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長民,民國初立憲派政治家。早年留學日本,辛亥革命後曆任國務院參議、秘書長、司法總長等職。後入駐京奉軍郭鬆齡部幕府,做幕僚長。是中國一代才女林徽因之父。
[2]指1925年郭鬆齡倒戈反奉,與張作霖在沈陽附近的決戰。結果郭部全軍覆沒。林長民於亂軍中死於流彈。
[3]梁士詒,初為袁世凱幕僚,辛亥後任袁內閣郵傳部大臣、總統府秘書長、交通銀行總理諸要職,支持袁稱帝,袁死後數度被通緝,但仍在北洋軍閥政府中出任國務總理、交通銀行總理等職。
[4]張元濟,即張菊生,著名出版家,一生主持商務印書館事業。
[5]高夢旦,著名出版家,曾任商務印書館編譯所所長等,鄭振鐸的嶽父。
[6]熊希齡,湘西鳳凰人,與沈從文同縣,早年參加維新運動,辛亥後任袁世凱政府財政總長、熱河省都統、國務總理等。國民黨掌權後被安排任閑職。
[7]葉景葵,清末曾任奉天財政監理官,後為浙江興業銀行創辦人之一,長期任該行的董事長。
[8]太子會是皖南很普遍的神會,據說太子神是唐朝安史亂時保障江淮的張巡、許遠。何以稱“太子”,現在還沒有滿意的解釋。(作者原注)
[9]張煥綸(1846—1904),字經甫,近代小學教育創始人。創辦梅溪書院,是上海最早實行軍事訓練的學校,同時是上海童子軍的老祖師。光緒二十八年改為官立梅溪小學。張與胡適之父私交甚深,故胡適得以進入梅溪書院學習。
[10]吳汝綸,清末桐城派作家。
[11]《癡漢騎馬歌》為英國十八世紀詩人柯珀的名作,今譯作《約翰·吉爾平》。
[12]這一段是去年(一九三一)夏間寫的,寫成之後,我恐怕我的記載有不正確或不公平的地方,所以把原稿送給王敬芳先(摶沙),請他批評修改。他是我們攻擊的幹事之一,是當日風潮的一個主要目標。但事隔二十多年,我們都可以用比較客觀的眼光來回看當年的舊事了。他看了之後,寫了一封幾千字的長信給我,承認我的話“說的非常心平氣和,且設身處地的委曲體諒,令我極端佩服”,又指出一些與當日事實不符的地方。他指出的錯誤,我都改正了。所以這一段小史,雖是二十多年後追記的,應該沒有多大的錯誤。我感謝王先生的修正,並且盼望我的老同學朱經農、羅君毅諸先生也給我同樣的修正。
王先生在他的長信裏說了幾句很感慨的話,我認為很值得附錄在此。他說:“我是當初反對取締規則最力的人,但是今日要問我取締規則到底對於中國學生有多大害處,我實在答應不出來。你是當時反對公學最力的人,看你這篇文章,今昔觀察也就不同的多了。我想青年人往往因感情的衝動,理智便被壓抑了。中國學校的風潮,大多數是由於這種原因。學校中少一分風潮,便多一分成就。盼望你注意矯正這種流弊。”我是讚成這話的,但是我要補充一句:學校的風潮不完全由於青年人的理智被感情壓抑了,其中往往是因為中年人和青年人同樣的失去了運用理智的能力。專責備青年人是不公允的。中國公學最近幾次的風潮都是好例子。——作者原注。
[13]唐才常,清末著名維新派人士。戊戌變法失敗後流亡日本,回國後仍積極活動,遂遭殺害。
[14]此文成於1993年年底,單獨發表。胡適在此文後注明“《四十自述》的一章,二十二年十二月三日夜脫稿”,故附入,作為《四十自述》的第六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