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些隱秘寧歌兩人當然不知,他們隻知眼前大刀黑衣人全身布滿詭異,其修為一再暴增現象,讓兩人大為震撼。
無法得知大刀黑衣人修為是否會繼續暴增,當真要速戰速決。
寧歌洪應兩人著急,大刀黑衣人同樣著急,他暫時得來力量並不持久,隻能短短持續數個時辰。
急忙揮刀砍去,血光滔天,所到之處,草木皆飛。對視一眼,兩人不為所懼,舞動兵刃迎向前。金紅光彩,刺眼血光,雙雙爭鋒,不分上下。
寧歌戰意淋漓,甚是暢快,自修煉以來,從未有過一場如此痛快的戰鬥。洪應何嚐又不是,同時大笑道:“再來。”
真氣轟隆,交錯之間,十裏樹木卷風折斷,血光依舊洶湧澎湃,兩人盡全身真氣抵抗,腳跟卻緩慢往後滑去,留下一道痕跡。
結果翻轉,在大刀黑衣人強大血光壓製下,兩人竟逐漸處於下風。寧歌深覺奇怪得很,在對戰期間,那大刀黑衣人真氣瘋狂釋放,仿佛不會枯竭一般。
大刀黑衣人臉有燃眉之色,他真氣之所以不會枯竭,隻因以生機為代價在利用禁忌之法瘋狂催動,企圖一擊斬殺兩人。
隨時間推移,那血光範圍多大,金紅兩道光彩對照之下變得渺小,漸漸地,血光即將要吞噬兩人。見狀,大刀黑衣人滿是笑容,冷笑自語:“這兩人果真沒有頭腦,想以真氣正麵抵禦,乖乖等死吧。”
如此下去,不是上上之策,寧歌不是死腦子的人,當即向洪應傳言道:“洪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洪應不是寧歌,他體內真氣雖厲害,但仍舊遜色渾天自成的金烏真氣,真氣對拚時間一久,他的額頭滴落汗水,呼吸也都急促起來。識寧歌傳言,回道:“那你有什麼辦法。”
那血光是圍繞大刀黑衣人成扇形擴散,而他本身就在其中,眼前對付血光都心有餘悸,想要破開血光直攻大刀黑衣人本體是不可能的。
可洪應想漏了一點,寧歌可是上古金烏血脈的繼承者,他的真氣是洪荒第一霸道。寧歌道:“相信我,我會為你開出一條路,到時候你隻要大膽近身與他交手即可。”
遠程拚真氣本就不是洪應擅長,他最厲害要數近戰。想到方才一幕,寧歌提醒道:“小心別被他迷惑。”
洪應嗯的一聲,經曆先前失手,他心中堅定做好準備,絕不會再次被敵人以奇怪功法迷惑。
“去吧。”寧歌大喊一聲。洪應立刻收回真氣,身影疾動,提起板斧毫無顧忌衝向大刀黑衣人,對於寧歌,他是絕對相信。
目視紅發少年不以真氣抵禦,反倒氣勢衝衝的疾閃過來,大覺紅發少年頭腦簡單。那血光有十米之厚,就算不采取任何行動,等他來到身前,都已被血意噬神,化作一個沒有意識的屍體。
可事實真會如大刀黑衣人所料嗎,答案顯然不會。就在洪應衝去那一刻,寧歌已開始瘋狂釋放自身真氣。
金光爆閃,一雙赤金翅膀展開,羽毛之上有火焰滾動。金色霞光急速流轉,包裹寧歌全身,逐漸地,那雙黑眸爆射金光,衣服出現火焰般羽毛,臉部出現一個虛幻金鳥頭部。驚鳴劇震。
唰啦一聲,血光之中,金氣如虹,溫度驟然上升。大刀黑衣人萬分錯愕,血光範圍竟刮起漫漫火海。
一頭金烏馳天電衝,神聖光芒照耀下方,揮動雙翅。繁多火種星光春雪般落下,沒入血光之中,瞬間融化,而血光就像春雪化水,一點一點融化消失。
大刀黑衣人震呆看望上空盤旋滿身熾火的金烏,他終究想起了些事情,不由長聲尖叫:“金烏真氣,你是寧歌,東方部落的孽賊。“
金烏金眸平靜視向地上大刀黑衣人,傳出不滿一聲冷哼。
“我是寧歌,但我不是孽賊。”
大刀黑衣人恥狠喊道:“你就是殺害東皇太一凶手,莫要狡辯。”
金烏神色閃動,卻沒露出一分怒意,歎了聲:“時間會證明一切。”
嗖的一聲,金烏化作火焰,一位金翅少年從半空緩緩降落。
方才因金烏出現有所分神,徒然想到還有一人,冷意四起,急忙催動真氣想繼續釋放血光。
“休想!”恰是怒吼,一道黑影遮擋了麵前視線,板斧大起大落。
嗚哇!
大刀黑衣人淒吼,手臂哢擦枯枝般斷落,右方肩膀噴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