個遊戲的掌控!”

阿比多不住的點頭:“我同意教授的看法,我不知道誰是狼人,我相信上一晚狼人殺普沙,隻是當做遊戲來玩,但我必須告訴你們,這個方法是我們共同存活的希望,你們但凡有一個人有些良知,請你勸勸其他狼人,千萬不要在今晚再殺人了!”

餐廳鴉雀無聲,阿比多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現在也不早了,我們都應該休息了,養精蓄銳準備明天的戰鬥吧!但是,必須兩人以上在一起,避免有人像普沙一樣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也要互相監督,也許凶手就在我們當中!”

於是,阿比多開始劃分晚間的小組,有的兩人一組,比如情侶或夫妻,有的三人一組,比如同學或朋友,也有素不相識的人硬放在了一起。

洛一自然和米粒一組,由於羅絲塔沒有熟人,和洛一房間相鄰,所以和他們分在了一起,羅絲塔雖然極端不情願,但在米粒的勸慰下還是順從了。

36號那羅是一個典型的無業遊民,靠著父母的接濟和政府的福利生活,雖然他是全海球十大名校聖約克學院的高材生,但卻是靠父母對學院的捐獻才被錄取的,結果大學生涯就成了他庸碌一生的開始,他害怕走出宿舍,害怕麵對學院的那些精英,深深的自卑感讓他想把自己深深的藏起來,如果大學生活有什麼是讓他懷念的,那肯定是那個美麗的倩影,如果有什麼是讓他無比悔恨的,也也一定是那個美麗的倩影。

他本來想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一生,但一紙船票又把他從深居中拉了出來,他也不確定他來這裏究竟想看到什麼,就是鬼使神差的來了,然而,來了才感到無比的後悔,那種本來有些淡忘的自卑感又開始噬骨吸髓。

以往的同學沒有一個跟他說話,對他視而不見,好像自己從來就不曾走進他們的眼中。

就像現在,休仲教授和他的得意弟子波什迪波在討論著這個恐懼的遊戲,而同為一組的他不得不一起來到教授的房間,他卻無法插嘴,這兩個人根本就沒正眼瞧過自己。

那羅有些憤恨,賭氣的大聲說:“喂!不早了!我可困死了,我要睡覺了!”

休仲和波什迪波竟然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討論著,好像他根本沒說過話一樣。

那羅忍著胸中惡氣,走進了總統套房的偏房臥室,一頭栽進柔軟的大床上,欲哭無淚。

漸漸的,他睡著了,沉沉的睡著了。

“那羅!救我!”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呼喚他,他猛的爬起身來,看到了那個魂牽夢繞已久的美麗臉龐,那張臉痛苦的扭曲著,不住的呼喊:“救我!”

但是,一把槍抵在了他的嘴上,槍口深深的插進他的嘴裏,他隻要稍有異動,子彈就會洞穿他的後腦。

他一遍又一遍的問自己,那羅,你還想後悔一輩子嗎?這樣如行屍走肉一樣活著,還不如現在就死了!

他大吼一聲,向那美麗的倩影衝去。

“砰!”槍聲響起,一切歸於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