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局長看著正在陳富貴麵前炒板栗的顧夕月,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戚許:“小月同誌這是想幹嘛呢?”

一來就讓他拿個爐子跟鐵鍋,還要一點油跟白糖。

他原本以為要對陳富貴用酷刑,誰知道轉頭,她還居然炒起了板栗。

別說,還挺香。

看著陳富貴在拚命咽口水,他恍恍惚惚,難道,這是另一種酷刑?

在桌子對麵咽口水的陳富貴,也是這般想法,索性脖子一梗,扭過頭前還惡狠狠地來一句:“告訴你,這招對我沒用,我是不會說的,板栗而已!”

顧夕月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死刑犯還想吃我板栗?你吃屎還差不多。”

你配嗎?

陳富貴額頭青筋直跳,因為氣憤,橘皮一樣坑坑窪窪的臉上,五官都挪了位,凶神惡煞的瞪著顧夕月。

“戚許他瞪我,快把他眼珠子挖了給小看吃。”

這下輪到黃局長額頭青筋直跳。

這個人是什麼魔鬼嗎?眼淚說來就來,嘴裏還嚷著把人眼珠子挖出來。

戚許接過她手裏的勺子,幫著翻炒道:“小看吃了他的眼珠子就不能好好看門了,乖,他太髒了,別侮辱了小看。”

陳富貴:“???”

黃局長:“小看誰啊?”

顧夕月挺起胸膛,一臉驕傲:“我家的看門雞。”

“......”

隻聽過看門狗,沒聽過看門雞啊。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顧夕月居然用筷子夾起板栗,重重摔在了地上。

“啪”一聲巨響,猶如槍聲,嚇得黃局長跟陳富貴一哆嗦。

尤其是陳富貴,看到顧夕月夾起板栗,眼神在他身上打量,心裏直打鼓:“你...你想幹什麼?”

顧夕月沒搭理他,雙眸亮晶晶的盯著戚許:“你說咋把這個板栗丟他褲襠會怎麼樣?”

“???”

三人腦子宕機了一會。

丟哪裏?

哦,褲襠啊...

什麼?!!1

丟褲襠!!

戚許跟黃局長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陳富貴不一樣,他已經把兩腿抬高,縮起了身子,一臉驚恐的望著顧夕月,天啊,這是什麼惡魔?他寧可被熬鷹,也不要被板栗炸褲襠。

戚許盯著板栗若有所思:“這個板栗威力還挺大。”

顧夕月嘿嘿一笑,小聲對著他道:“華伯伯說了像板栗這種外殼延展性差,加熱後就會容易爆炸,威力挺大的。”

她拿著板栗蠢蠢欲動:“我還挺想知道威力到底有多大,等你塞完褲襠,再給他嘴裏來一個,我瞧瞧能不能把牙齒給崩掉。”

戚許點頭:“領導說了,實踐出真知,咱們光知道原理還不行,得看看結果。”

黃局長整個人都傻了,臉上都做了任何表情,呆若木雞的看著前麵兩人討論要把板栗塞陳富貴哪裏,突然對板凳上瑟瑟發抖的陳富貴有了一種難以言表的痛快。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隻能說活該。

老老實實招供不就好了,得要嘴巴硬,現在好了吧,來了兩個惡魔,你就受著吧。

陳富貴雖然害怕,不過他還是不信他們會幹出這種人,依舊縮在凳子上。

顧夕月夾著板栗走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陳富貴以為他們不敢,瞬間沒那麼緊張,甚至還把腳放了下來。

“戚許,他是老男人,太髒了,你來。”

顧夕月覺得這活有點髒,她還是適合看戲。

戚許接過她手裏的筷子道:“你去休息一下,炒板栗肯定累人。”

黃局長:“......”

沒瞧見她玩的很開心嗎?她累什麼?

戚許見過知青的慘狀,對陳富貴可沒一點同情心,扯過他的衣服,就往他腳邊丟了一顆板栗。

“嘭”一聲。

陳富貴的褲子都被炸出兩個洞。

“靠,你們來真的?”

不是隻是嚇唬嚇唬他嗎?怎麼真朝著他丟?

顧夕月搖搖頭,對此很不滿意:“戚許,一顆威力差了點,你試試丟一把,我想看看能不能瞬間炸爛褲襠。”

“????”

陳富貴跟黃局長腦子都有點反應不過來,這威力還不夠?要一把?還得看到炸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