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子
公元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二日,是一個令世界震驚的日子。這天的下午十四點鍾,在中國的四川,八點八級強震襲來,一時間大地顫抖、山河移位、滿目瘡痍。然而這天也是令許多國家、許多科技或軍事集團驚駭莫名、詫異無比,甚至有點恐懼有點擔憂的日子。因為此次地震雖重創約五十多萬平方公裏中國大地,各類建築或物資累計經濟損失達四千多億人民幣。但不可思議的是,所有的人員傷亡報告卻隻有十三例,這是一個讓人無法相信的數字。他們最後的調查結果是:中國政府仿佛早就知道了這次地震會發生,提前就將人員和方便移運的貴重物資轉移到了安全地帶,避免了難以估量的間接損失。至於中國政府使用了何種高科技手段來創造這一奇跡,卻無從得知。真的是因為科學嗎?還是另外隱藏著什麼秘密?而北京對外發布的是這樣一種說法:那是因為在地震發生時,碰巧人們正在舉行地震逃生演練,才避免了大規模的人員傷亡。可世界各國對這樣的解釋卻是持高度懷疑,北京也一改往日,對外媒的各種猜測不再作任何回應,使這個正在迅速崛起的東方大國被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一不是穿越
方小土醒來時發覺自己坐在客廳靠窗的木椅上,這是他在衢州的出租房。方小土迅速站起,探身外望。噢!世界很平靜,工廠的煙囪仍然在排放著廢氣,田間已經有人在勞作,路上幾乎沒有行人。看著東方的天際,方小土知道了這是一個清晨。他吐了一口氣又回坐在木椅上,坐了一會兒方小土突然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他又站起來重新向窗外看去,窗外那一塊莊稼地明明種的是玉米,怎麼現在變成了一塊黃燦燦的油菜地。方小土心裏一陣發慌,現在是什麼時候,難道記憶中的場景不是做夢,難道那一切都是真的。方小土低頭打量自己,仍然穿著上班時的工作服。他從右邊的褲兜裏掏出了手機,看見上邊的時間是二零一一年八月八號上午九點鍾。時間和日期都是對的,可現在也不像九點鍾的樣子呀,路上行人也沒有。方小土明明記得客廳角落裏那一大堆廢舊物品早已經清理幹淨了,怎麼現在駭然又出現在那裏。怔了好一會兒方小土才緩過神來。他又細細的觀察房間裏的事物,一切顯得熟悉而又陌生。
正發呆間,妻子金娜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方小土不禁長舒一口氣,還好妻子沒有啥大的變化,穿著“三年前”自己給她買的那件當時比較流行的睡衣,不過看起來比“昨天”更年輕一些。以前方小土不理解為什麼妻子對睡衣情有獨鍾,後來經過自己的“深度”分析,他得出結論:應該是妻子沒有什麼華麗的衣裳,也沒有啥金銀首飾,所以妻子自己認為,當她洗了澡穿上比較好看的睡袍後,就跟那些電視裏的貴婦人在家洗了澡後的模樣沒有啥子區別了吧。此時妻子看見丈夫傻傻地站在窗前,有點奇怪:“老公,你今天起得蠻早嘛,咦!一夜間好像又老了一點,頭發也比昨天長了許多哦。呀!好多白頭發。”方小土茫然的看著妻子喃喃的問:“今天是哪天?”“真是個呆子,今天是二零零八年四月一號,就是那個什麼愚人節。女兒昨天還悄悄告訴我今天要跟你開玩笑呢。”看著丈夫的傻樣,金娜擔心的問“你怎麼啦?好像有點不對勁噢。你可不要嚇我喲,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歡惡作劇的。”妻子有些害怕了。方小土一屁股又坐到木椅上,天哪,那個“觀音菩薩”說的全變成現實了。方小土不停的問自己: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難道我的生活從此就會,或者就應該會有天大的改變。
方小土隻是一個普通的打工者,一九七九年生人,如果按妻子說的的時間算他現在應該是二十九歲,從杭州到衢州也就三個月,他的所有家產就是二萬多塊的銀行存款,他的女兒也才六歲了,而且他在老家連自己的房子也沒有。這時妻子金娜怯怯地走過來,雙手輕輕的搭在丈夫的肩上說:“你怎麼啦?是不是昨晚做噩夢了,怎麼看起來蒼老憔悴了許多,如果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方小土有些感動,這些年來妻子跟著他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吃了不少的苦頭,可她從沒一句怨言,而是一如既往的愛著他,愛著這個家。這時候妻子突然露出了驚異的神色,她看著丈夫手中的手機失聲問道:“你什麼時候換了手機,我怎麼不知道,原來那個不是用得好好的嗎?咦,你穿的這套工作服什麼時候發的,怎麼我從來沒有見你穿過,而且都穿成這樣了我都不知道。”方小土苦笑著幹咳了兩聲,對妻子說:“你今天也不要去上班,你去送女兒上學,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妻子既有點詫異,也有點害怕,但還是點頭答應。當女兒坐上電瓶車轉身跟方小土說再見時,望著她那瘦弱的身子、漂亮純真的臉孔,不知為什麼,方小土的眼淚竟然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