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蘿一臉喪氣的從餘跡的書房裏出來。
芙蓉師姐就等在書房外麵,一看煙蘿出來,立刻應了上去:“怎麼樣,怎麼樣?師伯沒對你怎麼樣吧?”
煙蘿歪著嘴笑,她說:“師傅他要我把所有你的衾衣都洗一遍。”
芙蓉師姐一愣,開始幻想起某些不該幻想的東西。她故作羞澀的低下了頭,臉頰兩旁還有兩坨紅紅的不知名物體。
她柔聲道:“討厭,我就知道師伯對我最好了。從我進入暮靄閣的那一天,我就一直在懷疑,師伯是不是偷偷的喜歡我。現在,我終於可以確定了,他愛我,非常非常愛!討厭死了,人家羞澀了……”
煙蘿在風中淩亂了起來。她扶著額頭,無力道:“芙蓉師姐,都到這個地步了,你就別開玩笑了。”
芙蓉師姐顯然沒有將煙蘿的話聽到耳中,她依舊興奮的問道:“煙蘿,煙蘿,你說師伯他是不是打算要對我表明心跡了啊……唔,我好激動啊……”
煙蘿徹底淩亂了。她默默起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後麵是芙蓉師姐的叫喊:“煙蘿,等等我把衾衣送到你房間去啊。”
煙蘿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沒摔倒。
她在心裏默默念叨著,開玩笑……洗芙蓉師姐的衾衣……那還不如讓我去死!!整個暮靄閣都知道,芙蓉師姐一個月隻洗一次澡,有時候連那一次都直接省略。被她穿過的衣服非髒即臭,更何況是她貼身穿的……嗚嗚,怎麼會這樣嘛,師傅也太狠心了點吧。我要是把她的衾衣都洗了,估計我這雙手就廢了。
她想著想著又想起了早上的情景。其實,早上的情景是這樣的。
煙蘿一大早就興高采烈的從房間裏飛奔出來。她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很好很好的夢,夢裏麵她有很多很多的錢,還有很多奴仆替她捶背捏腿。最最重要的是,她的師傅餘跡竟然親手剝葡萄給她吃。
想到這兒,煙蘿就不禁小小的臉紅了起來。其實,她已經暗戀師傅好多年了啦。
什麼?你說師徒戀違背倫理,絕對不可以?!可是,沒有辦法啊,誰叫師傅長得那麼帥。特別是他扣眼屎的動作,特別的帥。
嗯?你說師傅從來沒有扣過眼屎?嗯……也對啦,這隻是比喻而已嘛。反正不管怎麼樣,師傅就是說不出來的帥!
然後就在煙蘿的心情如同初升的太陽一般明朗的時候,忽然一個很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煙蘿,煙蘿。”
煙蘿瞬間冷汗,能夠把自己的名字叫成閻羅的也隻有芙蓉師姐了。
餘跡隻收了煙蘿一個徒弟,芙蓉是溫師叔的徒弟。話說當年,溫師叔在一個夜黑燕飛高的夜晚,將隻有六歲的芙蓉師姐帶回來,然後收了她為徒。或許別人沒有聽到,但是煙蘿清晰的聽到芙蓉師姐叫了溫師叔一聲爹爹。
納尼?爹爹?所以一直以來煙蘿都在懷疑芙蓉是不是溫師叔在外麵跟哪位XX結合所生下的私生女。可是……溫師叔的品味也太差了吧,是怎樣的娘才能生出芙蓉師姐這樣的極品啊。
煙蘿迅速的調整了一下麵部表情,滿臉笑容的回頭,卻看到一張被胭脂塗的血紅的臉。
她嚇了一跳,趕緊往後退了兩步。她試探性的問道:“你……是芙蓉師姐吧?”
芙蓉笑了起來,兩坨紅的不能再紅的不知名物體上下蠕動著。她說:“當然是我啦,不然還有誰?”
她將手中抱著的兩件衾衣放入煙蘿的懷裏,眨著眼睛媚笑道:“煙蘿,是不是覺得今天的我很與眾不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