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容言不屑的揚起唇角,他一介男兒家高居在女人之上,多少女人不恥,哼!這點小把戲就想要除掉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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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陵地。
三皇女按照皇家親王的儀仗下葬,當皇家陵墓的門被封上,漸漸的看不清墓穴下的棺木,纖玉公子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就像這墓穴的門一樣,被一點點的封上了。
若有來生,可不可以先遇見我?不讓我再當別人的影子?
這一世,你一生的癡心不悔都留給了上官楠兒,那麼下一世,可不可以空出來留給我?
纖玉公子站在皇家陵地前久久沒有離去,風呼呼的吹著,吹拂起他的衣袍,吹亂他的發絲,他窄小的肩膀微微的抖動,眼角卻沒有淚。
夜幕降臨,三皇女的墓穴忽的從一處隱秘處打開。
幾個黑影悄悄的潛了進去,點亮火把,她們來到了三皇女的棺木前。
纖玉公子微微的扯了扯唇角,“你們來啦!”
慕容清歡從纖玉公子的身後走出來,對他誠摯的感謝道:“多謝纖玉公子的出手相救!”
纖玉公子將慕容清歡藏在淩陶的棺木裏,即使有人懷疑,也不可能開棺檢驗。
纖玉公子緩緩的搖了搖頭,他伸出柔弱無骨的柔荑,從懷裏拿出一張地圖,遞給慕容清歡,說道:“這是三皇女殿下父妃家的家財所藏之處,我不欠你了,欠你的人情我一次性的還清了。”三皇女淩陶父妃家的家財讓先皇忌憚,早已經布局掏空,卻不料淩陶的父族自淩陶的父妃入宮起就有預感,早已轉移了大部分的家財。
“你們順著原路返回,就可以出去了。”纖玉公子用手指了指出口的方向。
“那你呢?”慕容清歡問道。
“我?”纖玉公子的嘴角淺淺的浮現起笑容,皇家的墓穴的石門關上就不可能再次打開,但自從淩陶告訴他,她的墓穴的一個隱蔽的另一個出口後,他就打定了今天的主意,他的出生和身份不配合她合葬,但是,他想陪著她,“我留下來陪她。”
纖玉公子伸手撫著棺木中冰冷的人兒的臉,眼神無限的愛戀,“你們放心走吧,我已經安排好退路了,不會讓人起疑的!”
慕容清歡凝視著纖玉公子,緩緩的點頭,“好!”纖玉公子的出生不高,很早就被賣如了風塵,他當初求她,隻要能呆在淩陶的身邊,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那堅毅決絕的樣子觸動了她,讓她的心驀地一動,仿佛看見了前世她,癡戀著永遠不可能愛上她的人,又仿佛看見了梁子衿一直站在她身後,搖搖看著她的眼神。
沒有回頭的離去,墓穴的隱秘入口完全的封上了,慕容清歡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微微的歎了一口氣,她撫上脖子上的傷口,有些發怔,子衿。
策馬狂奔回了惠山,慕容清歡的軍隊點亮了火把迎了上來。
吳軍師熱淚盈眶道:“將軍。”
慕容清歡拍了拍吳軍師的肩膀,目光深邃,麵色沉鬱:“到主帳商議作戰策略。”
“現在?”吳軍師愣了一下。
慕容清歡點了點頭,凝聲道:“現在情況危急,惠山說不定已經被女皇暗中包圍,女皇意在引蛇出洞,最小的損失製服我們,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如主動出擊,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
幾大將領聚集在主帳內,聽著慕容清歡的部署,不時插上一句,提點建議,將在黎明時分,終於商議好了作戰計劃。
慕容清歡站在山上眺望著日出中的京都皇城,唇角逸出一抹狠戾的笑意,她實在是很期待女皇的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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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皇城內。
女皇倚在床榻上,寢殿裏彌漫著淡淡的藥味,她凝神靜聽著大臣的彙報,一旁的內侍替她按摩著太陽穴。
“女皇,司馬濡的舊部見蘭貴君安然無恙,目前還沒有任何異動。”
女皇淡淡的應了一聲,揮退了大臣,留下司馬容蘭,一是她也曾對他心動過,也有愧疚,二是為了牽製住司馬一係的舊部,司馬一族畢竟是百年世家,雖然從文,但是從武的門生也不少,已經有不少的大臣上疏請求她明察了,她要安撫躁動的人心。
不一會兒,三皇女王府上的老總管前來稟報道:“女皇,側王君役了,上吊在了王府中。”
“葬了吧!”女皇淡淡的說道。
“是。”
女皇揮手示意內侍停止按摩,她靜靜的躺在床上小憩,片刻後,她睜開眼,卻見內侍慌慌張張的呈上一份緊急軍情,她驀然的瞪大雙眼,全肉握緊,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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