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譜描繪完成。愛絲琳彎起嘴角輕輕地點了點頭。
從畫板上的牌譜來看,牌局將會在進行到第九巡時,由清澄的人為她點炮。
她有些緊張的心情開始放鬆下來,然後依照牌譜的指示打出了第一張牌。
今天也會像往常一樣,輕輕鬆鬆的胡牌,輕輕鬆鬆的打完次鋒戰,然後和大家一起晉級,朝著冠軍的夢想前進。
摸打回合繼續,下家的棄牌和預計的一樣,然後對家的棄牌也是一樣,描繪的牌譜正在慢慢變為現實。
牌局走過七巡,來到了第八巡。
愛絲琳的手牌和描繪中一樣,在新的進張之後完成了一向聽。
現在離勝利還剩下一小步,下一巡就是第九巡,自己的手牌會達成聽牌然後同巡之內清澄會點炮。
愛絲琳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自己的莊家可不會輕易的結束。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
“吃。”
對家的染穀真子突如其來的一個“吃”,將愛絲琳理想中的牌譜給破壞了。
“哎?”
愛絲琳被這突襲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吧……
“嗯……斷幺九一杯口是做不成了,隻能等9條的一氣貫通了。”
染穀真子在鳴牌之後再次看向了牌池,記憶深處的畫麵漸漸和眼前的情景重合。
我的感覺不會有錯的……
下一巡,染穀真子自摸胡牌。
“自摸,閑家300,莊家500!”
剛想著破壞了斷幺九一杯口隻能去單等9餅,想要的9餅就來了。
“哎,那樣的牌也要鳴?”
永水的狩宿巴表示看不懂了,不是役牌也不是寶牌,而且還是邊張的吃。
她看不出這個鳴牌存在的任何意義。
“?”
愛絲琳歪著頭,已經理解不能。
“和天兒說的一樣。”
愛宕絹惠暗自點了點頭。
事實上在昨天晚上,第五天兒稍微和她談了一下關於今天對手的情況。
按照她所說的,永水的次鋒不需要去特別關注,正常對待就可以。
宮守女子的次鋒雖然胡牌率首屈一指,但是今天的對戰也不需要多麼關注。
因為有清澄的人存在,她會壓製住宮守女子的留學生。
清澄的次鋒染穀真子,她會像記住人臉一樣,通過大概的組成來記憶牌譜。
具體點說就是她看著牌河,把整個麻將桌當做人的臉,如果那張臉是討厭的臉,也就是說形勢不對的話,把牌桌整成喜歡的樣子就可以了。
對於她來說,宮守女子愛絲琳所描繪出的牌譜就是討厭的臉,想要整成喜歡的臉就需要打破愛絲琳所描繪出理想牌譜。
這樣一來,就不需要自己再做什麼措施,平常的牌局防守到底,然後等待聯動之局的到來。
今天的二回戰,她和第五天兒成功聯動的局數是前半戰的東三局,後半戰的南四局一本場。
東二局,骰子轉動。起手配牌到了四家的手中。
愛絲琳看著自己的手牌腦海中再次具現黑白畫板,步驟和前一次一樣,先是自己的手牌,然後是他家的手牌。
很快應對著這局的全新牌譜就描繪完成。
“沒事的。”
愛絲琳為自己打氣,上一次一定隻是意外,這一次一定會成功的。
依照描繪的牌譜,這一次仍然是在第九巡,自己會自摸胡牌。
三巡過後,棄牌和進張與描繪中的一模一樣。
愛絲琳的信心重新恢複過來,這一次一定會胡牌的。
不多時間後,牌局到了第八巡,也就是牌譜中愛絲琳迎來自摸的前一巡。