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與生俱來,人人皆有;欲望能成為動力,亦可成為阻力;欲望可以讓你成功,也可以使你失敗。俄國作家托爾斯泰曾說:“欲望越小,人生就越幸福。”掃除心中多餘的對聲、色、貨、利的貪圖,就能讓純潔無暇的良知輕鬆從容地麵對和處理任何事,如此,我們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無謂的痛苦和煩惱。
聖賢並不看重榮譽
聖賢非開功業氣節,但其循著這天理則停是道,不可以事功氣節名矣。
——《傳習錄》
王陽明提倡:“聖賢不是沒有功業氣節,他們隻是遵循天理,這就是道,聖賢不是以功業氣節而聞名的。”
在王陽明看來,具有真才實學的人並不會看重“功業氣節”,更不會用一些虛名來證明自己的才能和優秀。他們對所謂的“功業氣節”持不屑一顧的態度。恩格斯就是一個例子。他特別反感別人稱他為“導師”。一次,他在給自己的學生回信時,開篇就寫了一句話“請不要把我稱作導師,我的名字叫恩格斯。”兩次獲得諾貝爾物理學獎的居裏夫人把自己獲得的獎章給孩子當玩具,很多人對此十分不理解,她淡定地回答道:“我是想讓孩子們從小知道榮譽就像玩具,隻能玩玩而已。”
王陽明對虛名也是不屑一顧的。雖然他為了奪得功名幾次參加科舉考試,但是他的目的並不是在奪得功名上,而在於功名背後的意義。當他第一次落榜時,他就說明了參加科舉考試的意義:“我確實很難過,不過並不是因為沒有獲得功名難過,而是因為不能盡早為國家效力感到難受。”從王陽明政治生涯,我們可以看出,他的確是在全心全意為國家效力,從沒有因為自己位高權重而驕傲自滿。正是因為他拋開了虛名,做到了為百姓謀福,才得到後人的尊重和推崇。
盡管人人都知道不應為追求虛名而勞神傷身,但還是有很多人為了得到一些虛名讓自己頭破血流。虛名,有名無實。我們不應該被虛名迷惑,更不應貪戀虛名。
古時候,有一個書生因為學習晉人車胤借用螢火蟲的光夜裏讀書,在家鄉出了名。家鄉的人都十分敬佩他刻苦用功的精神。一天早上,家鄉有一人去拜訪他,想向他請教幾個問題。當他來到這個書生的家裏,發現他並沒有在家,他很意外,覺得書生是不會浪費大好清晨在家讀書的。這時,書生的家人告知拜訪者,書生白天都去抓螢火蟲了,傍晚才會回來。
車胤夜間借螢火蟲的光讀書,是真心用功、誠意求知。但這個書生放下大好時光不讀書,反倒去抓螢火蟲晚上讀書,完全就是裝模作樣,是虛偽的表現。表麵上,書生的“名譽”是有了,人人都稱讚他好學習,愛求知。但是,時間久了,馬腳就會露出來,自己也學不到真知識。
長此以往,那位書生還會被虛名所累,從而荒廢美好的一生。虛名本身是毫無意義,毫無價值的,也許它能帶給你一時的快樂和滿足,但它並不能為你增添多少知識,虛名隻是一個噱頭而已。有真才實學的人完全不會理會虛名,僅僅按照自己真實的需要來做事。
貪圖虛名,不僅不能帶來好處,反而會為之所害。慈禧太後為了虛名,葬送了富饒的國家;宋襄公為虛名而禍國;一些官員為了虛名開展無意義的項目工程,最終讓百姓上交的血汗錢付諸東流;一些商人為了虛名投機取巧,損人利己……類似的例子不勝枚舉。因此,我們應該拋開虛名,踏踏實實地做自己,幹利人利己的事。
鄭板橋先生說過:“名利競如何/歲月蹉跎/幾多風雨幾晴和/愁風愁雨愁不盡/總是南柯。”人生如此短暫,若是為了追求虛名而蹉跎大好時光,若是為了虛名而傷害自己,折磨他人,若是為了虛名而放棄追求自己真正的理想,都是十分錯誤的選擇。就像王陽明所說,如果一味的追求名譽,人們既不會懂的真實、淳樸的道理,更會讓自己的人生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