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種說法,說每個人一天隻需要深度睡眠4個小時就足以應對一整天的精力消耗了。
這句話的重點不是四個小時,而是深度睡眠。
據說數個世紀前的著名天才萊昂納多達芬奇還使用過更加極端睡眠法,工作四個小時就去睡十五分鍾,算一下,一天差不多才休息一個半小時。
高效率的睡眠,會有更好的回複效果。這也是為什麼有些人覺得,自己累了一天,睡覺質量反而提高,美美的睡上一覺,第二天反而沒有什麼疲勞堆積。
現在薑天蔚實打實的體驗了一把這個深度睡眠。
一覺醒來,他活動著自己的身體,聽著骨節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格外的痛快。自己手腳上的各種采集用的貼片已經被武見妙提前收起來了。不用擔心抻到線路。
武見妙不在屋子裏,估計是在外麵櫃台吧。她沒事的時候都是坐在櫃台前等著的。一邊在本子上記錄各種高中生看不懂的醫學公式,一邊等著下一位過來抓藥的人。
社區醫生一般情況下隻有這個小區的人才會過來,自然也都是熟麵孔。有人說,跟大醫院比起來,社區醫生需要的不是專業性,而是親切感。這話在武見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論證——不過是反麵論證就是了。
因為武見妙總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對誰都愛答不理的,過來抓藥,也總是開一些雖然很專業,很有藥效,但牌子名不見經傳,甚至根本會自己調配藥物給病人。
雖然這些藥很有效,但大家還是不免開始擔心……這也就是導致了武見內科醫院總是門可羅雀,對於薑天蔚到是一個好事。如果這裏很熱門,自己不就少了一個打工了嘛!
既然人家沒工夫,薑天蔚也不會多留,從床頭拿起自己被疊的四四方方的襯衫和外套穿上。芳澤霞的靈體則坐在武見妙的椅子上,翹著腿,用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盯著薑天蔚。
“看什麼?”
“(盯)”
“額,到底怎麼了?”
雖然大家都說三歲一個代溝,但這也是分情況的,對這個年齡段的男女來說,別說三歲了,光是性別不同就足以帶來一道難以相互理解的鴻溝了。
“哎——我還以為你喜歡這種眼神呢!”
芳澤霞似乎是先憋不住了,這種故作深沉確實不合適她這中就差把青春活力寫在腦門上的女孩子。
“怎麼可能……”
薑天蔚穿好衣服,看看時間,已經快晚上六點了。
芳澤霞也笑嘻嘻的從椅子上飛了起來,跟在他身後。
這麼一說,今天自己好像都在睡覺啊,各種睡覺……一想到自己白白度過了一天,沒有賺到錢,他就情不自禁的開始思考:未來自己怎麼辦呢?雖然自己是中國人,但是沒有護照回不去本國,在日本生活,那未來能找什麼工作呢?人家都歧視自己這個外國人啊!然後靠什麼吃飯,能不能付的出房租?能不能找個媳婦?以後孩子上學怎麼辦?
好像有一個閑得蛋疼的外國人做過研究,中國人和外國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思考模式,中國人總是喜歡思考安穩不安穩,未來的人生,可以平凡,可以平庸,但至少得能思考出一條安逸的,足以走到人生盡頭的路才行。
因此,他們不喜歡挑戰,也不喜歡冒險,喜歡的是波瀾不驚。薑天蔚現在就有點這種意思,明明還是高中生(休學g)卻已經開始因為未來這種遙遠的東西,開始提前焦慮了。
為了緩和焦慮,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趕緊穿好衣服,從這裏離開。他選擇了逃離。和以往一樣,通過給自己安排一大堆事情,滿滿當當的,根本沒有思考的餘地,以此來逃離這種對未來的焦慮。
一出門,就看見一個秀盡學院的學生正在和武見妙交談著。他有著黑色的卷發,帶著黑色的寬邊眼鏡,背包裏……不知為啥,居然窩著一隻漂亮的黑貓,很乖巧的從拉鏈裏鑽出一個頭,趴在他肩膀上。
“……你醒了啊,小白鼠。”
武見妙從這個卷發男生麵前挪開視線,看向薑天蔚。
薑天蔚打了個嗬欠,也不在乎還有外人,道:“今天的那份?”
武見妙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信封遞過去:“住宿費我已經給你扣掉了。”
“好小氣啊,醫生……”
話是這麼說,但薑天蔚還是搶一樣的奪過了那個裝滿鈔票的信封。
“嗚啊!貓貓!好可愛啊!”
芳澤霞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個男生背後的貓咪,飄過去,伸手去摸貓貓的頭。
“嗯?!”
一個分不出是少年音還是尖銳女音的特別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明顯不屬於武見妙,也不屬於自己和芳澤霞……
是,是這個長得酷似哈利波特的眼鏡卷毛的聲音嗎???他一個老爺們為啥會有這種聲音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薑天蔚的視線:“請問,我怎麼了嗎?”
這語氣溫和又沉穩,和那個尖銳的聲音一點都不一樣。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