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長戟,青銅板斧。狂風索索,兩道身影從左右夾擊,節節逼近,不給予大刀黑衣人躲避機會。
本舉刀正打算收割虎彪性命的大刀黑衣人倏然隻覺前方戰意濃烈,危險心生,不由停下手中動作,看望前方兩道模糊急來身影,錯愕良久。頓時回過神來,立刻勃然大怒,他與對方兩人素不相識,而兩人竟要取他性命。
血刀翻轉一劈,可駭血色刀光砍出。寧歌伸展雙翼,速度加快,金色長戟一點,戟尖點在血色刀光上,抵擋了刀光前進。洪應則早已繞過刀光,從另一側高空躍起,輸送真氣,手提變大數倍青銅板斧往大刀黑衣人位置劈去。
忽有小山壓頂重感。大刀黑衣人忙收回血刀抵抗上空。
砰啦!重重金屬激撞聲。洪應臉色凝結,悶哼,雙臂肌肉砰然壯碩起來,斧柄上龍紋雕刻亮起了紅光。
好大的力氣!
大刀黑衣人著實震驚,眼前紅發少年力氣之大超乎其想象,僅僅一擊,就連地麵也仿佛承受不住重力,腳部陷入了土中。雙臂麻酸感覺更是讓自己差點握不住血刀。
突有人出手相救,虎彪迷茫抬頭,仔細打量前來相救兩人半天,發現並不認識。
此刻,寧歌已先來到虎彪身旁,往他身上輸送真氣抑製了鮮血溢出,阻止傷口繼續惡化。虎彪臉色煞白,對寧歌施手相救行為大為感激,虛弱道:“謝謝。”
暫時控製好傷勢,寧歌小心扶起虎彪,來到了女媧身邊,對驚色的女媧道:“好妹子,照顧好他。”
女媧啊了一聲,回過神來,可寧歌已正回到戰鬥之中。回收思緒,晃動手中銀鈴發出清脆聲響,冷風倏刮,一道潔亮冰牆凝結擋在前方。虎彪大為震撼,未想到眼前少女控冰之道如此嫻熟,反手之間便能化水成冰。
他遊曆洪荒許久,見識甚廣,不少年輕一輩英雄豪傑多數認識。更是腦海苦苦思索,想了半天,對這二男一女信息卻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一個力大無窮的洪應已讓大刀黑衣人著實頭疼,豈未料還有一個幫手。眼光側視,大刀黑衣人大聲叫苦,那金翅少年身上傳出真氣程度比起紅發少年隻強不弱,且給人一種極為霸道感覺。隻怕是一個比紅發少年更加棘手的家夥。
雖不知對方為何貿然對他出手,但見對方戰意騰騰模樣,顯然不會輕易讓他殺害虎彪。暫時拋去對付虎彪想法,大刀黑衣人注意力集中兩人身上。
他畢竟殺人無數,戰鬥經驗豐富,為人更是懂得苟且偷生之道。光麵對一個洪應就讓他難以分身,若是多上一個金翅少年,必然會節節敗退,更有可能落得身死下場。
死亡能把人求生欲望潛能逼出。大刀黑衣人凶光顯露,深知不是兩人對手。一咬舌頭,眉心出現一個詭異紋章。
看那紋章,似有一股奇怪魅力,洪應略微錯神。大刀黑衣人邪笑,噗呲,一條蛇信子突破口罩,直刺洪應脖子。寧歌見洪應竟在戰鬥走神,再注意到大刀黑衣人眉心紋章,心想定是那紋章作怪。
看那蛇信子如三尺小劍,若是刺入洪應喉嚨,以洪應狀態,喉嚨無疑會被刺出個大窟窿。頓時金光幻化,金戟變形,一把通金長弓落在左手,右手搭弓一鬆,金箭閃電,射向大刀黑衣人腦袋。
能刺穿洪應喉嚨,大刀黑衣人喜意正濃。驟然背後冷顫,毛孔緊縮,猶如墮入萬年冰窖,雙眼隻看到一片漆黑。這種感覺他尤為熟悉,那是將近死亡感覺。
大罵一聲,腹中提供力量的血珠子破裂,刹那間血意衝天。癡魔狂聲怒吼,一道血光從大刀黑衣人丹田爆開,血光光幕照耀大刀黑衣人,十米之內彌漫惡臭血腥味道。受那爆炸力影響,洪應重新控製了意識,卻被震飛。
一聲輕描冷笑,大刀黑衣人手部抬起,動作緩慢,但在寧歌訝異之下,射出金箭更慢。抓住飛來金箭,大刀黑衣人輕輕一捏,把金箭捏的粉碎。
再度幻化金色長戟,寧歌來到洪應身旁,對倒在地上洪應道:“怎麼樣。”
洪應拍拍胸脯,從地上爬起,“沒事。”
大刀黑衣人雙眸緊眯,死盯不遠處兩人,那血光衝擊力豈能少看,是上古禁忌之法,而洪應表現隻是仿佛普通人摔倒地上一般。他先前吸收其他人精血,增加數倍修為,但方才覺得不敵於兩人,為了活命,逼於無奈的融化他人精血融入其身,修為再度增長。
可這個禁忌之法雖能暫時提高巨大修為,但也有後遺,那就是每當汲取他人精血融入全身時,壽命會根據所提高力量縮小。現在大刀黑衣人修為已經提高了十倍之差,換來代價便是縮短壽命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