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你認輸,實在是我的榮幸!”
“輸?”宇文翎看著餘非憐,這個四皇子真的太美了,所以越美越毒,“我手裏還有一張王牌,我怎會輸?”
“哼。”餘非憐卻好似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有些不屑的說道:“如今的局勢,要麼你把人交出來,饒你一死。”餘非憐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狠辣的神情,“要麼我自有辦法讓你開口。”
“的確,論狠辣,我自沒你狠,同門師兄弟都可殺,更何況與你奪皇位的敵人呢?”宇文翎一笑,餘非憐卻心下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為何此刻的宇文翎變得他不認得了?他的大哥不是一項把自己的生死看的最重嗎?為何他剛才對於自己的提議,臉上流露的竟然是不屑?
“把人帶上來。”宇文翎話音剛落,兩個侍衛架著一個披頭散發的人走了出來。
餘非憐瞧見那被架著的人兒那一刻,手指微微動了動,餘非玨滿身是傷痕的歪著腦袋任憑侍衛架著自己拖上前,隻是微微起伏的胸膛表示他有著一口氣。
餘非憐看著陰暗處的宇文翎問道:“你想要什麼?”
“我隻是想看看,你想要的是什麼?”
餘非憐的心底雖然已經怒火中燒,但是表麵上依舊平淡無奇,好似正等著宇文翎的下文。
“這天下是你想要的。”宇文翎繞到了餘非玨的身邊,撥開了擋在餘非玨麵前的一些發絲,隨後抬起他的下巴,隨後用力握著他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同時也讓餘非憐清楚的看到此刻餘非玨的空蕩蕩的口腔,餘非玨的舌頭竟然被拔了!
“他也是你想要的吧?”宇文翎轉過了身來,臉上的神情平淡無奇的說道:“所謂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是要天下還是他?”
“你不想要你的命了嗎?”餘非憐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哼。”宇文翎嗤笑了下,“命?皇家的戰場上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還會有活命的奢望?”
這一句話好似在說給餘非憐聽,可是宇文翎看著的人卻是餘非玨,而餘非玨聽到這句話,竟也掙紮了一下,眼底露出了一絲絕望的神情,餘非憐下意識心一緊。
“怎麼?”宇文翎見餘非憐不回答自己的問題,隨後又問道:“心中沒有決定嗎?我可以給你思考的時間。”
宇文翎拔出了侍衛的刀遞向餘非憐,“天下還是他?”
原本未掌燈的朝廷一下子被外麵的火光照亮,門外傳來了大量盔甲碰擊的聲音,隨後一聲殿下,宇文翎知道餘非憐的手下已經占領了皇宮,不過餘非憐卻示意他們不要進來,而宇文翎依舊一副輕鬆的表情。
“天下還是他?”宇文翎遞向餘非憐的刀又往前了幾公分,餘非憐卻看著眼前這個自己已經不認識的宇文翎遲遲未接,“自己同門師弟都能下手殺了,這一個就下不去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