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金蟬脫殼,步步驚心(1)(1 / 2)

跟-我-讀WEN文-XUE學-LOU樓記住哦!“啊——”梁子衿忽然痛苦用手抱住頭,短刀應聲而落,神經像是被狠力的撕扯著,順著全身的脈絡席卷全身,每一次的呼吸,都冷汗淋漓,眉心中間的紅蓮處詭異的黑色漸消漸淺,又倏地加深,反複的折磨,梁子衿雙目血紅,眼淚像是銀絲一樣的不受控製的簌簌的往下流,臉色異常的蒼白,搖搖欲墜的挪動著步子,唇角蔓延的血絲如同國畫中濃重渲染色彩的胭脂一般的詭紅。www

“將軍。”李雲霄趁機棲身靠近慕容清歡身邊,慕容清歡的脖頸潺潺的流著血,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毫無血色,李雲霄趕緊包紮好慕容清歡的傷口,將她扛在肩上,她眼角的餘光瞟向梁子衿,梁子衿臉上的表情因為痛苦和矛盾而變得異常的猙獰。

眾人都不敢靠近他,而女皇派來的追兵眼看著將所有的路都堵死的如洪水猛獸一般的靠近。

李雲霄暗自估量著,憑借如今的她們有幾分逃出去的把握,時間越來越緊迫,而一眨眼的功夫,梁子衿已經消失不見了。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幫助將軍逃出去!”李雲霄壓低了聲音說道。

“是。”

千鈞一發之際,一陣濃烈的迷煙襲來,伸手不見五指,大鳳的官兵們陷入一片混亂之中,借著遮掩,李雲霄和剩餘的士兵來不及多想的逃離包圍圈。

大鳳的官兵們彙集到一處,迷煙漸漸的消散,地上有一灘鮮血,人卻消失得毫無蹤影。

領頭的軍官道:“給我搜!”

“是!”舉著火把,官兵們分散開四處的搜尋。

而另一處,三皇女的別院裏,李雲霄在門外踱來踱去,手不斷的搓著,焦急萬分。

屋裏,慕容清歡經過一些列的救治,已經轉危為安。

門被人從屋裏打開,李雲霄忙上前,“纖玉公子,將軍怎麼樣了?”

纖玉公子臉上有些倦意,“將軍已經沒有大礙了。”

“謝謝。”

纖玉公子笑了笑:“幸虧趕到的及時,否則我就成千古罪人了。”纖玉公子與慕容清歡商議好了事後彙合的地點,卻左等右等不見她們,於是派人前去打探,恰巧救了她們。

李雲霄瞪圓了眼睛,口氣中難掩憤怒:“千辛萬苦的救梁側夫出來,為何他要刺殺將軍!”

纖玉公子沉吟了一下說道:“有兩種可能,一是那個梁側夫是假的,二是梁側夫被人控製住了。”又道:“為今之計,等將軍醒來,商議如何出城,救梁側夫的事,再從長計議。”

*

司馬容言負手看著搖搖的黑夜,玄色的身影被月光籠罩,彌漫著清冷的光輝。

“司馬大人,屬下無能,沒有捉到判賊。”

女皇自將捉拿慕容清歡一事教給司馬容言後,就封了司馬容言一個侍郎的官職,本來頗有異議男子當官的眾人,在司馬容言巧妙設計離間康王與慕容清歡,和之後的這場甕中捉鱉,讓人刮目相看。

半晌,才聽見司馬容言毫無起伏的聲音道:“將梁側夫關押好,退下吧!”

“是!”軍官瞧了他一眼,隻覺得夜色朦朧中,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落寞的寒氣令人無法靠近,而乍一晃神,那分落寞消失殆盡,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陰寒。

司馬容言喃喃低語了一聲,忽而大笑起來,水杏色的眼眸幽深深邃,像是一潭古井,他越笑越蒼涼,忍不住咳嗽起來,慕容清歡,這滋味好受吧!

*

三皇女淩陶的屍體停放七日之後,便要到京郊的皇陵下葬,追封她為謙王。

浩浩蕩蕩的送葬隊伍從三皇女的府邸出發,站在最前方的是纖玉公子,連夜來的守夜讓他憔悴了不少,眼眶下有濃重的青影,卻更添了一份扶弱楊柳的飄逸之姿。

街道上,送葬隊伍路過之處,百姓全部伏身跪下,心中情不自禁的可惜溫和謙恭的三皇女殿下就這麼去了。

一隊兵馬靠近,纖玉公子抬起眸子,正對上下馬行禮的司馬容言的眼睛。

“側王君。”司馬容言行禮道。

纖玉公子點了點頭,就要錯身走開。

司馬容言的眸子一直盯著三皇女的棺木,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抿了抿冷薄的唇。

皇家的轎婦抬著三皇女的棺木,從司馬容言的身邊擦身而過,直到送葬的隊伍遠去了,司馬容言也沒有收回視線,他握緊了手中的韁繩,直到手指都被勒得發痛發紅了,才緩緩的鬆開,挪了挪唇,“走!”

官兵們小跑步的跟在他的身後,其中一個軍官大著膽子問道:“司馬大人,三皇女殿下的棺木有什麼問題嗎?”

司馬容言冷笑一聲,陰冷的眸子直視著軍官,“你想讓三皇女殿下走得不安心嗎,還是想冒犯皇家的威儀?”

全身似乎都被凍住了一般,從頭皮貫穿到腳底,軍官愣了一下,心裏大駭,“屬下一時失言,司馬大人莫怪!”她默默的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